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密码锁(1 / 1)

婚配嘉礼的闹剧过去了,王县令马上公示了新的法令,重新对适龄男女进行了造册,不仅上书了申请免除人头税,而且还进行了免除徭役的奖励,湘城面貌一新,百姓奔走相告。

杜峰和蓉儿在院外切磋武艺,你来我往,嬉笑不断,杜峰平日是个冷峻寡言的人,显然在蓉儿的面前,这些都发生了变化,人嘛,都是有双重性格的。

汉青在家里端详着王福堂送给他的相机,可是相机装在一个盒子里,盒子上面是一个密码锁。

现代人一看就知道是密码锁,那时古代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个装饰品呢。

还好,王福堂很听叶初语的话,他并不知道照相机意味着什么,所以并没有破坏这个锁,而且如实的交给了一个当今世界最聪明的人,这大概就是叶初语的本意了吧。

虽然叶初语和母亲不是一个名字,但是他好像已经接受了这就是一个人的念头,因为他也不想找出证据证明什么。

所以,他有种特别强烈的渴望,那就是母亲在湘城发生了什么?也许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个箱子里。

我的生日?汉青为自己的可笑而可笑。

母亲的生日?

1-9-6-8-0-3-0-2,密码锁依然纹丝不动 。

于是,汉青把手机掏出来,用手机放大镜功能仔细查看密码锁,当手机的灯光沿着缝隙游走的时候,仿佛有一种熟悉的电流在手指尖穿过,这电流越来越强,越来越强,一种引力强烈地抓取他的手机,朝箱子的一个角落而去。

汉青感到手机就要脱手,于是用另一只手也抓住自己的手机,然后两只手就像捧着一个怕被砸碎的瓷器一样,随着抓取力移动步伐,等移到箱子的一角的时候,引力陡然剧增,手机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一样烤疼了汉青的手 。。。

“哎呀——”

汉青疼痛难忍,他的手松开了。

“砰!”手机和箱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箱子里面有一个物体死死地吸住了它。

玉佩?又是玉佩!箱子里面居然又有一块玉佩,和汉青身上的玉佩一模一样。

仿佛,所有的玉佩都是为了等待主人的到来,而这个主人是汉青还是手机?

这手机和玉佩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神奇的秘密?

这时候,手机的屏幕亮了,出现了一串数字:1-9-9-6-0-8-1-4

“1996年8月14日,这又是谁的生日?”

汉青不多想了,他完全不顾手的疼痛,快速地转动数字轮盘,咔嚓一响,密码锁居然打开了。

耶!汉青高兴地跳起来。

打开箱子,里面真的放着一部相机。

这是一部现代六十年代的相机,折叠式的取景框,竖排八字形的两个镜头,“海鸥”两个字赫然而上,代表着当时的最新科技。

汉青注意到,相机的皮壳和机身底部,都有油漆书写的“考8”两字,心想,这个考,大概就是母亲的考古队的财产登记的号码,叶初语果然就是自己的母亲。

他小心翼翼地手握相机,仿佛有一股余温徜徉在手掌之间,时空的交错,岁月的变迁,此刻母子的手心重叠,那是一种神圣感的融合。

相机的右侧有一个旋钮,搬动前面的快门之后,旋钮就会自动的转动一张底片,汉青仔细地查看了显示张数的窗口,上面是一个“5”字,说明照相机只拍到了第五张就再也没有拍过了。

按道理在那个年代,120的胶卷是可以拍12张的,为何母亲只拍了五张就没有继续了呢?要知道那时候胶卷可是非常昂贵的东西,每张照片都非常珍贵,同时也永远拍不够才是啊?

汉青手握着快门,差点就想滑动他,但是转念一想他没有这么做,每拨动一次快门,就会让光刺激一次胶片,虽然他知道胶卷经历了几千年,早就已经失去造影功能了,但是心中还是不忍。

他低下头来,仔细看相机底部的红色透明处,那里可以看到胶卷的背部,果然胶卷还在,汉青心中一顿狂喜,看来,他要在大汉制作出显影液,就能找到母亲的生活点滴了。

可是,在这物资匮乏的大汉,何其难也!

眼看着母亲的样貌,就在咫尺,却看不到,真是一种煎熬。

“哥!”此时,蓉儿跑到汉青屋外,她噘着嘴说道:“哥,我饿了,想吃三味卤!”

自从净水器旺销以来,家中的条件好很多了,刘忠才除了每月的工钱,还有佣金,当初汉青和王福堂谈妥的按台抽佣的方法,果然神奇,每月都有源源不断的佣金。

“好,叫上杜峰,我们一起下馆子——”

“哥,要不要叫上婉容小姐?”

“当然可以,你去叫就是。”

“还用叫吗?”蓉儿莞尔一笑:“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不知何时,王婉蓉和喜儿已经来到门外,杜峰见状正在寒暄,湘城之患后,大家都成了好朋友,自然感情增进了不少,虚礼都免了。

婉容更是更加美艳动人,每日坚持运动体操,现在两鬓腮红,身体好很多了。

“汉青——”见汉青出屋,婉容亲热地叫着,脸上的笑就像芙蓉一般。

汉青上前迎接。

“蓉儿 ——”

王婉蓉和刘蓉儿都有一个“蓉”字,汉青一声喊,两个女生都答应了。

。。。

尴尬三百六十秒,汉青心想:糟了,这下闯祸了!

“哥,你现在和婉容姐这么亲热了?”蓉儿懂事,见汉青尴尬,连忙解释。自从知道汉青是遗孤皇子之后,她有过动心,但是她心知哥哥更喜欢婉容,况且相处几日的杜峰,虽话少了一些,但是为人耿直,正义,是个响当当的英雄,所以她的心思就到杜峰身上去了。

而此刻婉容已经害羞难当,她明知汉青喊的是妹妹,却不假思索地接了话,真是爱由心生,无力自拔。

“好!今天我请客,说你们去哪儿?”

“三味卤——”又是异口同声的女声。

“哈哈,今天怎么了,都成录音机了!”汉青脱口而出。

“录音机?”王婉蓉说道:“这录音机又是何物?”

“这——录音机是——是可以录制声音的装置!”汉青忙不迭地解释道。

“真的!还可以录声音?那我们现在说话的声音,可以录下来吗?”

“当然可以了!”

牛皮吹出来了,倒是要做一个才行了。

汉青掐了一下自己骂道:这坑,挖得防不胜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