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最近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离开金满屯的那个下午,他就被一个老乞丐盯上了。
当晚就被老乞丐拖进乞丐窝给收拾了。
之后她不是没想过逃,可每一次都不成功。
事后迎接她的,除了老乞丐的拳脚相加,和无休止的谩骂与折磨。
后来春兰学乖了,便不再逃了,老乞丐也就对她放松了不少。
可这老东西就是一个变态。
发现春兰怀孕了之后,整个人显得异常兴奋,需求也是越来越旺盛。
每次都把春兰折腾个半死。
事后,还会端来一碗发酸带着馊味的糊糊让春兰喝。
起初春兰是不愿意的,可在大嘴巴子的招呼下,春兰连碗底都舔的锃亮。
出奇的是,那糊糊虽不饱腹,可春兰的状态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老乞丐见春兰越来越乖,干脆都不出去讨饭了,白天睡觉,晚上干活。
而春兰,晚上受辱,白天则要讨饭养活两人。
菜市场门口,衣衫褴褛,头发打结,浑身散发着腐臭酸味的春兰,努力的翻垃圾桶。
起初,她还能仗着自己可怜,博得一些好心人的同情,给点好吃的。
可时间一久,好心人的同情也会淡漠,所以,她最近只能翻垃圾桶了。
好在今年夏天的白菜长势好,价格低,菜农都把最外面那一层剥掉丢进垃圾桶。
这些在常人看来一文不值的烂菜叶子,在春兰眼里却是救命的粮食。
拿回乞丐窝,洗干净煮熟放点盐,虽然寡淡,可比馊了的糊糊,味道还是要好上许多。
正好一群调皮捣蛋的小孩路过这里。
“又是这个脏乞丐,裤子露着屁股翘,好不知羞!”
“就是,长的丑,还一股子味,大家拿石子打她!”
“打她……”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只是觉得好玩罢了。
春兰的衣服整日被老乞丐生拉硬扯,早就坏了个七七八八,露肉什么的,自然正常。
春兰挨打还不敢还手,只能躲在垃圾桶后面,用手护着脑袋和肚子。
记得有一次,她忍不住动手教训了一个打疼她的孩子,结果孩子的妈带着小孩的奶奶大娘的过来,差点没把她呼死。
“你们干嘛呢,快住手!”
清脆的声音,喝住了捣乱的孩子。
小孩一哄而散。
春兰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截笔直的大长腿。
顺着大腿往上看,那是满满当当的两个购物袋。
里面不仅有杀好的鱼,还有剁好的排骨,处理干净的肉食。
女人声音亲切,听起来有股熟悉的感觉。
这让春兰忍不住抬头望去。
只一眼,春兰就赶紧低下了头。
这哪是什么女菩萨,明明就是秀梅那个妖冶贱货!
秋菊跟在秀梅身后,此时捂着鼻子离得老远。
想想自己的遭遇,再看两女的穿着,春兰心中的妒火蹭蹭往上涨。
都是女人,为什么她们活的这么滋润。
有好东西吃,有好衣服穿,还能自由自在的逛一逛市场……
秀梅是善良的,即使是浑身充满酸腐味的女乞丐,她也没有嫌弃。
见女乞丐低头,她还以为是看她购物袋里面的吃的,就拿出几块排骨和小饼分给她。
“你是想要这些吗?”
“小饼可以直接吃,不过肉是生的,要煮熟才能吃哦。”
做完这些,秀梅和秋裤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身后一双怨毒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她们的身体。
派出所门口出来三个人,陈芳刘老太和秀伟。
肉眼可见,三人都消瘦了一圈,看来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
刚重获自由,两个老太太就又吵了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拿老娘的钱,早晚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你早晚死在我的前面!”
“你敢咒我,秀伟,弄她!”
眼看三人又要打做一团,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够了!”
“被人算计了都不自知,难道还打算窝里横嘛!”
三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乞丐正望着他们。
繁星满天,夜凉如水。
树梢勾住了弯弯的月亮,不知名的虫子卖力嘶鸣。
只有胜者,才能获得今晚的交配权。
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让金满屯一片祥和。
一道迅捷的身影,快速翻过张家老宅的院墙,而后身子一矮,躲进了阴影里。
四周如常,依旧是蝉鸣虫叫。
十几分钟后,身影缓缓起身,靠近窗户。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轻轻拨开窗户,竟然没发出一点声响。
男人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又从怀里掏出一截小竹筒。
缓缓将竹筒一头插进屋内,嘴对竹筒用力一吹。
男人腮帮子鼓的老高,脸憋的通红。
妈的,怎么吹不动!
刚想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嘴巴才离开竹筒,一股白色的烟雾从竹筒里冒出。
男人晕之前,脑子里只出现了两个字──完了!
下一秒,张阳从屋子里跳出,像拖死狗一样,把杀手拖了出去。
干掉这个杀手之后,自己再也不是杀手组织籍籍无名的普通人,而是价值六千万的优质客户了。
当然,张阳所认识的人里,应该没人舍得花六千万来买自己的命。
杀手的尸体从鬼见愁上掉落,又肥了下面的鱼儿。
山洞里,白千浅习惯性的躲在阴影处。
张阳背对着她,随手弹过去一粒小药丸。
白千浅伸手接住,一股草木香气立即从手中弥漫开来。
“吃下它,三个月内,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哦?你就不怕我吃了这颗解药之后就不回来了?”
“本来也没打算长留你,这次算是对你行动的认同,奖励你的。”
白千浅将药丸丢入口中,入口即化。
山洞口,朦胧的月光洒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长发飘飘,很仙。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难道你就没有别的想法?”
“不送!”
白千浅咬了咬嘴唇,最后赌气似的身体直挺挺往后倒去。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接触崖底的水面时,她的身体竟然凌空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
几个闪烁,便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