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分居(1 / 1)

两个孩子陆续去了英国留学,陈二平的老爸老妈也带着对陈二平的不放心相继离世,因为陈二平的身体将近10年一直在无效的治疗中没有明显的转好,虽然一直没有中断看病,吃药,也没有好的迹象,父母走了之后,陈二平心情一度低落,孩子们又出国留学,家里剩下两个干大人,陈二平脾气也见长,老公有时候也会冒出一句“提前更年期了?”

兴总建议陈二平多出去旅旅游,或者多出去跟兄弟姐妹朋友们聚聚,省的在家里胡思乱想,对身体恢复没有任何好处

陈二平也不是不想,就是提不起兴趣,哪怕跟最好的死党珍珍都貌思一年联系不了几回了,能一个人呆着就选择独处,不是必要陈二平连楼都懒得下

十几年病痛的折磨已经快耗干陈二平仅有的意志了,父母相继离世给陈二平打击相对较大,自从陈二平卖了房子一直是租房住,这几年一直操心两个孩子上学的事,出国留学两个孩子每年得一百多万,还没有买上心仪的房子,这也成了父母的心病,直到老妈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没有看到陈二平一家子有一个自己的房子!虽然兴总贵为公司老总,奈何花销大还得支撑公司正常运作,所以买房子的事一直没有提上日程

各种因素吧,陈二平从内心对兴总也是有些怨言的,让父母这么遗憾的离开

所以,陈二平冠冕堂皇的挡着为兴总能好好休息的幌子提出了分房睡的要求,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每次陈二平头脑清醒醒着的时候跟兴总亲热总感觉不到激情澎湃,而迷糊中又那么的强劲似火,陈二平不知道问题出在那,总是抗拒跟兴总同床,提出了分房各自睡,还好兴总也乐得同意

一个人的大床睡着也不错

“宝贝,我来了。”

磁性的男人声音耳边传来,一双熟悉的手也从被子底下游移到陈二平的身上

本能的“嗯”陈二平鬼使神差的回应着这该死的暧昧,嘴唇微张,脖子不自觉的上顶

一下、两下、无数的吻轻车熟路的在陈二平的身体上落下

“不是说了分房各睡各的吗?”

“爱我”男人用嘴堵住了陈二平的话,使劲的舌吻,不让陈二平空出来说话,陈二平享受着独有的专宠

心里虽然有很多疑问,想看着老公问一下,一次和一次不一样,但是就是睁不开眼睛,看不到老公的脸

完事后想去卫生间,起来一看床上并没有老公睡过的痕迹,疑惑的看看自己赤裸裸的样子,明明刚刚做了,老公不是这种吃了抹嘴走的人啊!赶紧披了件睡裙出来去隔壁老公睡的卧室,门闭塞的挺严实,悄悄推开门看见屋里黑洞洞的,老公熟睡的鼾声如雷,不像是刚刚睡下

“也就是说老公刚才没有离开过他的床,更没有去跟我在一起?”陈二平自言自语到,抬头看了一下客厅的挂钟,凌晨不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