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请仙上身,李修仪的心思!(1 / 1)

萧淮琅便带着季卿岁和太后离开,回了清月园。

太后迫不及待的抓着季卿岁的手:“小二狗,你刚刚可是请仙上身?”

“不是,我骗婉妃的。”

“胡闹!”太后照着她的头就是一捶,痛的她连忙躲在萧淮琅身后。

“小二狗!你说哀家说你什么是好?居然还哄骗皇上和哀家?”

“那婉妃分明就是装的,李修仪也定然知情,她装就行,还不许我装了?”

萧淮琅将人护在身后,颇为无奈的说道:“岁岁说的并不无道理,婉妃装腔作势,就是哄骗母后和朕。”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断然不能对大仙不敬啊!”

“没有不敬,我在心里默念好几遍对不住大仙呢!”

“何为大仙?”萧淮琅对于这个不大了解,就站在那看着两个人拌嘴。

“大仙就可保家族兴衰,说了你也不懂,你就护着她吧,小心半夜大仙来找她!”

说完,太后就气呼呼的离开了,只余萧淮琅与季卿岁在明月阁探讨人体深度交流。

当晚,季卿岁睡着后,就听见一个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迷迷糊糊的寻着那声音看去,一个身着白衣毛绒绒的女子,身后还有一根巨长的白绒绒尾巴。

季卿岁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身旁的萧淮琅一下,见对方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季卿岁~你今日为何要装神弄鬼装成本仙家~”

季卿岁下了床榻,径直朝她走过去,她步步后退。

“太后娘娘,你若是无聊去吓婉妃,说不定她能被你吓哭,给你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

季卿岁打了个哈欠,又重新回床上躺下睡着,独留那白衣女人站在那,一脸石化的模样。

萧淮琅也瞧了几眼,便转过身背对着太后,将小姑娘捞在怀里,“母后若是无聊,去找婉妃。”

“顺便帮朕瞧瞧婉妃和李修仪想做什么。”

于是乎,意难平的太后拖着长长的白毛尾巴,艰难的去了李修仪的住处。

“李婉儿~~~”

婉妃猛然睁开眼,捂住心口,眼里满是惊慌的看向太后。

“你,你不要过来啊!”

“李婉儿~你犯下诸多业障,今日,本大仙就收了你!叫你为祸世间!”

“我!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都是丞相叫我做的!我也不想!”

她近乎逢魔的表现吓到了太后,太后悄无声息的往后退,可偏偏婉妃不肯放过她,步步紧逼。

“你不是来索命的吗?快把我带走!她们都疯了,她们想要我死!”

尖叫声,怒吼声,婉妃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心一横,撞到一旁的墙壁,“咚”一声,鲜血瞬间流出。

这一夜,太后真真被吓到了,回到住处便发起了热,婉妃由于救治及时,人是救回来了。

但彻底疯了,季卿岁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床榻上数星星。

见她过来,害怕的往里缩了缩:“好丑!”

季卿岁上前又是两嘴巴:“疯了还这般讨人嫌,怎么没撞死你呢?”

“啊!啊~别刺激我!”

“?!”季卿岁严重怀疑这女的有病!不止撞坏了脑子,还在演她!

李修仪满脸歉意:“都是臣妾的不是,没有看顾好姐姐,姐姐昨夜也不知碰见了什么,吓成这样。”

季卿岁缓缓走上前,抵住她的脖颈:“别在本宫面前装,除非你也想像你姐姐一样。”

“老老实实的,不然本宫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皇上仁慈,留你一条命,跟你的丞相爹密谋什么,本宫并不好奇,但前提是,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李修仪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她掐断了,呼吸不上来,她拼命的捶打着季卿岁的手,但都无济于事。

“臣妾知错!”

季卿岁这才放开了人,瞧见自己的手背被她划伤,眸光又变得有几分幽深,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李修仪是真的觉得怕,刚刚她仿佛感觉自己瞧见了太祖来接她,顿时觉着听从父亲的话一点都不靠谱。

“说说吧,丞相大人又有何吩咐?能让你与本宫对着干?”

李修仪为表明立场,瞧了眼婉妃,“还请玥妃娘娘移步。”

倒是个聪明的,还知道她这个死姐姐装模作样,没有骨气。

二人去了她的偏房,只见李修仪从抽屉中拿出一张信纸,递给了季卿岁:“玥妃娘娘,此信是父亲嘱托。”

季卿岁接过打开一瞧,便被这信上油腻的话语惹得浑身发毛。

吾女莹莹,见字如面。

你走后,为父茶饭不思,满心惦念你,不知你在宫内过得可好?

为父听闻皇上格外宠你,刚入宫便晋位

后面的几句话才是重点,丞相惯会拿捏人心,他要李修仪尽快怀上皇上的子嗣,到时候一举推翻朝政,拥李修仪之子上位。

“这种蠢话你也会信?本宫本以为你聪明,没想到也是个蠢货!”

“丞相自己就有儿子,凭什么要推你一个庶出之女上位?”

李修仪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就凭臣妾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李同夜是丞相夫人与管家之子!”

只这一句话,让季卿岁懵了,还能玩的这么花?

“父亲眼下还不知,不过臣妾相信,若是臣妾一纸信件送过去,母亲也就完了。”

“玥妃娘娘,您说呢?”

季卿岁勾唇一笑,神色淡淡的:“不要妄想威胁本宫,丞相的家事,本宫并不好奇。”

“不过本宫也告诉你,不要把主意打到皇上头上,你若是不想丢了这条命,就给本宫乖乖听话。”

季卿岁用匕首拍了拍她的脸,一不小心留下一条血痕,痛的她说不出话。

“哎呀,瞧瞧本宫也不是有意的,红豆快去把本宫那的药膏拿过来,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别落了疤!”

李修仪不敢吭声,捂着还在流血的脸颊,疼痛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臣妾知错,日后断然不敢有非分之想。”

季卿岁自然知道这女人是在搪塞她,李修仪有野心,不甘愿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