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平怒不可竭的冲到兴总的面前,夺过手机
兴总被陈二平猛的抢走手机吓了一跳
“老婆,我没有说你抑郁,是大哥大嫂要来家里吃饭,说好久没见你了,我怕你这一直没恢复好嫌吵,所以跟大嫂说下次吧,大嫂就问了你的情况。”
兴总自顾自的陈述着,陈二平不耐烦道
“那你也不能说我抑郁了呀!”一边说一边委屈的哭起来
“没有,只是按你的状态,大嫂觉得可能是,才分析了你当下的情绪状态,不是说你肯定抑郁了呀!”
兴总抱住陈二平安慰到
“不过,老婆,咱就去查一下,如果有前症,咱就能提前药物控制,起码起个保险作用,你说呢?”
陈二平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是也是想给这些说她得了抑郁的人看看,堵住他们的嘴,再一个其实自己也非常讨厌她现在的状态,检查一下确定一下也好
“好吧,那就去检查,不过你们给我添堵,没有的事往我身上乱贴病。”
“知道了,老婆。”
医院精神科
医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面对面跟陈二平的问诊
“先开点药吃上,没事,不用太紧张,轻度抑郁。”
陈二平懵了
“医生,不会吧,怎么就轻度抑郁了?我感觉我挺好的呀,你是不是搞错了?”
“可以确诊的,你的所有检查结果值都已经超出正常范围,达到轻度抑郁的参考值了,但是不要紧,服药就可以痊愈的。”
医生把开好的药给了兴总,叮嘱到
“病人需要多一些包容和理解,尽量不要刺激到她,药吃完回来复查,这是三个月的药剂。”
“好的”兴总接过医生给的单子
”老婆,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缴费取药,没事,医生都说了轻度吃药就可以抑制。”
陈二平呆呆的坐着没有搭话
兴总取了药回来拉起陈二平的手,安抚一下
“走吧,老婆,回家吧。”
陈二平好一阵就没有什么表情,也许她也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抑郁了,而且需要药物治疗,怎么回事啊?
“啥病也来找我,怎么回事啊?怎么就又抑郁了呀?”陈二平对着兴总哭诉
“哭出来就好,放声哭吧,别憋着,病来了咱就治疗,不是啥大不了的。”轻拍着陈二平的手背,兴总心疼呀
服药期间,陈二平尽量多出去晒太阳,也尽量多的做运动,许久不做的瑜伽也开始了每天卯时起来做,身体弯着的原因很多动作做不了,陈二平就尽量做一些简单的,或者冥想打坐
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镜子里的骷髅头,隔三差五的还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来爱抚和她亲热,只不过来的不是那么勤快了
一眨眼一个月了,医生给开的药也吃完了,好转没好转陈二平自己判断不出来
“老公,药快吃完了,还有今天晚上一顿了。”
“哦哦,那咱明天去复查。”
“你觉得我好了没?跟前段时间怎么样?”
“刚开始没有啥感觉,但是后面半个月我是明显感觉老婆状态好多了,而且也不是那么一点就着了,也经常看到你安静的看书了,效果不错,我感觉应该好了,明天复查了看医生怎么说。”
“是吧,我也感觉我不那么火爆了,应该好了,不抑郁了。”
第二天
“医生,怎么样?”
“不应该呀,你们给她受了啥刺激了,怎么数据显示严重了,达到中度抑郁的值了?”医生拿着报告问兴总
“啊???”
一连串的问号写满了兴总整张脸
“怎么可能加重了?我们都感觉她好了一些,各方面都有变化,都在好转。”
医生说到“你们看到的是假象,数据显示已经中度了,没有遵医嘱一定。”
医生接着说“再加强药剂,可不敢再刺激她呀,重度了可就麻烦了。”
兴总手足无措的跟医生说
“等会,我能让我老婆进来跟你确认一下再开药吗?”
“可以”
陈二平等着医生喋喋不休的嘴说她中度抑郁了,当即没有征兆的说
“不用开药了,我也是医生,我恢复情况不可能严重了,我确信我自己,再吃你这个药我估计就真的重度了,我不会再吃抑郁药了,你见那个抑郁病人能如此的逻辑推理这么清楚?”
“老婆,别激动。”
“我没有激动,也不用担心刺激到我,我自己知道我没有加重,所以我有必要怀疑上次检查结果我根本没有抑郁,而是他们骗了我,这次药不用开了,我们回家。”
兴总看着陈二平坚定的眼神知道没有商量
家中
陈二平失笑自己做为一个医生,虽然科目不一样,但也不至于没有分辨力,自己得病不得病傻傻分不清,白白吃了一个月治疗抑郁的西药,还被人定型加重至中度抑郁
“可笑至极”
“现在除了给身体增加代谢药物的负担还让我不开心,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