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破坏气氛,太后瞪了她一眼,看着地上的尸首,“找个好地段,好生安葬了吧,莫要入皇陵。”
终究是不忍,将尸首丢到乱葬岗,被野狗吞食,太后悠悠的叹了口气:“入了轮回,便生在富贵人家,莫要再受这种苦日子了。”
没人注意到,地上那人的食指微微颤动着,太后兴致不高,只觉得有些累,便匆匆离开,回了慈宁宫。
今夜宸清宫死了人,萧淮琅不可能带着小姑娘在这住,于是他板着个脸,乖乖的跟在季卿岁后面,一同去了长乐宫。
“你来干啥?”季卿岁板起笑脸,甩给他一个白眼,好大的不高兴。
“岁岁~”某只小狗拽着她的手不撒手,满眼都是她,眼里亮着小星星,委屈巴巴的。
“干嘛!”
“你干嘛凶我!”
“就凶!臭**”
萧淮琅紧紧搂着她,不让她挣脱,低声喃喃道:“岁岁,他又没我长得好看!”
“谁啊?”
“萧天疾就是个病殃子的!哪里有我身体好。”
说完便轻解衣裳,动作优雅而缓慢,随着衣物的滑落,他那结实的胸膛逐渐展现在眼前,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魅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这些伤疤并没有让他显得丑陋或可怕,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狂野与性感。
而当目光移至腹部时,更是令人惊叹不已,那几块紧实有力的腹肌犹如雕刻般凸起,呈现出完美的几何形状。
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过勾人魂魄,季卿岁没出息的擦了擦嘴角,还好没有口水,感觉鼻子一阵湿意,她伸手刚一触碰,入眼便是触目惊心的红。
“我c!”
萧淮琅也瞧见了,连忙拿过帕子,为她擦拭着鼻子,低声轻笑道:“没出息!”
“?!你别逼我骂你。”
“错了,错了,哎呦!”季卿岁抓着他的耳朵不松手。
他轻柔的抱起小姑娘,放至床榻上:“岁岁,亲亲。”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勾引之意。
“狗东西,少勾引我!”
“岁岁~”
还没等季卿岁回过神来,她身上的衣衫就已经全部滑落,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
萧淮琅低头吻上那柔软的嘴唇,舌尖轻轻撬开贝齿,探索着其中的甜蜜。这一吻带着几分酥麻,仿佛电流传遍全身,让季卿岁不禁颤抖起来。
然而,小姑娘并没有放弃抵抗,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萧淮琅的怀抱。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可言,只能任凭自己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一双小手也被萧淮琅紧紧擒住,无法动弹。
萧淮琅的目光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了上去,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和爱意都传递给腹中的胎儿。“我的岁岁,受苦了……”
今日她险些小产,萧淮琅感觉到一阵后怕,若是小姑娘真出了什么事,伤害了身子,才是得不偿失。
萧淮琅的大手在小姑娘的身上游移,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他知道哪些地方是不能触碰的,以免伤害到她。最后,他拉起小姑娘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期待着她能给予回应。
季卿岁显然并不领情,她没好气地抬起手,给了萧淮琅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滚犊子!别逼我!”
呜呜呜,她干嘛呀!萧淮琅也来了脾气,委屈巴巴的缩到床角,他不就是最近憋的太久,想要岁岁为他疏解一番。
干嘛呀!
看着狗男人缩到床角,季卿岁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再管他,今日她实在是太累了,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
察觉到暗处的狗狗眼紧盯着她,季卿岁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嘴里还吧唧几声,可惜今个宫宴上的蟹粉酥没吃几口。
【好想吃啊!好饿啊!】季卿岁默默翻动着系统商城,果断兑换几包薯片解解馋。
萧淮琅一直听着这边的动静,还以为小姑娘真睡着了,直至一阵“咔嚓咔嚓”,他睁开了眼。
“嚼嚼嚼,咔嚓咔嚓,嘶溜~”
“?!”
“咔嚓咔嚓。”
听了许久,小姑娘还没有停的意思,萧淮琅忍不住了,“岁岁,别吃了。”
“你不是说最近胖了不少嘛?”
“咔嚓咔嚓”的声音,截然停止,季卿岁没好气一道目光射过来:“你说什么?”
“你在说我胖?”
突然感觉命不久矣的萧淮琅连忙缩了缩头,摆摆手:“岁岁,没有,太医也说叫你晚上不要多吃,容易积食。”
“我就吃,要你管!”
“咔嚓咔嚓”的声音再次响起,萧淮琅没脸没皮的凑近,挨着小姑娘将手伸到薯片袋子里,也与她一同吃。
“萧淮琅,我不够吃!”
“咔嚓咔嚓,你别说,这东西还挺好吃呢!”
二人抢着吃,萧淮琅撑得厉害,也不明白这小姑娘肚子怎么这么能装吃的,吃了五包薯片还能吃旁的?
听她说,那个像馒头一样,松松软软,还带着甜香味道的叫面包,他倒是挺喜欢吃。
“岁岁,真的别吃了,不然今夜该积食了。”
“嗝~”好长的嗝!
于是乎,后半夜萧淮琅一直没睡,小姑娘睡不着直哼唧,他只能把手手搓热一些,放到小姑娘的胃,为她揉着。
只要一停,她就哼哼唧唧的,甚至被窝里还放了几个响屁,那味道不敢恭维,险些将方才吃的都吐出来。
直至次日,季卿岁醒来时,满屋子的怪味,她嗔怪的把窗子开开,“狗东西昨夜干嘛了?在屋里拉了?”
“娘娘,您醒了,小厨房熬了您爱喝的热粥!”
季卿岁感觉不到饿,反倒有些撑,摇着头拒绝了她:“本宫不饿,不想吃,你去准备些西红柿拌糖,开个胃。”
“娘娘,您上次吃了整整一盘,吃的胃都不舒服了,先吃些粥,奴婢午后在给您弄。”
季卿岁的小脸垮的一批,“算了,别准备了,本宫要去给太后请安!”
红豆未等叫停她,就瞧见季卿岁火急火燎的出了宫门,无奈的摇摇头:“这哪里是请安,分明是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