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急眼了,底下人不敢怠慢,刚要走,来了几个中常侍。
“皇上息怒,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这些个阉人,什么母仪天下,什么宽厚仁慈,反正什么好听的词都给何皇后用上了,意思是,人不能杀。
还有人说,太医验过了,没发现粥里有毒。也有人说,皇子平安无恙。言外之意,你这宫里养不活皇子,生了皇子死了皇子的妃子倒是剩了不少,如果能用妈妈的命,保住你儿子,这还有啥说的?
这不胡说八道么?可皇上就听他张爸和赵妈的,何皇后算是平安无恙,连皇后也保住了,也没罚奉扣奖金。
何皇后回到宫里,把她妈找来了:“你出的什么主意?差点没弄死我!”
“我听说人死了?”
“大人死了,孩子没事儿!你不是说孩子先死,大人后死么?”
闹了半天,这个老太太得了一个偏方,害人的偏方。这东西吃了,大人没事,奶水有事儿,小孩几天就夭亡。
老太太出主意,先弄死孩子,到那时王贵人就得疯疯癫癫,不疯也想办法让她疯。只要疯了,就可以再毒死她,就说她疯了,自己瞎吃东西吃死了。
也不是那个方子不对,遇到卖假药的了,还是卖药的觉得太缺德,调换了药,奶水没事儿,王荣却慢性中毒,不到八天,毒发身亡。
“后来呢?”
见伯伯们讲完了,胡娇忍不住追问。
大家都笑了,这孩子,听起故事没完。
“后来得过几年才知道。”
“孩子呢?”
“送掖庭去了,也不能放宫里养。”
“爹,后来他俩谁当皇帝了?”
雷霆钧笑着摇了摇头。
“姐你说,他俩谁当皇帝了?不说你就接着讲故事……”
“冰姨,您出来一下。”
看着花容严肃的表情,冰玉清赶紧出来:“冰姨,你看看这个。”
冰玉清打开信,是许谙琳的飞鸽传书,她发现了王苏阳,刘晓刚的踪迹,并且他们打伤了姜杏儿和董冬东。
王苏阳和刘晓刚,是经过报备来到古代,当时报备的是宋朝,可他们却失联了。冰玉清这次来的秘密任务就有找这两个人的任务。
原本冰玉清打算带着覃玥媃穿越到别的朝代找这两个人的踪影,不料在这里发现了。
紧跟着,另一个信鸽到了,许谙琳说,王苏阳开了个诊所,刘晓刚抓药,王苏阳坐堂。许谙琳开业后,有人说这俩人开的药能立即见效。
听说立即见效,许谙琳警觉了起来。无论中药西药,能做到立即见效的,大多都有特殊成分在里面。而他们的药包治百病都能立即见效,里面肯定有违禁品。
董冬东说她去看看,看看汉代有什么违禁品。董冬东看到了王苏阳,居然用的是现代的化妆品,当时就起了疑心。
董冬东决定开一副药,拿回来看看。可她万万没想到,王苏阳是她的学妹,是她离校之后的学妹。
王苏阳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个美女是自己没见过面的学姐,纳樾有她的照片。
王苏阳兴奋的跟她搭话,还介绍刘晓刚给她认识。董冬东不知道他俩是偷穿的,听说是学妹,就问他们卖的什么药。
问者有心,听者更有心,刘晓刚就起了杀心。让两个女孩聊天,他去做饭。吃饭的时候刘晓刚给董冬东下了药。因为董冬东是药剂专家,他们没敢下毒药而是下的迷药。
刚迷倒了董冬东,姜杏儿找来了。见董冬东趴在桌子上,刘晓阳说喝多了,正愁不知道她在哪里住。
王苏阳帮着姜杏儿扶起董冬东的时候,刘晓刚下手了,举刀就要刺姜杏儿。姜杏儿是长老系的,功夫自然不弱。
可她一边扶着董冬东,又是背对着刘晓刚,也没想到刘晓刚会下手。感觉到不对劲,怕董冬东受伤,就用身体扛了一下,被刺中左肩。
与此同时,王苏阳也下手了,要不是姜杏儿拉了一把董冬东,那一刀正刺中董冬东的心脏。
两个人都是肩膀受伤,姜杏儿一边背起董冬东,一边挥着受伤的左臂抵抗刘晓刚他俩,这才逃了回来。
赶过去接应的陈启不知道刘晓刚是什么人,见两个人跑了,也没去追。
好在董冬东和姜杏儿伤的不重,第二天,董冬东醒了,说刘晓刚和王苏阳也是现代人,许谙琳再去找,早就人去屋空了。
看到许谙琳的第三封信,知道王苏阳已经消失了,董冬东和姜杏儿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冰玉清决定先不急着去洛阳,调附近的人马去洛阳支援许谙琳,她带着覃玥媃回到现代,看看联合会的监控系统,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
回到房间,雷霆钧正在哄着胡娇:“娇儿,一会到了晚上,保证有好玩儿的东西给你看!”
“我不,我就要听故事。”
雷霆钧假装虎着脸说:“世人都说水镜先生,君嗣先生,季陵先生,庞德公四位大隐之士从不议论他人之事,今天为了你,四位大隐三位为你破了戒,你还不满足?”
司马徽笑着说:“呵呵呵呵,贤弟,我们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只是不愿意说三道四和发牢骚而已。”
季陵先生也说:“贤弟,我们确实不与旁人议论一些事。不过有见闻我们也想听,否则怎么能了解外面的世界?德操兄又怎能后知五百载?”
“哈哈哈哈,季陵兄说笑了。”
老哥几个正哄着胡娇,冰玉清进来对覃玥媃说:“满足娇儿,给她讲故事。”
冰玉清的表情比较严肃,胡娇见娘表情严肃,赶紧拿起一块肉塞进了嘴里说:“娘,我不听故事了,我吃饭,我吃肉!”
冰玉清笑了:“娇儿,娘没生气,是你冬姐姐和杏姐姐受伤了。娘也不是惯着你,是这件事可能和她们受伤有关。”
听到出了这么严重的事,司马徽站起来说:“弟妹,我还有点事,先告辞。有什么需要我的,打发个小童说一声就行!”
季陵先生和君嗣先生也站起身告辞。
“弟妹,我们也有事,就不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