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你说那狗帝君,真不是个东西,也不听我辩解,就纵容那阎王老儿将我扔进忘川河,简直太缺德了……”孟芷卿面色酡红,不知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生气,那张俏脸就像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的。
“阿姊说的是,他简直不分青红皂白,可怜鬼哥,不知道在地狱里如何了。”乔坤整个人将头埋在孟芷卿的腿上,就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还时不时地蹭一蹭。
青衣推着冥王墨邪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王妃将一个男人抱在膝上,手还不停的抚摸男人的背,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很享受……”
青衣惊得嘴巴都张得老大,能塞下一个鸡蛋,好在两人的衣衫都是整整齐齐。
青衣刚松了口气,就不小心瞅见自家王爷那黑得像煤炭的脸,他连忙呵斥道:“来人啊,还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拖下去,打死了扔到后山喂狼。”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
“我看到底是谁不知死活,在姑奶奶面前大呼小叫,还敢动姑奶奶的弟弟,你动一个试试,姑奶奶我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孟芷卿听到有人要弄乔坤,从地上爬起来,挡在了他前面,俨然一副老母鸡护崽子的模样。
众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感觉一股无形的气压,压的他们喘不过气。
青衣的脸色如青菜一般,这个王妃真是不知好歹,喝醉了还如此不识趣。他本是好心帮她,她却在王爷面前维护起这个小白脸来了,还一口一个弟弟。
“本王竟然不知,王妃的胆子如此之大,莫非是嫌弃本王身有残疾,所以跑到妓馆找牛郎了!”墨邪的语气犹如寒冰,阴鸷至极,恨不得立刻将这两人置于死地。
孟芷卿身体摇晃,眼看就要往旁边倒去,乔坤眼疾手快,扶住她后,厉声喝道:“你给我说清楚,谁是牛郎!你敢污蔑我阿姊,信不信我让你去见阎王!”
在场的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生怕被这愚蠢的王妃和她的姘头牵连,呸呸呸,是牛郎!
“滚。”墨邪的声音冰冷刺骨。
黑衣人如惊弓之鸟般逃了出去,自家爷太可怕了,王妃更可怕,王妃找的这个牛郎也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跟他们爷抢女人。
青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就听见自家爷突然冷笑了一声,他连忙屏住呼吸,将头埋得低低的。
“你……你笑什么!”孟芷卿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墨邪突然站起身来,一掌将乔坤打飞出去,又将孟芷卿拉到了怀里。
乔坤爬起来,想要打眼前的男人,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完全压制,只能气急败坏地怒吼着:“你放开我阿姊!”
墨邪嗅着孟芷卿身上的酒味,望着满地的酒坛子,放在孟芷卿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跟帝君那个挨千刀的一样,都不是好东西,你不许伤害我弟弟。”孟芷卿的身体突然扭动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像一只被惹恼的猫。
墨邪身体一滞,吩咐青衣将地上的乔坤带回去,然后将孟芷卿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青衣见人都跑光了,正打算一手拎轮椅,一手拎人。
就听到自家主子隐忍的声音传来,“别伤他!”
青衣一愣,自家爷这是被戴绿帽子,还要把人带回去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吗?
哎,青衣叹了口气,随即认命地将人提起来放在轮椅上,推着回了王府。
孟芷卿骂了一路,那话语就像一把把刀子,直插墨邪的心窝。
可墨邪直接无视,径直将孟芷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把将她扔在床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我的腰,你有病啊!快起开,呕……”孟芷卿骂了两句,竟忍不住犯恶心,然后一口吐在了墨邪脸上。
“孟芷卿!”墨邪闻着脸上恶心的味道,忍不住怒吼出声,然后起身拂袖而去。
孟芷卿这一吐,突然清醒了不少,刚才墨邪那厮叫她什么?孟芷卿?顿时又觉得脑子嗡嗡的。
完了完了,孟芷卿打了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滚回了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