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狭路相逢(1 / 1)

小七他们从储存区往东方走,反正他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往京城,车夫的赶车经验告诉她往东走就能抵达。虽然已是暮春,早晨的树林还是冷嗖嗖地摇曳。

三个女人相互拥着,一路逃亡的汗水已经腌渍入味,她们此刻却闻不到。车夫背着箩筐,将旺仔放在里面,暂时不能让他露脸,太招人眼球。小七吸了吸鼻子,一阵凉意在心里蔓延,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居然都没享受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是逃亡就是在逃亡的路上,不由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小九似乎感应到小七的情绪,在一旁不停地说着笑话。喜梅则送来一块手帕塞到小七手里,连背篓里旺仔都发出呜呜呜的安慰声。小七看到林间渐渐浓密的阳光,再看看旁边身上两人身上披着碎碎星星的光,身上也慢慢暖和。小七振作起来,看向前方,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去最繁华的皇城,吃最好的饭菜、住最好的房子,现在就一个目标好好搞钱。

越来越接近这片树林的尽头,只几步不远,她们就能沐浴到温暖的阳光,小七心里暖烘烘的,大家也都好不容易露出了笑容。小七突然感到左眼角有一个明晃晃的反射光,急忙让大家停下了脚步,也就是在停下脚步一瞬间,树林尽头逆光出现几个高大的人影,小七几人转身想往后去,腾地又出现几个人,他们手上拿着的长刀反射出阳光,晃花了他们眼睛。还有几个人也从左右两边包抄上来,领头的。小七不用眯眼对光看,听到他斯斯文文的声线,就知道是程砚,他们原来在树林出口等着守株待兔。

程砚,看着小楼那边的机关尽被破坏,还以为是一队武功高强的江湖游侠来了这里,带着几个人心里还犯怵,没想到竟是几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和一个断臂莽夫。三个女人中有一个女人和他记忆中的人重合,他摇了摇头想到:“她现在身陷囹圄,怎么会在这里呢?”他往前走了几步,那熟悉的腰肢,还有那黛青色的螺眉。“是她?她怎么在这儿?”

程砚压低旁边的刀,走近小七一行人。现在的喜梅已经恢复差不多,她本身也算天生丽质,尔后又长期在花楼浸润,身上自有一种天然的魅惑。程砚压住久违的心动,默了默神色,说道:“你们如果把王崽交给我,我可以念在喜梅情分上,给你们一条生路。”我还没有等小七反应,车夫赶紧凑到小七面前说道:“他们这么多人,我们打不过吧,给他我们不会死,给了吧。”

小七翻了一个白眼给车夫,真不该说话的时候净说些瞎话干嘛?真是一个纯纯的猪队友。小七向前走一步,以显示出这群人他说了算。小七挺了挺酸痛的腰背,叹气道:“我给是能给你,就怕你没命拿,你出门就带这几个人啊?没看到被我打倒的几队巡逻兵,对了,你小楼的机关太简单了,不好玩。”

程砚这些都亲眼看到过,心里不免也有几分畏惧,但想到主子交代的任务失败了,也是难逃一死,还不如在这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说完就一个手势打了下去,前后人数又增加了,他们拿着长刀准备冲过来。就在这时候,旺仔,推开篓子的盖子,一个飞身跃到小七怀里,小七连忙接住他。

旺仔发出吼吼吼的声音,小七心里甚是欣慰,养个僵尸儿子真不错,有人欺负老娘,他第一个不肯。看着对面程砚看到旺仔,浮出贪婪之色。小七抱紧孩子,头看向旺仔,这时的旺仔龇牙咧嘴,两眼瞪出火光,而且他的僵尸牙已经露出嘴边。看来旺仔真是生气了。小七抚摸着旺仔的后背,想到什么,对着想攻击上来的人说道:“不要管我没提醒你们,这个王崽可是你们自己培养的,他不是能召唤僵尸的吗?你们想成为日后僵尸一具,就上来啊!”

小七的话唬住想上前的士兵,毕竟他们他们也知道这些僵尸是被培养出来以后上战场的,而且僵尸的数量并不多,以后面临千军万马很可能被人砸碎脑袋,五马分尸,一块好肉都没有,对于传统的死有全尸的思想来说,他们还是很害怕成为这样的僵尸工具。程砚看到大家心思松动,夺过旁边人的刀,朝着向后退的一个士兵后背就是一刀,刀尖划拉刺破那人的肚子,血如同泉水般,哗哗啦啦流了出来,随着那个人倒地,程砚利落拔出长刀。不怒自威地说道:“你们是怕日后可能成为僵尸,还是想现在就成为我刀下鬼?”士兵们不敢上前也不敢后退,此时更像是我们和程砚包围了士兵,他们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进退两难。

程砚觉得自己得示范,将鲜血淋淋的长刀高高举起,朝着小七砍了过来。小七此刻还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招架得住,眼看这个刀尖已经离她的头只有几公分,小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她没能做出反应,只好闭着眼睛去领这一刀,却听到咔嚓一声,刀一分为二,刀尖落到地上。小七也满脸震惊,王崽只是咯咯地笑了一下,也许刚才一刀对于旺仔来说,犹如被人挠了一样一般。程砚脸色太不好,看到僵尸,张大嘴,向旁边人赶紧大吼道:“你们这还不上,等我回去报告主人,让你们的家人上80到下一岁的小儿都不放过,全部杀了。这些士兵自己那根紧绷的弦被扯了一下。他们如同提线木偶,为了家人存活也只能朝他们奔过来。

喜梅心里一阵撕裂,他刚才只朝着七姐,现在是想连着她一起弄死。她原以为刚才那句看在喜梅的情分,她还以为,他还念旧情,她与众不同,原来只是一句客套话,她什么都不是,她自己亲手喂养大的白眼狼。士兵们的刀在他们周身抵着,她们现在只能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