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周软人设崩之后,各种谣言四起,关于她之前做的事情,一一都被其他弟子扒了个底朝天。
比如,她怂恿合欢峰的二弟子跟沧澜峰的林师姐退婚, 被羞辱至今都不敢以面示人。
再比如,她为了救一只兔子,触发陷阱害死了,靑海峰的师兄师姐。
就连杨海闲从容雪离手上抢走的渔阳草都是为了给她治理擦伤,满打满算,除了合欢峰的那几个智障,谁心里都有点意见。
只是碍于,他们惹不起,可人被关进黑剑崖,心中也相当的痛快。
如今无人撑腰,杨海闲因为管教不严,还被禁足在了合欢峰,从此四峰之首,成为了狴犴宗历史以来前所未有的笑话。
没有他人来打扰,陈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
可最中意的就是火焰山,那里的火元素可以帮她解开封印,同时也在宗主的眼皮子下,不会出什么差错。
虽没能直接修炼出火灵根,好在她的修为突破了。
仅用两个月的时间,她就从炼气初期,达到炼气大圆满,就差临门一脚踏入筑基期。
得知这消息的宗主又喜又惊,他知道陈妖天赋不会差,可她居然在火焰山灵气如此稀薄的情况下,突飞猛进,这是他怎么都不敢想的。
不光是她在火焰山,就连阵乾峰的几个弟子都在,不光是陪着她修炼,更是搬来了桌椅板凳,锅碗盆瓢,像是从阵乾峰牵过来的一样。
可陈妖修炼了几天,依旧没能再次突破,索性也就先放着。
算算时间,她从周软被关到黑剑崖直至今日,已经过去一个半月的时间。
修炼的事情也记不得,她索性就带着师兄师姐去云龙城逛一圈。
火焰山灵气稀薄,她灵石消耗得快,说实话很肉疼。
花浅芷走了上来:“小师妹,修炼要慢慢积累,急不得,一个半月的时间能有这样的突破已经很厉害了!”
她点头:“那就先不修炼了,我们出去放松一下,我请客!”
裴槿跟顾长生激动得叫出声:“好!待一个月,我都快被烤成人干了,我要吃宝斋楼的油焖灵鱼!”
陈妖大手一拍:“没问题!”
白洛望着几人的笑,嘴角也不由的勾起,就在几人开开心心想要出去时。
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叫住了:“等等!”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做事就要偷溜,结果,对面的人明显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直接拦住了去路。
没人时,陈妖叫宗主为三师父,在外人面前,依旧只叫他宗主。
“宗主,劳逸结合,效率更高嘛!”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讨好的笑,他不由的轻嗤一声:“哼!少给我说这些,有事要交代,随我回长老堂!”
几人对视一眼,一脸的苦相,就连刚刚能出去玩的心情都淡然无存。
白洛微微拱手,笑得一脸的和煦:“宗主,有什么事直接在这说吧,小师妹他们未必想回去!”
说完,四人点头如捣蒜,就那压抑的地方,真没谁想去。
去了说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坚决不去!
宗主瞪了五人一眼,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真是怕了你们,容雪离怎么就将你们给集齐了呢!”
说着,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要不是她不省心,他这宗主不知有多潇洒。
他摸了摸山羊胡,故作神秘道:“这关乎狴犴宗的荣光,不能儿戏所以”
他顿了一下,得意的扬起下巴,似乎认为这样关乎宗门荣誉的事放在几个人的身上,他们会觉得无比的幸运。
结果没有,根本没人期待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他拳头又攥紧了几分,索性就开摆了。
要是不出意外,他们狴犴宗也绝对是最后一名,罢了,也许这就是命吧。
“七日后就是火凤宗神兽的化神大典,我们受邀参加他们的宴席,但是能去的人不多,这次,你们都要跟着一起去!谁都不能灵阵脱逃!”
“特别是你!”
陈妖挪动的脚步一顿,尴尬的笑了笑:
“我就不去了,以我的修为,我也没那个资格!”
他冷哼一声:“我是宗主,让你去就去,哪来得废话!”
“现在就去准备东西,两个时辰后到广场上集合,谁要是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五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无奈跟烦躁,这种大场面他们真不想参加。
可耐不住人宗主在几人耳边逼叨叨,一人一脚直接踹出火焰山。
说好的准备东西,就是换了他们从来不穿的狴犴宗亲传弟子服。
陈妖看着白花花的衣服,脸上满是嫌弃:“不是我想吐槽,虽看着仙气飘飘,可一片白凸显不出我们的气质!”
花浅芷点头:“我也觉得,所以我从不穿弟子服。”
五人穿戴好后,宗主亲自将人给提溜着往飞舟上拽,就怕一个不注意,人全跑没影了。
陈妖以为周软被罚到黑剑崖,不可能参加这次宴席,结果,刚上飞舟,迎面就撞上了周软怨毒的眼神。
“陈妖!”
她声音不大却含满了滔天的愤怒,光一眼,就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陈妖挑眉,女主果然不是一般人,生命力就跟小强一样,打都打不死。
“叫这么激动做什么,搞到我跟你关系多深一样!”
“你!”
她不想跟周软做口舌之争,转身就要走,结果一把被她给拉住。
周软努力平复心中的怨气,死死抓住她不放,阴沉着脸:
“陈妖!别高兴得太早,只要进了秘境,你必定不得好死!”
“报告!宗主,我要举报,周软要残害同门!”
闻言,周软刚激起的自信瞬间瓦解,恨不得杀了陈妖。
她这一喊,周围的弟子都纷纷看了过来,更有人直接议论出声。
“周师姐这又要做什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上赶来找不痛快?”
“我就说她这人表里不一吧!上飞舟还说要好好跟陈师姐认错,结果转头就抓着人不放,不知她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