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逃跑的小七,她披星赶月地一直朝东走,一天一夜后终于感觉天气不是那么昏暗了,她吸了吸新鲜的空气,感到身心舒畅,只不过周围都是荒郊野外,没有什么人家,只在1里外,有一个破旧的寺庙,寺庙远远地看着像一个带着八角帽的铁箱子,等小七走过去,就发现它已经破落无人管理,上面的牌匾字迹模糊,小七大概猜了一下,好像是五爷庙,没想到文明是同步的,文化历史趋向是一致的,不管是地球还是这个星球,人类发展的必然规律由奴隶走向封建,连文化也是,这里也有类似的龙王佛教的故事,可能具体名字有差别,但大致形象一致。
正如小七所料,里面的神像还真是龙王的五子“圣衍”,地球上就有这样的说法,对着五爷许愿,三年内必定会实现,几乎成了有求必应的象征,因此在地球的五台山他的香火最旺。小七就着脚下一个发霉的蒲团跪了下来,连磕了三个响头,希望还在后面的小九、喜梅、阿黑、袁先生、小发和旺仔都安全,早点找她汇合。这种见神像就拜也许刻进了中国人的骨子里,那几千年的祭祀文化,在血脉中不断觉醒。后面想想也荒唐,如果这五爷拜拜真这么灵的话,这里不会这么破落毫无人烟。小球找到一堆干草边,打算等2天,等等后面的人。
迷迷糊糊中,张飞吹眉瞪眼的浮现,他涨红的脸,吼道:“他爷爷的,以后你遇到危险别想我再出手,就算打成猪头也别唤我。”
华佗捻着胡须,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叹息地说道:“这丫头做人是不行,最基本的医德都没有,成天只想用我医术挣钱,唉,此女不堪教诲。”
陈圆圆捂嘴轻笑,水蓝色的衣袖甩了一个手摇花,说道:“人们常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今个,还真瞅见无情无义的人儿了。”
小七紧张地流出冷汗,这是全部在跟我大脑抗议,因为我不救东乡之人,一个人跑路,把危险丢给朋友?可是我去了,也保证不了,能救时间长久、瘟疫根源之地,你华佗再厉害,你确定能治好,并且自己不会感染。华佗一时语塞,好像真不能全身而退,但碍于脸面,一声不吭,拂袖离去。
小七转回看向义愤填膺的张飞,没底气地嘟囔道:“我不是不救小九,我知道她多半已经在东乡,可是我冲动去救她,自己不也搭上了,我可没什么如同关羽勇猛,如同诸葛亮智谋的兄弟来救我。”此话一出,张飞火上心头,这不是硬搓搓地指责他曾经冲动坏事的经历,张飞呸一口,面红耳赤转身就走。
陈圆圆看到小七向她开口,连忙说道:“别跟我说,一句话,你是不是对不起那些还不知所措的姐妹兄弟们,你看你,我们几个经常帮你,你不爽就开怼,可有感激之前,不如同你害怕的人性一样吗?”陈圆圆心情颇好,扭着水蛇腰离去。
小七心里叹到,还是比不上陈圆圆姐姐的伶牙俐齿。意识中的他们似乎真的藏起来,小七闭着眼,摸索着,似乎他们一点踪迹都不想给她。小七有点懊恼,干嘛要把三个大佬得罪了,如今只是一个人,一个弱女子,荒郊野外,她还真怕出了事,她不安的起身,朝着窗户望了望,周便都无人家,如果有其他赶路人也进来休息,看到她独自一人会不会为非作歹。毕竟在现代,可是没有女流浪汉的。小球绕着庙转了转,最后选择在神像背后靠着,一来方便观察,二来一般人都有敬畏之心,不会靠近神像。
这一晚,除了跳蚤、老鼠外,也就安然度过。白天她吃了些自己带的腊肉和干粮,在附近找了找有没有其他果树或者田地,寻了很久,许多的田地都是干涸,田字分裂,寸草不生,附件小山丘的树叶子都有被薅得干干净净,别说果子了。空手而返的小起,嘴唇有点干,已经是九月了,这边天气热的奇怪,太阳如同冬天浴室的浴霸,外面走走就是蒸桑拿。
小七实在渴得不行,又觉得这庙宇却出奇的阴凉,一个物理知识在她脑子里崩了出来,她找到一根长树杆,对着神像的顶端瓦块狠狠地顶了几下。吭吭吭,瓦块连着草屑灰尘簌簌地落了下来,小七一个闪身转向墙角。瓦块打在五王爷的帽子上呈抛物线落了下来。射进来的阳光如同舞台的闪光灯,聚集在五王爷头顶,犹如佛光显现,金碧辉煌。小七心里默念:“五王爷显灵,你也是龙王,蒸点水珠也是好的。”小七将一块半弧形的瓦片捡起来,擦干净,静静地等在五王爷有阳光照射那一侧。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整个庙宇的气味渐渐升起,小七额头流出了汗,小七尝了一口,太咸,但也湿润了嘴唇。盯着的五王爷身上终于渗出滴滴水珠。五王爷本来就是泥巴做出来的,此刻的水如同地里渗出的,潮湿遇到突然的热量,蒸发的水蒸汽凝结成小水珠。小七没想到,水没有别样的气味,还真如同井水一样甘甜。她索性将自己装珍珠的筒子盒空了出来,接了一大盒。这个耗费的时间很长,光喂饱喝足就花了小七一天的时间,真没电视所说的流浪那么轻松。
月亮露了出来,小七在庙里又找来一个罐子,存了一点水,算作他们找来的解渴之物了。小七揉着手指手腕,酸酸的感觉让她格外清醒,躺在神像后,想:“如果他们没找来,我真的应该回去去找找他们了,阿黑和袁先生去当物品回来看不到她,会不会傻傻也等着。还有喜梅和旺仔,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又去泡帅哥了。最担心的就是小九和药童小发,他们在东乡,估计很快被识破,那么多传染源,一定会感染的。”小七一个骨碌想起身,突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