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避的过程中,小七的手还是不小心被划了一刀。那一瞬间,一股刺骨的疼痛从手臂的神经迅速传导开来,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小七只觉得整个手臂都失去了知觉,仿佛要和身体分离一般。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就在这时,张飞突然大喝一声,犹如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他如同一只猛虎一般,直直地朝着小七意识奔了过来。与此同时,华佗也紧跟其后,从屁股后面摇晃着走了出来。小七见状,心急如焚,连忙喊道:“华佗大哥,现在情况危急,先别管给我治疗了,快快快,让张飞来救我一命吧!”
张飞听到小七的呼喊声,二话不说,直冲脑袋,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眼前的男人顿时面露惊意,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死死地盯着小七,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当看到小七受伤的手臂和不断流淌的鲜血时,又看到小七明显男人特征,男人心中的恶心感瞬间达到了极点,他破口大骂道:“好啊,竟然敢欺骗我!你该死!”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脖子,露出一副狰狞可怖的表情。他手中紧握着那把滴血的尖刀,毫不犹豫地朝小七扑了过来。小七瞪大了眼睛,望着男人逐渐逼近的身影,心中暗暗催促张飞注意,来活了!
小七调整姿势,双脚稳稳踏地,扎好马步,然后迅速飞起一脚,犹如旋风般凌厉,将尖刀精准踢飞。那尖刀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直直插入木板隔断之中,发出长久的嗡鸣声。
紧接着,小七毫不留情地使出一记猛力踢腿,这一击快如疾风,让人猝不及防。那男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眼冒金星,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男人重重摔倒在地,仿佛成了一个不堪一击、弱不禁风的稻草人。
小七轻松地拍了拍手,心中暗自嘀咕:“怎么这么不禁打?”他俯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但这些衣服早已破碎不堪,无法再使用。无奈之下,小七只好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人,并从他身上扯下衣服,勉强套在自己身上。尽管衣物短小不合身,但至少能够稍稍遮挡一下身体。
当小七注视着地上的男人时,突然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触目惊心。这些伤痕纵横交错,显然是遭受过残忍虐待的痕迹。小七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和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个男人遭受如此酷刑呢?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解,而且那个男人似乎腿部患有疾病。他不禁想到,以自己如此高大的身材,如果当时真的有跛子从自己身后经过,就算那时他正在发呆,也不可能毫无察觉啊!更何况,这个男人身材相对矮小,力气也不大,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么沉重的尸体拖回家呢?这个疑惑在小七的心头不断膨胀,越来越强烈。
然而,当他亲眼目睹刚才那人取出的前两具尸体的部分残肢时,内心深处再度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受。这个人莫非只是众多凶残杀手之中的一员?那么其他的凶手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小七的脑海中瞬间被无数疑惑填满,心中充满了困惑。
他毅然决然地将刀从刀鞘中拔出,紧紧握住刀柄,然后打开门锁走了出去。外面是一间屠宰房,四处挂满了猪肉,还有一些已经风干的猪肉。他踏出院子,只见几个猪圈里的猪听到声响,纷纷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整座屠宰场显得异常冷清,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
不过,小七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地方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颇为整洁。一个跛脚之人身体状况不佳,又全心全意地想着凑齐美女,根本不可能有闲暇时间去打扫卫生。那么,这里必定有其他人曾经光顾过。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的杀人帮凶。想到此处,小七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他决定要揭开这个谜团,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此时此刻,小七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消失很长时间了。他非常担心喜梅会直接前往官府报案,或者已经将消息传递至上京。于是,小七决定暂时先返回老家向家人报个平安,然后再去一趟官府。
一到官府,小七就大声嚷嚷着要求县令立刻前去屠宰场抓捕凶手。然而,县令却打起了官腔,实际上根本不想理会小七。就连一旁的官差们也对小七爱搭不理的。这是因为祁知府已经打过招呼,表示杨通判需要休养,不要用公务去打扰他。这些人知道祁知府的话,认为小七已经被架空了权力,因此对他并不重视。无论小七如何强调凶手的事情,他们都无动于衷。
小七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懊悔不已,当初为何没有及时将那个男人解决掉。然而,他很快改变了想法,或许可以通过巧妙地诱导,让另一个凶手浮出水面。毕竟,上次是自己太过粗心大意了,这次必须得重新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小七整日躺在家里,唉声叹气了数日。直到小满带着一包香气扑鼻的荔枝干前来探望,那荔枝干仍保留着荔枝的醇厚香味。小满敏锐地察觉到小七脸上满是忧愁,立刻关切地问道:“杨大人,您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小七叹息一声,心想小满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内心实在郁闷,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小满。
小满听完后,顿时义愤填膺地说道:“这种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多留一日在世上,就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到残害!况且他专挑孕妇下手,简直罪大恶极!我们决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他双手拳头攢紧,似乎随时都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