“卑鄙无耻下流……”
女人小嘴如连珠炮一般不断输出。
能拿下自己,说明对方也是一名武者。
可是武者不都是光明磊落的嘛,这家伙怎么这样?
“谢谢夸奖,不过我不喜欢。”
张阳笑容玩味,慢慢走向女人。
女人这才察觉,自己被绑的方式有些变态。
心一横,就要咬碎那颗毒牙。
张阳似乎早就看透女人的想法,左手一下就捏住了女人的嘴巴,让她合不上嘴。
力道之大,小脸都给捏变形了。
从容的拔掉那颗带毒的后槽牙,张阳笑的更灿烂了。
“其实只要我想,你死不死都一样的。”
“现在给你个机会,说出自己的身份。”
女人眼中尽是绝望:“你能给我个痛快?”
“那要看你表现了。”
说着张阳用力捏着女人脸蛋一扭,原本白皙漂亮的脸蛋,立即青了一大块。
“还真是嫩呢。”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杀我的?”
杀手也是人,也知道疼,女人很想不哭,可是张嘴就忍不住发出哭腔。
“任务是在黑网接的,我只是拿钱办事,根本就不知道雇主的信息。”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我衣服口袋有台微型电脑,你可以自己上网查的。”
随即,张阳用白千浅的电脑上了黑网,也看见了自己的追杀令。
好奇心之下,他点开了女人的用户信息。
杀手白千浅,白银级杀手。
十六次执行任务,十五次完美完成,而他就是白千浅的第十六次任务。
“你们杀手组织也不怎么样嘛,白银杀手这么菜。”
原本还哭唧唧的白千浅,在听到张阳质疑她的水平之后,竟然傲娇起来。
“我曾经杀过三个内劲高手,你说我菜?”
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打我骂我,但绝对不能说我菜。
“就你?”
“我怎么了!”
白千浅一挺颇具规模的胸脯,可一想到张阳是个变态,又马上缩了回去。
“我说你是小菜鸡你还不乐意了,当时那么近,你把子弹都打光了都没伤的了我,还被我生擒了,还有脸反驳我。”
“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重新再来一次!”
放开她,脑子有坑才会那么做呢。
白千浅的个人资料中什么都有,自然也有她执行任务的记录。
好像,她杀的人,只有自己是两百万这一级别的。
她做别的任务,赏金高达大几百万至上千万不止,这就让张阳有些气不顺。
“喂,这个价格是谁定的,怎么杀我才两百万的赏金?”
“切──你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混混,不是最低标准难道你还想上千万?”
“我看你是又皮痒痒了。”
张阳对待白千浅丝毫不手下留情,一声尖叫之后,她的身上再添一道青紫。
“说说看,怎么才能查到谁下的单。”
张阳不相信,一个常年混迹杀手圈的人,会不知道怎么查雇主信息。
“我没有这个权限,只有钻石级别以上的长老,才能和雇主直接沟通。”
“你要这么聊天的话,我很想让你试试爽死是怎么回事。”
“你……!”
白千浅很生气,可是也没办法。
如今她为鱼肉,对方为刀俎,又有什么办法呢。
“任务失败后,赏金会原路返回,可以找黑客黑进黑网的后台,查询雇主账号信息。”
张阳很满意,奖励了白千浅一个大嘴巴子。
“那现在算不算任务失败?”
“不算。”
“黑网一旦发布任务,会有三次执行机会,要等三次执行全部失败之后才会取消任务。”
张阳摇摇头:“事情很难办呀!”
他倒不怕什么,毕竟眼前这个白银杀手也就这点出息,要是来几个还不如她的,自己还不是手拿把掐。
可是,杀手比较麻烦的就在于他们的突然性。
如果自己当时不是有所感应,说不定自己就真死了。
自己又不能时时保护在秀梅姐旁边,那杀手来杀自己,波及到她可就不好了。
“下两波杀手什么时候来?”
“不好说,这个要看杀手的袭杀计划和距离你的位置。”
“真是麻烦。”
别人花两百万就把自己搞的焦头烂额,真是窝火 。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的赏金涨上去!”
白千浅的表情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这人确实是个变态来的。
竟然还会有人嫌自己的赏金低,恐怕这也是被刺杀史上,最奇葩的一个吧。
“提高自己的声望或者社会地位,这样赏金自然也就更高。”
张阳摇头,自己又不喜欢当显眼包,这个行不通。
“除了这个呢?”
“连续刺杀失败,赏金也会增加。”
张阳点头,这点倒是符合自己。
如果有必要,他甚至都想主动去杀几个杀手玩玩。
“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不要食言,给我一个痛快。”
“你放心,待会保证你很痛快!”
“你……!”
看着张阳招牌式的微笑,白千浅不自觉脑补着待会的画面,身体颤抖,不断向后退去。
张阳根本就不给白千浅自杀的机会,薅着她的脖领子就朝山洞里的那些花草走去。
“你不是人!不讲信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张阳哪管白千浅的挣扎,只要人不死就行,随她咋折腾。
左手捏住她的嘴巴,右手随意摘了几个草叶子握在手中。
微微用力,淡绿色的汁水滴在白千浅嘴里。
又苦又涩,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嘿嘿,待会你不就知道了。”
张阳把白千浅丢在地上,随手也帮她松了绑。
白千浅在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并没有跑,而是选择了和张阳拼命。
长这么大,就没有这么委屈过。
两根白如葱段的手指,不知从哪夹出一截刀片,快速朝张阳脖颈抹去。
张阳对着白千浅胸就是一记正蹬,直接把她踹在石壁上。
落地之后,白千浅忽然整个人捂着肚子打起了滚,随即额头便有豆大的汗珠渗出。
刚才的汁液,发挥药效了。
“杀……杀了我!”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之后,白千浅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躺在地上顾涌了起来,活像一条美人蛆。
因为,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