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在那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他注意到那些差役们正在交头接耳,心中便明白喜梅肯定已经拿着官印来到这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而,小七并没有等到别人来迎接他出门。没过多久,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突然冲进房间,二话不说便将他的身体紧紧捆绑起来,然后强行拖出了房间。
他们一路推搡着小七,最后将他带到了监狱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刚踏进这个房间,小七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袭来,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环顾四周,只见墙壁上布满了斑斑血迹,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被带进这个房间后,那些人立刻把门牢牢锁住,然后转身离去,留下小七独自一人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中。
此时此刻,小七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恐惧。难道说,这些人真的想要杀人灭口吗?直到现在,他才开始感到一丝后怕。望着那坚固无比、冰冷无情的监狱牢房,小七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不安和焦虑。
而就在这时,差役们开始用水冲洗地上已经凝固的鲜血,空气中的血腥味变得愈发浓烈起来。其中一个人还手持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刀子,不停地磨刀霍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小七顿感浑身不舒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行一般。
“他们不打算放过我了……”小七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淋漓。他意识到,这些人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这背后恐怕不仅仅是某个人的主意,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最上面的那个人,恐怕早就想除掉自己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然而,小七并不是一个轻易屈服的人。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地理清思绪。他知道,现在不能慌乱,必须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危机。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心底的那个声音喊道:“孟姜女,需要你出来一下,别憋着,让自己哭出声来!”
随着小七的呼喊,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在他体内涌动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情绪逐渐被释放出来,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这泪水并非出于懦弱或恐惧,而是一种坚强和不屈的表现。小七要用自己的方式,向那些企图伤害他的人展示自己的勇气和决心。
顿时,只听得一声巨响,地面上的石板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而那早已布满墙壁多年的霉菌此刻更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呼啦啦地随着砖块一同掉落下来,纷纷扬扬地洒落,仿佛是一片片承载着沉冤的雪花。小七他紧紧地抓着身上的缰绳,对着天空放声嘶吼。旁边的士卒们都被吓得心惊胆战,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惊天动地、摧枯拉朽般的景象,竟然是因为他的哭泣所致?这般惨状实在是前所未见,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哭得如此凄惨,真是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一道轰隆作响的闪电犹如一条巨龙从天边疾驰而来,紧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刹那间,整个牢房变得支离破碎,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开来。所有的犯人都失去了遮蔽物,他们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纷纷开始逃窜。那些狱卒们则惊慌失措,毕竟若是让这些罪犯逃脱,他们不仅会丢掉饭碗,甚至还有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然而,小七却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眼看着越来越多的犯人逃离现场,原本看守小七的那几个人也开始有些犹豫不决。他们眼看着犯人从自己身旁掠过,心中明白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们最终还是决定放下小七,转身去追捕那些逃跑的犯人。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小七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他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时机……于是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那柄跌落在地的长刀靠近。他的动作非常缓慢,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每一次挪动,他都要忍受着身体与地面的摩擦带来的疼痛,但他并没有放弃,一直坚持着向前移动。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小七终于成功地接近了长刀。然后,他开始用身体不停地磨蹭那把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磨断绑在身上的绳索。这个过程异常艰难,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毅力,但小七始终没有放弃。最终,在不懈的努力下,他成功地磨开了绳索,重获自由。
与此同时,喜梅趁着混乱的人群,悄悄地溜进了现场。她一眼就看到了小七,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抓住小七的手,一起朝着一个小巷子飞奔而去。直到他们成功躲避了搜查的人群,喜梅才停下脚步,抚摸着自己那颗因为紧张而急速跳动的心脏,说道:“我远远地看着这昏天黑地的场景,就猜到你肯定使用了自己哭倒墙的技能。所以我急忙赶来,果然不出所料!只是你大概也没想到,这里的守卫竟然比封城时的那些狱卒还要敬业。你看,刚才那些人都拼命地去抓捕逃跑的犯人,根本没有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这说明在他们心中,你还算不上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犯人,至少没有被正式记录在案。假如这些囚犯当真逃脱,他们必须要承担相应的罪责!尤其是那些死囚,一旦出逃成功,极有可能再次犯下罪行。若能将他们悉数捉拿归案,咱们方能心安理得啊。”小七颔首示意,表示认同,随即拉着喜梅匆匆奔向自家宅院,总算是避开了这场风波。
然而,不得不说,祁知府实在低估了小七的能耐。他原以为只需简单关押和暗杀便可了事,未曾料到还有后续手段。次日清晨,祁知府特意派遣人手前来探望小七。表面上是表示关怀慰藉,但实际上却是试探小七是否仍留家中,以及他对此事究竟了解多少。小七并未泄露自己知晓祁知府企图谋害自己的实情,神色从容地应道:“只是一个小差役误认我为流氓无赖,故而将我捉到狱中,受了些微苦楚罢了。”祁知府的手下见状甚是满意,便放心离去,同时嘱咐小七这几日无需前往衙门,好生调养歇息一番。其实,这无非是架空小七权力的一种手段。
不过,小七亦有意趁此机会暗中调查那两具女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