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眼里,旺仔第二天早上恢复了神色,它就像一块宝玉一样,身上泛着白润的光芒。一时将人迷的恍惚,在众目睽睽之下,阿黑把他又放回了小药童的篓筐,这时候人们才知道他们这一行人不仅仅是几个成人,还有一个小孩,这个小孩似乎有通灵的本领,能彻底的根治瘟疫,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又忙了一个星期,小七专注于彻底解决这边的瘟疫,她从源头出发。在不懈努力下,她发现根本原因是因为上次在庙里听说的邻县干旱导致的。因为干旱导致许多猪啊鸭呀都得瘟病死了,他们就喜欢把这些死去的猪鸭埋在土里,而它的土的上缘就是这边的东乡江的源头,水被污染了产生病菌,下游的东乡饮用了水。
小七领着一群村民去了干旱的邻县,人已经逃难去了,这里的天气闷热得要命,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地上的土块被晒得滚烫滚烫的,几只黑褐色的大肚蟋蟀,安着弹簧似的蹦来蹦去。最后都蹦到一块,他们在聚集的地方挖出了许多死鸡,死鸭,死猪,这些肉已经腐烂变异放出了,温臭的味道,弥漫空气。
源头水有许多苍蝇成群成群的趴在那里看了,让人不禁的都恶心起来。嗯,人们都觉得这也太可怕了吧。想到这么多天,用的水居然这么脏。更是收了多少人的命,他们把这些死的尸体全部聚在一起,点了火烧掉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腥臭臭的味道。
小七觉得这个水源一时半会也无法干净,他就安排了一些消毒的药方,让药童去大量准备,这又花了一笔不小的开销,将药洒在了源头的上游,水顿时清澈了许多,小七说最近几天不要用水。等过一周你们才可以用。东乡的瘟疫算作基本清除了,他们收拾行李离开了。
在离的东乡大概有10里路的时候,药童猛然发现自己的背篓变轻了。打开一看惊呆了,小七脸色铁青,旺仔被偷了,我的旺仔被偷了,被谁偷走了?她脑袋嗡的一声。只在东乡被人见过,那一定是东乡人偷走了。
对,小胡,小七似乎感觉到有一种阴谋在里面,但他们赶回东乡去拯救旺仔的时候,村长死不承认。没有办法,小七只能发起火来,命令那些打手把村长抓了起来,村长还是不肯说。最后小七为了泄气将村长狠狠揍了一顿,再命令人把他的小孙子吊了起来,愤怒地说道:“你别以为我是个善茬的,知道吧?你让我失去孩子,我也让你断子绝孙,”小七把刀支找向村长的小孙子,这时候村长脸色发白,这才吞吞呜呜的说道:“那个白团子,之前有个当官的过来打招呼,如果看到必须想办法偷回来,否则全村夷为平地,我也是逼不得已!”
阿黑怒火攻心地骂道:“你可知你们一村的命都是我们救的,你现在居然把我们孩子偷了!真是良心喂了狗”说完阿黑就举起手中的拳头,想一拳砸死村长。小七捏住阿黑的袖子摇了摇头,悲哀地叹道:“杀了他又能如何,我们抓紧时间赶去上京,他们肯定将旺仔带去上京了。”
小七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村长,死罪可免,可惜活罪难逃,我一直强调我不是善良的人,阿黑断了他一条腿,村长瘸着才更适合你的形象,一声残叫响彻东乡的夜空,同时,震惊了东乡的人心,他们这次清楚,神医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善茬。
小七忧心忡忡带着一群人直接抄近路赶向上京。她清楚晚一点,旺仔就危险一分。小七也明白,在社会流荡,首先要自己能立得起来,必须有自己独自的力量,还要有狠心的人设,不然很容易被人欺负到头上。
他们一口气接连过了几座城,行驶了一个多月,终于离上京还有两城的距离,小七沿着莲花的记号,提前联系来京的土匪兄弟们,因为离上京近了,他们也得以缓了一口气,来到封城,他们先找到一家客栈修整起来。小七早上推开门窗,晨曦微露,长长的宽巷间飘洒着细密的雨丝,青石板湿漉漉的,瓦檐前水珠嘀嗒。街巷两旁店铺的门门板被潮气浸润得油亮,报晓钟声遥遥飘荡。包子店、煎饼店的伙计卸下半边门板,进进出出,炉灶里炭火噼啪,蒸笼热气蒸腾。北方的寒气来得早,这里已然入冬很久了。
这里为什么叫做封城,等到晚上一打探,才发现,城中央有个关押京中罪大恶极的罪犯的监狱,而这个监狱足足有30米高,将监狱封得牢牢的,任何轻功好的人都没法从这里飞出去,因此建立百年来,未有一个犯人越狱成功,所以人称此城为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