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趴在床底,见外面迟迟没有动静,心生不满。
还以为张阳是想玩个刺激的,没想到是真刺激。
这床底可不干净,味道自然一言难尽。
夏天闷热,她早就出了一身的汗。
不见张阳回来,她便骂骂咧咧从床底爬了出来。
刚扯掉身上的蜘蛛网,一道黑影进了屋里。
还不等她尖叫出声,一柄透着寒意的匕首就顶住了她的喉咙。
“别吱声,匕首扎进气管的感觉可不好受。”
怎么回事!!!
长这么大,秋菊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呀。
她想哭,想大喊大叫,可是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张着嘴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泛着泪光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看着抖如筛糠的女人,黑影忽然来了兴致。
“去床边趴着。”
“大哥,我…我走不动了……”
“真麻烦。”
黑影随手将秋菊睡裙一扯,大片雪白的肌肤立即暴露在外面。
月光下,莹莹如玉。
黑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今晚好口福。
“想活命,就乖乖配合我。如果你有别的想法,其实我也可以趁热乎。”
本来就紧张,又被杀手恐吓,秋菊腿一软,直接就瘫在了地上。
杀手贱贱一笑,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变态的笑:“这样也行,背过身,跪下!”
“大哥,我……”
森寒的匕首再度贴在秋菊的身上,让秋菊不得不低头。
“别废话,别指望我会怜香惜玉。”
秋菊那个后悔呀,自己怎么就不听话呢。
床底热归热,可好歹有条命不是。
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不要再想着爬上张阳的床。
战战兢兢的转过身,闭上眼睛等待毫无尊严的羞辱。
如果不是想着自己还有孩子,她现在真想一死了之。
后面忽然有了动静,像是脚底摩擦地面外加男人呼吸急促的声音。
秋菊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泪水不禁从眼眶滑落,因为害怕,手指甲攥进肉里。
她想回头看看,可屋子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越是未知,带给人的就越是恐惧。
身后慢慢没有了动静,她反而越发觉得时间难熬。
忽然!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撅着干嘛呢,我可不好这一口。”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秋菊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转过身摩挲着抱住张阳的大腿,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听话,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
这下秋菊老实了,张阳让她干啥她干啥。
“瞧你这点出息。
别哭了,回去洗洗,然后搂着孩子睡觉,明天该干啥干啥。”
张阳看着五名杀手的尸体,又瞅瞅自己老爹,气就不打一气来。
“说说吧,这些人怎么回事?”
自己好好的日子,你老人家干嘛非要来插一脚。
看吧,才来几天呀,就招来这么一群玩意。
张江深深望了儿子一眼,无奈摇了摇头,点上一支烟。
“你出息了,有些事我也就不瞒你了。”
“咱们张家现在看起来落寞,可要追溯到以前,那可是大家族。”
“张家以医传家,只是到了最近几代 时局动荡,医生这个职业又太敏感,才逐渐没落。”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张家的传家宝又被别人惦记上了。”
张阳看着自己老爹,满是疑惑。
“老张,你就别抬举自己了。咱们张家除了这栋宅子,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地方。”
张家以医传家他知道,他的医术大多都是从爷爷那里学来的。
可是传家宝?
哪呢!!!
张江陷入回忆:“还记得,你小时候晚上经常哭,我用来哄你那颗珠子嘛?”
那还真是一段温馨的岁月。
爷俩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苦,却很逍遥。
“那不是你在商店买的荧光珠嘛,灯光一照,就会发光。”
张阳想了半天,随即又补充一句。
“那珠子很漂亮。”
“那哪是什么荧光珠,普通荧光珠能有那么亮?
以前之所以那么说,我就是怕你小子在人前说漏嘴而已。”
张阳回想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
晚上把那珠子拿出来,就跟一盏小台灯似的,而且光线柔和,不刺眼。
“我愧对先祖呀!”
“别人惦记近百年的东西,竟然在我手上丢了。”
张阳心说你可真是我亲爹,有宝贝不给我,这下好了,丢了才来找我。
“既然东西都丢了,怎么还会有杀手找上你?”
“难不成,你丢的那个是假的?”
张江很无奈:“珠子是丢了,可是偷珠子的人,和杀手不是一波人。我说珠子没了,他们也不信呀。”
张阳算是听出来了,老张这是来避难来了。
“你那么鸡贼,珠子还能被人偷走?”
今晚见识了老爹的手段,一般人想要阴他,可不容易。
张江苦笑:“一个女人,一个跟了我十年的女人。”
“我原本以为她就是图我个球,可到最后没成想,她真的只是图我的球……”
张阳无语,你这爹当的……
“把她的身份资料说一下,我找找看。”
“没用的,她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找不到了。”
“那可未必,只要存在过,就会留下痕迹。”
找人这种事,张阳不擅长,可是白千浅那小妞行呀。
杀手嘛,总归还是有点渠道的。
问张江要了那女人信息之后,立刻传给白千浅。
“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还继续待在张家老宅给我惹麻烦?”
其实张阳也很纠结。
他是讨厌自己老爹,可是讨厌也不希望他死呀。
“本来我是打算过两天就走的,可是他们知道了我的行踪,难免不会顺藤摸瓜找到你……”
张阳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坑爹的有,坑儿子的还是少见。
“你放心,你要是真在外面噶了,我会帮你报仇的。”
张江忽然洒脱一笑,尽显不羁本色。
“瞧瞧,瞧瞧!”
“老子这演技怎么样,被我骗到了吧。”
“你放心,天亮我就走。我没那么容易就完蛋的。”
张江站起身,将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张阳。
“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先把老祖宗留下的根传给你,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张阳随手翻开册子,一股沉重的年代感传来。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都是历代先贤的心得经验。
惹完事就跑,这确实符合老张的做派。
张阳刚想张嘴对老爹说些什么,手机却嗡嗡震动了起来。
“张阳,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