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沉重地回到客栈,一看她的脸色,众人都识趣地不再问什么。小七倒头在床榻,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中。
意识的山海在浮沉,小七揪住张飞就问:“怎么办,你行不行,用你的铁拳碎大石?”张飞只摇头,推辞道:“俺这次真不行了,那石头可不是一般石头,就是我拿铁锤也不会有丝毫破损!”张飞趁小七发呆的间隙一脚踢向华佗,他趁机跑没影了。
华佗一个趔趄冲到小七脚边,小七满脸欣喜扶起华佗。华佗捏了捏胡子,满脸歉意地道:“姐,你别看我了,我唯一的武器就几根针,你觉得我像是能帮你进去的人,但我答应你,你救出旺仔,他的身体保养我全包。”小七无奈垂下手,华佗一溜烟跑没了,忽悠着陈圆圆,说小七有事找她。
陈圆圆笑盈盈地看向小七,一看到小七愁眉苦脸样就知道发生什么,立刻就后悔来了。小七拉住陈圆圆的手撒娇道:“好姐姐,你有没有什么法子?”陈圆圆耸了耸肩叹息道:“如果旁边有人嘛,我还能诱惑诱惑他们,现在是连人都没有。我也没有办法呀。你如果能进去,我肯定帮!”
小七一睁眼,天又亮,感受到身体大佬的束手无策,她心里那是一个伤心,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碗一碗地运送旺仔的心头血。这天小七依然去竹炭店坐着看,戴着面罩,一个黑色套全身的男人,也跟着程砚过来。是无渊大师?
程砚对着无渊大师说道:“大师,将那个小白团子,放进火炉里炼成丹药,让主人服下,他就能百病不侵,身体瞬间痊愈,而且能召唤僵尸对吗?”无渊大师自信地跨马而下,看向高墙笑道:“贫道从不打妄语,这个僵尸王崽就具有这样子的能力。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当场的军人小声嘀咕道:“这么厉害。听这么说,那我们的大事将不日就成了?到那时候就是我们封王拜相的日子。他们一阵兴奋。
怪不得今天小七发现程砚没有再拿饭盒,他和黑色道袍的无渊大师一起进去,原来他们已经打算就明天杀掉旺仔,连成丹药,小七的眼泪不由地落下来,渐渐的眼泪越来越多,变成了汪洋大海。不等这些军人离去,她情不自禁地跑向汉白玉的城墙,让身体紧紧抱住墙体,任由眼泪滴落下来,她对旺仔有一种深入骨血的爱,他那么可爱的,旺仔喊他一声妈妈,那就是母子情,何况她这条命就是旺仔换回来的。
小七想到旺仔心里痛的没法下咽,军队正想把她拉走,突然,天空一道惊雷劈了下来,雨如同豆粒般一颗颗砸了下来,还是上午的晴天,此刻乌云密布,天龙似乎被一块黑油布笼罩起来。军人只能向旁边的店家躲雨,在他们的眼里,一个女人在密不透风的监狱墙边,似乎并不会影响到什么,这个墙就算武林高手都拿它没办法。
小七跟随着滚滚雷声哭得很伤心,很多围观群众围了上来,看着一个靓丽的女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那悲伤的程度让旁边的人都感到悲痛欲绝。雷打的越来越大,雷劈在高耸入云的墙上,散发出巨长的轰隆声,顶端冒出黑烟,整个天地被映照得胆战心惊。
阿黑劝小姐:“我们也无能为力,还是回去了吧,看这个雷打的很快就雨太大,我们都不好走了。
小七跪在那里如同一座雕塑,没有理阿黑,只是在那里宣泄自己的情绪。想到自己来到这个星球的遭遇,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命运让自己处于这么狼狈的状态,越想越伤心。
忽然,小七听到监狱里响起旺仔痛彻心扉的大叫,小七再也抑制不了自己,一拳拳锤在汉白玉墙上,血和着眼泪一滴滴,流成一条蜿蜒的小河,突然她的脑子似乎又一抽,一股力量只抽脑门。
这个意识却没有说话,只不停地哭哭啼啼。她的悲伤和此刻的小七的悲伤融为一致,这女子一身秦朝妇人的打扮,看她哭泣的伤心程度,小七意识到,他就是哭道长城的孟姜女,小七还记得当初孟姜女得知夫君累死,手拍着长城,失声痛哭,只哭得成千上万的民工,个个低头掉泪,只哭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只哭得秋风悲号,海水扬波。哭到“呼啦啦”一声巨响,长城象天崩地裂似地一下倒塌了一大段。
眼前,又一个惊天雷声响起,照得天地明晃晃的,只见小七站立起身,双手向天举起,封城监狱的顶端如同流沙般倾斜下来,围观的群众干净跑开,还是有一两个石头砸在人的额头上,血流如柱,人们抱头鼠窜,说来奇怪,小七就立在城墙旁却没有一颗石头伤到她。
小七对着天空大吼一声,只听轰隆一声,城墙裂巨大的口子,分裂的汉白玉向两边倒开。小七感觉到脚底麻麻的有震动感,向后退了几步,地基也分解开来,到处乱蹦的石头,从地缝间上涌,关在牢里的人,也被眼前震惊,他们从进去,就再也未想过有见天日的一天,他们从石块间爬起来,走向外面。狱卒发觉犯人要逃跑,可是犯人远比他们人数多,犯人从各个方向逃逸,他们想去追。
程砚立在雨中喊道,不用去追,都给我来这边看守。小七寻声望去,有个小铁笼里用黄布盖着,里面不时发出撞击的咚咚声。小七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抄起地上的砖块,对着自己脑门就是一下。喊道:“张飞,墙已倒,是你练手的时候了!”
血将小七的脸涂抹地如同一个地狱红魔一样,她拿起身边几块巨石,朝着程砚身边人手丢去,几乎白发白中,小七力道雄浑,砸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程砚顿时警铃大作,看向石头来源,嘴角不由抽动。她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