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难道还不离开吗?”孟芷卿的话语中,逐客之意已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卿卿,你难道不想念我吗?为何总是这般急着赶我走。”墨邪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受伤与哀怨,仿佛被遗弃的小狗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打住打住,你正常些!你可是酆都大帝,你的威严何在?”孟芷卿浑身战栗,直起鸡皮疙瘩。
“在夫人面前,要什么威严。”墨邪嘴角挂着一抹傻笑。
“不是,您这都是从哪学来的。”孟芷卿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癫狂了。
“这都是夫人教导有方。”墨邪趁机抓住孟芷卿的小手,占点便宜。
孟芷卿如触电般浑身一颤,急忙将手抽了出来,“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我说得没错啊,我都是从你看的那些话本子里学的。”墨邪一脸的得意。
“哎呀,那些东西看不得,看多了对身体无益。”孟芷卿忙不迭地摆了摆手,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些话本子真是害人不浅,居然把威严的酆都大帝变成了一个痴情汉。
“好,那卿卿也别看了。”墨邪如同乖巧的孩童般点头。
孟芷卿感到无比无奈。
“那卿卿可以爱我了吧。”墨邪见她沉默不语,便视为她应允了。
“我承认,您的容貌确实俊美迷人,然而……”孟芷卿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墨邪交流。
“然而什么?我绝不相信,你对我毫无心动之感。”墨邪突然贴近孟芷卿。
墨邪炽热的气息如春风般拂过孟芷卿的脸颊,她顿时如痴如醉。
墨邪趁势追击:“如我这般出类拔萃的男子,三界难寻。如此真挚的情感摆在你面前,你应当倍加珍惜。”
“似乎有些道理。”孟芷卿此刻已飘然若仙。
墨邪喜出望外:“那么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啊!我何时答应了?”孟芷卿一脸惊愕。
“我不管!你怎能背弃我?”墨邪哪里还有帝君的威严,此时的他,活脱脱就是一个痴情的丈夫,如怨如诉,如泣如慕。
“强扭的瓜不甜。”孟芷卿心中一软,差点就答应了。
“我甜不甜,卿卿不知道吗?”墨邪嘴角轻扬,舔了舔嘴唇,魅惑至极。
孟芷卿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脑海中全是与墨邪亲吻的场景。
“呀,卿卿,你的脸怎么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墨邪突然故作惊讶地说道。
“你闭嘴!不许对我使用读心术!”孟芷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故作凶狠。
“我没有。”墨邪用脸轻轻磨蹭着孟芷卿,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
“那我答应你,我们先试试看。但是你不能强迫我。”孟芷卿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自己融化。
“真的吗?”墨邪兴奋得像孩子得到了最喜爱的糖果,激动地将孟芷卿紧紧拥入怀中。
“快放我下来。”孟芷卿轻拍着墨邪的手臂,然后又郑重地说,“你先解了我身上的禁咒,把我的灵力还给我。”
“卿卿,莫要使我心痛,我不愿见你受伤。”墨邪语气恳切而庄重。
“若你受伤,我恐会为你将三界尽毁……”此语,墨邪乃于心间默念。
“我是孟婆,乃幽冥之神!”孟芷卿故意闪身躲开墨邪的亲吻。
“诚然,我的卿卿最为厉害。”墨邪满脸宠溺之色。
“那你快为我解开。”孟芷卿一脸娇媚可人。
墨邪略作思考,继而轻抚着孟芷卿的娇颜,柔声说道:“好吧,我可为你解开身上的禁咒,但你须应我一事。”
孟芷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之光,“何事?”
“万事皆以自身安危为先。”墨邪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孟芷卿嫣然一笑,轻点颔首,“我应你。”
墨邪伸出手,轻启禁咒。
刹时,一股雄浑的灵力如洪涛般涌上孟芷卿的身躯,她只觉自己周身充满了力量。
“谢谢你,墨邪。”孟芷卿语气诚挚,目光温柔。
墨邪微微一笑,仿佛春花绽放,“你我之间,无需言谢。现在,你自由了,不过别忘了你刚才的承诺。”
孟芷卿紧紧握住墨邪的手,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
两人相拥在一起,如沐浴在春日暖阳中,享受着彼此的温暖。
“你该走了。”孟芷卿轻启朱唇,催促着他,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有星辰在闪耀。
“好啊,目的达到了,又要赶我走,你这就是在卸磨杀驴!”墨邪的脸色瞬间如乌云密布。
“哎呀,我的帝君大人,以大局为重啊。”孟芷卿像是一阵温柔的春风,安抚着他,又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角轻轻印上一吻。
墨邪的眸子如深邃的夜空,暗沉得让人沉沦,他的目光如燃烧的火焰,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占有欲,狠狠地吻了下去。
看着孟芷卿如桃花般娇媚的容颜,他又如痴如醉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才带着万般不舍,狠心离去。
小剧场:
每当万籁俱寂,夜色深沉之时,我们那位威震天下的帝君大人,便又开始偷偷摸摸地翻越冷宫的宫墙。
孟芷卿的话语,也从最初的“你怎么来了?”,逐渐演变成“你怎么又来了?”,到最后更是直接变成了“你来啦!”
“卿卿,我爱你。”
“卿卿,好想好想你。”
……
原本在墙角偷听的人,除了碧儿、莲儿和暗一之外,如今又多了一个青衣。
“你为何每次都来得这么晚,而且还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莲儿语气中充满疑惑,在她眼中,青衣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了。
“还不是陛下,总是让我……”青衣一脸为难,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孟芷卿偷揶声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让青衣伪装成你宠幸那些嫔妃?”
“是他告诉你的?”墨邪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算是,我见他总是揉腰,就提醒他注意身体,他就把实情告诉我了。”孟芷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看来,我得再选些妃子了。这样他就没时间到你这里来哭诉了。”墨邪边说边紧紧地抱住孟芷卿,然后用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现在,你该想的是怎么向我求饶。”
不一会儿,屋内就传来了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而屋外的青衣则是一脸如丧考妣的惨色,其他几人则同情地看着他。
最后,青衣羞愤交加,落荒而逃,“呜呜,以后还有谁敢嫁给我做媳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