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好事(1 / 1)

张阳砍断最大的一棵毛竹,用下面的竹节充当煮饭的锅子。

没用太久的时间,一锅很有味道的竹锅炖鸡,就新鲜出炉。

日子没羞没臊的过了几天,张阳也终于把所有生死阴阳草全都整理起来。

风景如画,美人在怀,张阳突然有种,干脆不走了,留下来,就和秀梅在这里相伴到老的想法。

可惜,外界的电话还是打乱了两人的生活。

“张阳,我爸我妈出事了!”

打电话的是慕容思雅,听声音就知道那小妞此时正哭的梨花带雨。

“你爸妈不是管理着一处敬老院嘛?难道老头老太太暴乱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是我大伯打来的电话。

说因为我的悔婚,徐家要对付我们慕容家。

除非我拿出生死阴阳草作为补偿,否则的话,他们就弄死我爸妈…”

张阳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徐磊那个憨憨,找不到生死阴阳草,就从别的渠道打听到,慕容思雅这里有一棵。

“你别着急,我马上去省城,咱们省城见。”

挂断电话,也表示着,两人的甜蜜生活,马上结束。

两人也没啥好收拾的,匆匆向山下赶。

可当他们来到原本放车子的地方,发现车子的四个轮胎全部都被扎了!

“超超超超超…!”

“谁这么无聊,把四个轮胎都给扎了!”

张阳气的骂娘时,两道戏谑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嘿嘿嘿,怎么样,我就说这俩人一定还在这里,被咱俩等到了吧。”

抬眼望去,原来是方美云的那两个男保镖。

领头男保镖看着秀梅,满眼都是淫邪。

“啧啧啧!小妹妹长得真好看,赶紧过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上次那个小助理就是你先上的,这次怎么也轮到我了吧。”

另一个男保镖极力争抢第一的名额。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先上…”

“我看行!”

然后两个保镖便当着张阳二人的面,真的玩起了猜拳。

“剪刀!”

“你也是剪刀!”

“平局怎么搞?”

“一起唄,又不是没这么玩过。”

说完两人奸笑着朝秀梅走近,一边撕扯身上的衣服,一边恐吓张阳。

“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哥俩的手段,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提醒你的妞,乖乖的。”

“否则的话,我们哥俩玩热乎的,你以后没的玩…

哈哈哈—!”

张阳像看死人一样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便走。

“秀梅,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有活着的必要,杀了他们!”

秀梅早就气的小脸通红,她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张阳话音落下之后,秀梅就疾步朝两人冲去。

“哟哟哟,还杀了我们,用什么杀?

是用她胸前那两颗炮弹,还是用她那双大长腿!”

“老二;你别说,她那腿又白又长,是真能夹死人呀!”

叫声戛然而止,秀梅一记高抬腿,直接踢爆老二的喉咙,回身再踢,领头男保镖直接脑袋后仰,一脚就被爆了头。

张阳看得直摇头。

“下次记得不要这么暴力,至少,穿裙子的时候,不准用腿踢人!”

秀梅咯咯直笑:“吃死人的醋,要不要,你鞭会尸再走?”

“我又不是变态…”

两人上了保镖开来的车直接走,而树林阴影处,一双白色瞳孔的眼睛,一直盯着车辆走远。

嗓子里,这才发出荷荷的声音。

仔细看去,发出声音的这个怪物,竟然是被张阳寸拳打死的陈明洋!

此时的陈明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凶戾之气比之前更甚!

下午三点,张阳和秀梅刚从省城飞机场走出。

一辆出租车恰到好处的停在两人跟前。

“去哪里?我送你们!”

开车的司机,看起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眼睛明亮,很是干练。

张阳嫌弃的瞥了一眼,便闷声道:“去你心里,你打算怎么送?”

“讨厌——!”

男司机竟然露出扭捏的表情,声音也变成了女人。

“她是白仟浅?”

秀梅不可思议的看着易容后的司机,满眼都是惊奇。

“这家伙会变身的,上次扮萝莉就被我逮住了,还不死心。”

“唉呀,能不能不要随便揭人家短,快上车,她们都在等你们。”

张阳打开车门才发现,杨婵竟然一直都坐在后座上涂指甲油。

虽然杨婵个挺高,可一双小脚丫却小巧精致得很。

粉色的指甲油,很快就覆盖了原本的青绿色,这让前面的白仟浅差点炸了毛。

“杨婵!那是我刚买来留着涂手指甲的,我要和你拼命!”

“好呀,不如咱们再加点赌注,就赌谁输了就帮对方洗一个月内裤怎么样?”

“杨婵你欺人太甚!”

张阳也不管这两个活宝斗嘴,拉着秀梅就钻进车子。

“把你们知道的情报说一下。”

说到正事,白仟浅一秒变得正经起来。

娴熟的发动车子,可说话逻辑丝毫不乱。

“事情要比想象中的好上不少,慕容思雅的父母目前并无大碍,看守他们的也只是几个略懂皮毛的境憨憨。

至于徐磊他们,这次倒像是有备而来。”

“怎么说?”

张阳听到这,来了些许兴趣。

“徐家这次,除了上任家主那个老不死没出来,几乎所有内境高手都在慕容家等着我们。”

“张阳,这次我们要硬拼嘛?”

张阳摆手:“为什么要硬拼呀,他们不是要生死阴阳草嘛,咱们给他就是了。”

白仟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阳,那模样仿佛在说,你小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张阳不解释,只是笑着问白仟浅:“你有没有经历过绝望?”

白仟浅像是想起了部分不好的回忆,一张俏脸立刻扭成了麻花。

张阳看后摆摆手:“你那次只能算是难受,绝望,是先给一个人希望,然后再让那个人眼睁睁的看着希望破碎!”

白仟浅像是明白了一点,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你是说,那草…”

张阳点头,随即又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做好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