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被系统的声音吵醒,季卿岁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系统:【宿主!起来干活了,你别忘了只有两天时间哦!】
眼下萧淮琅还未上完早朝回来,季卿岁起身又去了一趟青岚宫,仵作用银针插入兰昭仪的食指。
太医就在一旁,见她过来跪地行礼:“臣参见玥妃娘娘。”
“如何了?可有消息?”
“回娘娘的话,兰昭仪生前应当是服用了砒霜,不过毒的来源臣还未查清。”
季卿岁摆摆手:“接着查,不用在意本宫。”
饶是查到了兰昭仪是中毒而死,可抓住幕后凶手也没那么简单。
一直到了夜色降临,宫道上没有一个人,漆黑的瞧着十分恐怖。
彼时,上和宫内,淑充仪正在床榻上睡的正香,“滴答”脸上落下一滴冰凉,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醒过来。
“滴答。”又是一滴,淑充仪烦躁的睁开眼,却并未看见什么,抬手摸了摸脸,一股腥味传来,她直觉不妙。
透过烛火看去,入目便是一抹猩红,她心狂跳个不停,但却没有叫出声来,而是抬头看向上方。
空荡荡的房梁什么都没有,淑充仪在屋子内走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只能打起精神回到床榻间。
但她却不敢再睡,只能将头缩在被子里,一阵风吹过,烛火猝不及防的熄灭,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桃喜!”
迟迟没有回应,她心中万分慌乱,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
“咚,咚,咚。”是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
淑充仪心一横,从被子中钻出,看着眼前的黑影,怒斥道:“你是何人?”
然而下一秒,那黑影消失在原地,这下淑充仪是真怕了,她大叫一声,挣扎的往门口跑去。
可无论她怎么叫喊,那门就是推不开,脚步声逼近,淑充仪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你,你别过来!”
“为何要害我~~”
淑充仪猛然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原来是你啊!怎么?地府不收你,所以想将本宫拖下水吗?”
“为何要害我~~”
“你当人的时候本宫就不怕你,现在做了鬼,你以为本宫会怕你吗?”
淑充仪猛然扑去,一把将那人扑去,可透过月光看着那人的脸时,还是不由得被吓的不轻。
她本以为是有人装神弄鬼,可这人的肌肤的触感,根本不像是活人才有的。
立刻从她身上弹射而起,淑充仪手中握紧了匕首:“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本宫害的你!”
躲在房梁上的季卿岁皱了皱眉,她总觉着哪里不对劲。
“既然不认!那便下来陪我吧!”
话音刚落,淑充仪就晕了过去,萧淮琅将门打开,赏了她一记手刀。
季卿岁也从房梁处跳下,把淑充仪和“兰昭仪”放到一旁。
“这事有人去查,你何须费这么大劲?”
“你觉得,会是淑充仪吗?”季卿岁皱眉,开始翻找起上和宫的每一处,企图寻找到证据。
“以淑充仪的性子,未必能做出这种事。”
季卿岁白了他一眼,“她什么性子?温柔大方,美丽善良?萧淮琅,眼睛不好,治治脑子吧!”
【不就是看淑充仪平日里会装,瞅他那死出,算了,说了他又不高兴!】
萧淮琅握着她的手,轻声笑道:“又不高兴了?小不乐意,我是说淑充仪不会用这种法子。”
“这种容易被人怀疑的手段倒不像她的手笔。”
不过下一秒,季卿岁就从床底摸出一个纸包,打开来便是白色的粉末,“这啥?”
“大概率就是砒霜。”
淑充仪不至于傻到不把这东西处理,那么,淑充仪大概率是被陷害的。
脑海中的系统迟迟没给出完成任务的提醒,季卿岁也察觉到似乎找错了人。
“去玉瑛宫!”
走之前还不忘把淑充仪放回床榻上,季卿岁赏了她两巴掌,脸都打红了。
萧淮琅满脸无奈的看着她,小丫头爱玩,自己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如法炮制在婉妃那上演一出,恶鬼索命的戏码,婉妃就没淑充仪那么好的心态,吓得不轻。
她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原来那日,自萧淮琅和季卿岁回来那日,太后就解了她们二人的禁足。
可兰昭仪疯疯癫癫的,似乎成了个傻子,大冬日的非要在御花园里扑蝴蝶。
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婉妃,她吓得直抖,偏生这傻子还没傻到份,嘲讽她那时不过是一个修仪,而自己是昭仪。
本不想过多纠缠的婉妃,听了这话,顿时起了恨意,将人拖到隐蔽处,赏她好几个巴掌。
“娘娘,一个废人,不值您动怒。”万幸有春华在一旁拦着,否则非得将人打死不成。
那件事完后,婉妃也就没见过兰昭仪,似乎她一直躲在青岚宫养伤。
直至她晋位婉妃,一跃妃位,再见到兰昭仪时,她照例上前炫耀自己这一身妃位服饰。
可谁知,兰昭仪不知死活,朝她啐了口唾沫,“心里脏的玩意,穿什么都脏!”
言行举止像是泼妇一般,于是乎,婉妃又是一顿胖揍。
这也是为何当初仵作检验兰昭仪尸身时,发现小腿有淤青,还能是为什么,婉妃踹的呗!
【死丫头,一身的牛劲!】
直至事情说完,婉妃哭哭啼啼的看着面前的“兰昭仪”。
“本宫不过是打了你一顿,谁承想你就死了,那砒霜也不是本宫下的,若不是你先挑衅本宫,本宫如何会打你?”
这话说的没错,兰昭仪虽疯疯癫癫的,可还是惹了婉妃,才挨了打。
那砒霜也不是她下的,又会有谁?事情愈发的古怪。
萧淮琅一记手刀落下,将人给砸晕,婉妃就倒在了地上。
“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
待二人回了宸清宫,萧淮琅抱着人沐浴,坐在浴桶中,季卿岁看着水中的花瓣:“你觉得会是谁?”
“若是按照婉妃这么说,那可能刚刚我们就猜错了。”
热乎乎的泡着澡,季卿岁觉得浑身都舒畅了,懒洋洋的靠在萧淮琅怀里,微眯着眼,倒像只狡黠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