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芷卿前脚刚踏入王府,墨邪后脚便如鬼魅般闪身而入。
“卿卿”,墨邪从身后紧紧抱住孟芷卿。
“帝君请自重!”孟芷卿的语气带着嗔怒,宛如被惊扰的猫咪。
“卿卿别恼,为夫知道错了。”墨邪将孟芷卿的身体硬掰过来,如铁钳般的双手,让她无法挣脱。
“你放开我!”孟芷卿奋力挣扎,却似蚍蜉撼树,无济于事。
墨邪的眼神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疯狂,他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了孟芷卿的唇。
孟芷卿心中一惊,如受惊的白兔,努力想要推开墨邪,但她的反抗在墨邪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芷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瞅准时机,使出浑身解数,一脚踢向墨邪的膝盖。
墨邪始料未及,吃痛之下,只得松开双手。
孟芷卿趁机如泥鳅般滑脱,顺手抄起桌上的短剑,指着墨邪,娇声呵斥:“你别过来!”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墨邪捂着受伤的膝盖,脸色阴沉得如暴风雨前的天空。
孟芷卿紧握着短剑,如临大敌地盯着墨邪,仿佛面对的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帝君若是再往前一步,休怪我剑下无情了。”孟芷卿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坚定的决绝。
墨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本君倒是想看看,你能如何不客气。”
说罢,墨邪身形如闪电般一闪,瞬间来到孟芷卿面前。
孟芷卿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短剑便如煮熟的鸭子般,被墨邪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
“你!”孟芷卿杏眼圆睁,满脸惊愕。
“夫人这点微末本事,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墨邪戏谑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孟芷卿银牙紧咬,心里暗暗骂道,这个挨千刀的混蛋!
墨邪再次伸手,想要抓住孟芷卿。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孟芷卿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将他震退了几步。
墨邪稳住身子,目光投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待来人走近,墨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墨邪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委屈。
“要是我不来,你恐怕要把人间闹个天翻地覆。”女子踏入房间,瞥了一眼孟芷卿,“卿卿,受惊了。”
孟芷卿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后土娘娘,她匆忙行礼,“参见后土娘娘。”
“免礼。”后土慈爱的扶起孟芷卿,紧接着目光如炬地看向墨邪,“我让你来处理凡间之事,你却将卿卿牵连其中,还害得她丢了孟婆的职位。”
“母后,我……”墨邪刚想解释,就被后土娘娘厉声打断。
“不必说了,这凡间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卿卿是玉帝亲封的幽冥之神,我要带她回去。”后土娘娘严厉地说道。
“没用的,母后。”我对着那本书下了咒语,卿卿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手中,她若强行踏出这书中,便会如残蝶般魂飞魄散。
“你实在是糊涂!你若真心想娶卿卿,大可八抬大轿,让她风风光光地成为受万人景仰的帝后,何以如此行事?”后土一脸痛惜。
墨邪的眸光如同暗沉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母后,这是我的私事,无需您费心!”
后土娘娘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无奈叹息道:“罢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书乃你所创,也只有你有解开的办法。”
孟芷卿一脸茫然,心急如焚,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邪听了后土的话,沉默如顽石,片刻后,他抬头,眼神坚定如磐石,“我不会解开咒语的。”
“你!”后土娘娘气得柳眉倒竖,“你怎么如此固执,难道就忍心看着卿卿受苦吗?”
墨邪紧紧攥着拳头,像是要把所有的决心都握在手中,“我自然有办法保护她。”
“你所谓的办法,就是将她永远困在这书中吗?”后土的质问如利剑般刺向墨邪。
墨邪依旧沉默不语。
见墨邪这般油盐不进,后土知道多说无益,临走前,她将一个手镯轻轻放在孟芷卿手中。
孟芷卿凝视着手中的手镯,心情愈发沉重,仿佛那手镯有千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