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爱上了别的女人,那我一定会亲自把你掰断,让你成为太监!”她眼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笃定。
“好。”
夜,寂静如水,有些醉意上头,沐浴过后,季卿岁看着那薄纱制成的外衣,脸颊一红。
趁着萧淮琅还未沐浴完,她穿上那层外衣,露出若隐若现的躯体,“这群小妮子,脑袋里也不知道想的什么。”
系统:【宿主,我看你很喜欢哦!】
太后的锦盒也被打开,里面放着狐狸毛制成的假耳朵,一瞧就是太后找专人定制的。
另一个看的她脸红心跳,是一个半米长的尾巴,用金的链条穿过,刚好是小裤裤的形状,就是有些凉。
萧淮琅刚刚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醉意让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不稳。
他微微眯起眼睛,借助几分醉意,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人影正坐在床榻之上。随着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便发现这个身影竟然长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而且还在轻轻摇晃着。
那人身穿一袭轻薄如蝉翼般的纱衣,三千青丝柔顺地垂落在腰间,宛如瀑布一般。头顶两侧装饰着一对可爱的狐狸耳朵,更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灵动之感。
她那双修长而白皙的玉腿被轻纱若隐若现地缠绕着,并交叠在一起,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她脸上那对妩媚动人的眼眸,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能勾人心魄。
向上看去,萧淮琅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人腰间佩戴的一根金色链条上,往下便是那片禁地。
这种超凡脱俗、不谙世事的美丽气息,令人不禁联想到传说中的玉狐仙子下凡而来。
萧淮琅吞了吞口水:“在勾引朕?”
她勾了勾手指,轻笑一声:“公子,怎么不敢看奴家?”
他缓缓走上前,借着醉意,抚上女孩的细腰,用手指轻轻触碰那身后的尾巴,“从哪弄来的?”
“太后娘娘送的,皇上可喜欢?”
不愧是母子,萧淮琅喜欢什么样的,太后一瞧便明了,说是礼物,还不如说是给萧淮琅的福利。
“喜欢。”
说完,还揉了揉毛茸茸的耳朵,眼神变的有些火热,“岁岁,叫哥哥。”
“哥哥~唔~”
带着微微的酒气,那唇覆了上来,季卿岁只能被动的迎合着,身子也被萧淮琅圈在怀里。
也不知今日是喝多了酒,还是为何,她整个人热的紧,只要是萧淮琅触及之处,仿佛被火灼烧一般滚热。
可偏偏今日狗皇帝却不急,反倒慢条斯理的研究起她腿间的金链条,“岁岁,这东西穿着舒服吗?”
“哥哥~帮帮岁岁~”眼看着烈火快要将她吞噬,季卿岁眼里带着泪花,显得楚楚可怜,用脸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他再也忍不住,落下了床榻间的纱帐,二人的身影在帐中缠绵,若有外人瞧见这幅香艳的缠绵,还以为是山中的狐仙又开始勾人心魄。
六福照旧带着耳塞,可今个的动作也忒大了,也不知道小二狗那身板子能不能受得住。
*
翌日。
兰昭仪的眼线打探到,是婉修仪派人在她的吃食中下了药,脉像才会成有孕之相。
她却因祸得福,得了个昭仪的位份,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落了季卿岁一头。
而且昨日,皇上还宿在长乐宫,这让她心里极度不平衡。
“皇上驾到!”正想着皇上,人就来了,兰昭仪的脸上重新挂着笑。
“臣妾参见皇上。”
萧淮琅刚下了早朝,身上还穿着龙袍,一瞧便是匆匆赶来,这让兰昭仪颇为感动。
“平身。”
她伸出手拽了拽萧淮琅的衣袖,柔声说道:“皇上,臣妾今日不宜侍寝~”
说完,便跪在地上,仰头看向萧淮琅,伸出手指就要触碰他的腰间。
萧淮琅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触碰,厉声说道:“你既已经入了宫,就别把宫外那些招式用在朕身上!”
“皇上臣妾”她抬眼便瞧见萧淮琅脖颈处的一抹红印,低着头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还以为朕找了个妓。”他眉间满是厌恶,瞧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转身便离开。
这种活当然还是岁岁做的最好,也不知道小姑娘睡没睡醒。
待人走后,兰昭仪才起身,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全然不似平常那副青水芙蓉的模样。
“娘娘,可要用膳?”
兰昭仪扭过头,抬手便是一巴掌落下,“吃什么吃?蠢货!”
馨儿捂着脸,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只能小声啜泣着,“奴婢知罪。”
“给本宫去打探一下皇上是不是去了长乐宫!还有玉瑛宫那个贱东西,仗着有个爹,居然还敢对本宫动手?”
馨儿连忙起身,慌张的跑出了青颜宫,出了宫门的那一刻,她换了副冷淡的样子,全然没了刚刚的胆小怯懦。
一个月后,封妃大典今日举行。
内务府昨日才制好妃位要穿的服饰,巴巴的差人急忙送来。
季卿岁几乎一夜没睡,被红豆硬生生的拖了起来,坐在铜镜前梳理长发。
“咱就是说,当妃子这么痛苦吗?”
“娘娘,这外头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成为皇上的妃子呢!您还痛苦上了。”红豆为她绾了发,戴上宝蝶戏花紫金冠。
刚带上去,季卿岁就被压垮了肩,趴在木桌上,不肯动弹一下。
“如今还只是妃位,日后娘娘要是带了凤冠,岂不是路都走不了?”月宁在一旁为她打理着宫裙。
“莫要乱说!”红豆一个眼神瞪过去,月宁撇撇嘴,不高兴的转过头去。
季卿岁倒是没听二人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困的紧,趁时间多睡一会。
待穿好服饰,她坐上轿辇,看着天边初升的朝阳,像是带着希望一般,穿破云,洒下阳光落在她的身上。
如果不是恰巧撞见那个垮着脸的兰昭仪,季卿岁能更高兴。
二人对视,兰昭仪瞥见她身上穿着的妃位服饰,再瞧瞧自己身上穿的,一下子巨大的落差感扑面而来。
一个宫女都能成妃,她又有何不可?这几日皇上只有白日里才来瞧她,晚上要么宿在长乐宫,要么就回宸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