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其实都是超能力者?”
郑义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弟二人,感觉十分有趣。
其实,早在当时张楚依凭一人之力解决一大帮飙车党的时候,郑义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
“超能力者并不少见,只是很多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超能力罢了。”
张伟神秘一笑,献宝似地说道:“比如,三秒就入睡从不失眠,每天必定大便一次从不便秘,还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等等。”
郑义不由面露惊奇之色:“这些也都算超能力吗?”
“没错,超能力是与生俱来的,只是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有超能力罢了。
不过嘛,在大灾变之后,很多人的超能力变强,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脱颖而出了。”
郑义面露了然之色,不由问道:“那你们的超能力又是什么呢?”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妥,便补充道:“纯属我的个人好奇,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也没关系。”
“没什么不方便的。”
张楚依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在众人的面前快速晃动了起来,甚至连成了一片残影。
“这是?!”
郑义很快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这并不是简单的晃动手臂,他能感觉到手臂是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运动着,就好像被按了快进键一样。
张楚依适时讲解道:“我的能力是可以加快自身的倍速,进入这一状态后,我的思维能力、行动速度都会得到加强。
只是我目前只能让自己进入15倍速,而且消耗同样十分巨大。”
“实用且强大的超能力。”郑义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面对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敌人时,自身思维、反应、动作都能够加快15倍,那优势无疑是巨大的。
“大炮,那你呢?”郑义又转头看向了张伟。
张伟羞涩一笑,扭捏道:“郑大哥,我的超能力有点特殊,你闭上眼睛。”
郑义不疑有他,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五六秒,一股淡淡的臭味钻入鼻腔,紧接着,是一阵浓烈的香味萦绕鼻尖。
“这是……榴莲的味道,还是最顶级的狗山王榴莲!”
郑义精神一震,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丝丝笑意:‘难道张伟的超能力是制造榴莲吗?这可真是个不错的能力啊。
我郑义,又何尝没有一个榴莲自由的梦想呢?’
“怎么样?真的是最纯正的榴莲味吗?哈哈,老姐我成功了!”
耳边传来了张伟激动的声音,郑义睁开双眼,预想中的榴莲并没有出现,只有面带得意的张伟和一脸无语的张楚依。
“所以,你的超能力到底是什么?”郑义的心中突然没由来的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是屁啦!”
张伟羞涩地笑了起来:“我能放出不同味道的屁。
但我的能力目前还很弱,只能模仿榴莲和螺蛳粉的味道。”
“……”
郑义一脸黑线,感觉对榴莲产生了极大的阴影,他突然起身,对张楚依说道:“楚依,我得抓紧时间训练了,告辞!”
“再玩会吧!郑大哥,你刚刚不是很认可我的能力吗?”
身后传来了张伟那惋惜的声音,郑义却是头也不回,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等等。”
张楚依突然小跑着跟了过来,说道:“刚刚听你说,你想提升自己的格斗能力,是吗?”
郑义如实回答道:“嗯,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方向,我打算先一个人琢磨一会儿。”
闻言,张楚依沉默了一瞬,似是下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说道:“我对这方面还算精通,要不就让我来指导你吧,也算是对我弟弟刚刚失礼的道歉。”
“这是哪里的话,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郑义面露惊喜之色:“你能来指导我,那真是太好了,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的。”
清丽的脸上浮现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张楚依抬起头看着郑义。
突然,两人会心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满地尸体里,遥遥相望的那一幕。
于是,张楚依便带着郑义前往了一处专门练习基础格斗的地方。
只留下张伟在后面痛心疾首地大呼小叫:“老姐,你怎么也走了,见色忘义呀!”
“郑大哥,等等我呀,要不,你再试试螺蛳粉味的屁?那味道,保证你闻了还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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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昏暗地下室内。
浑身是伤的陈知行被绑在了一张电椅上。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半张脸,但露出的右眼中仍闪烁着名为“龙傲天”的光芒。
咔吱——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嗯?是美女吗?”
陈知行精神一震,但当看到进来的是两个男人时,眼中的希望又迅速消退下去。
看着拥挤的地下室,冷锋不由狐疑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你是在耍我么?就这种地方,也能够让我变强?”
只见这个男人身材中等,戴着一张纯黑色的面具,双鬓斑白,较长的头发扎成马尾垂于脑后。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藏在面具下的眼睛,竟然时不时地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根本不像是人能够拥有的眼睛。
“年轻人,何必心急。”
面具男发出了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他不急不缓地在前面带路,一直走到了一个双开门的冰箱前停下。
随手输入密码,冰箱门缓缓打开,这赫然是一部经过伪装的升降电梯。
就在这时,被绑在一旁的陈知行突然开口叫住他们。
“喂,你就是天葬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确定。
面具男转头看来,大方承认道:“没想到你竟然能猜到我的身份,没错,我就是天葬。”
“天葬……天葬?!”
听到这个名字,一旁的冷锋不由瞳孔一缩,失声道:“你就是光明会四大首脑之一的天葬?”
紧接着,他便摇头道:“不可能,你如果是天葬,又怎么会一个人藏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
天葬淡淡答道:“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而已。”
“那你就不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吗?”
“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杀死我。”
“哦?”冷锋眉头一挑,眼中升腾起淡淡的杀机:“人被杀,就会死,不是吗?”
“闭嘴!”一旁的陈知行突然大声叫道:“是我在问话,你这傻大个插什么嘴?”
“???”
冷锋看向天葬,问道:“这蠢货是什么人?”
天葬的语气中也充满着古怪:“最近我听说国之双柱之一的陈知行来了,还在派人探查我做的事。
于是我就直接把他给抓过来了,没想到这人只是个冒牌货而已,不,根本就是一个傻子罢了。
不过,我现在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竟然能猜中我的身份。”
“我的智慧,又岂是你们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揣测的?”陈知行邪魅一笑,大力甩了一下因为几天没洗头而变得有些干硬的刘海。
冷锋沉默了一瞬,不知为何,他总有一股想要捅死这家伙的冲动。
太欠揍了,忍不住了!
冷锋眼神一凝,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大步走向了陈知行。
“喂,你要干嘛?我可是——等、等一下,啊!等一下,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