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辉也开口道:“几人进来,那大家都小心点,身上虽然有保命玉牌,要是伤到根基,会影响后面的心境,一起走,不要离开视线范围内!”
陈妖几人没异议,六人背靠背的往后走,想着进去的时间不久,应该不难走出去。
幻境是顾长生的自身本能,所以他能感知迷雾再向外扩散,只有往后才能有一线生机。
可走着走着,他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眉头微微蹙起:
“不行!还是被困住了!”
叶红卫不死心召唤出自己的本命灵兽,是一只锯齿鹰尾虎,全身雪白,背上带着一对宽大的翅膀。
双目猩红,气质张狂,一出现就仰天吼了一声。
卫红叶赶紧安慰:“赤牙!安静!!”
锯齿鹰尾虎听话的闭嘴,御兽峰弟子擅长御兽,身上也会有自己的本命妖兽,如同剑修的本命灵剑一样。
两人都是生生相惜,所以就算再暴躁,锯齿鹰尾虎也听话的安静下来。
“赤牙,我们被困住了,你飞到天上,帮我们找一下方向!”
闻言,赤牙低吼了一声,扇动着翅膀就飞了上去,很快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陈妖看着那被白雾吞噬的身体,不由的瞅了一眼肩膀上的皮蛋。
“喂!我们被你带进来的,你好歹出点力啊!去前面探探路!”
一说让它去探路,立马就不干了,说得好像它不怕一样!
拜托,它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宝宝!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它干呢!
“不去!”
回答那叫一个干脆,似乎担心自己会被扔出去,还死死抱住陈妖的胳膊。
半天没动静,卫红叶心中有些着急,赤牙相当于他的干儿子,要是丢了那可咋整。
就在这时,天上才掉下来一个身影。
正是飞出去探路的赤牙,等它下来后,就咬着卫红叶的衣服往一个方向走。
“主人!跟我走!这边有好吃的!”
卫红叶一愣,脸上顿时流出兴奋的神情:“赤牙,那边是出口对不对!果然没白疼你!”
说着,还弯腰亲了它一口,就顺着它的力道往前面走。
陈妖眉头一皱,冷不丁问道:“卫红叶,你这猫几岁了?”
突然被叫成猫,赤牙回头冲她龇牙,可皮蛋哪会给它这机会,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活吞了它。
立马就萎靡了。
卫红叶没听到她话里有话,颇为自豪的摸着赤牙的头笑道:
“赤牙是鹰虎的血统,所以长得慢,如今也只有八百岁而已。”
几人闻言,纷纷愣住,八百岁啊!
兽与人不同,兽类一百年长一次身体,也就是说,别看它威猛壮硕,实则就是八岁的小猛兽。
皮蛋忍不住笑出声:“我都九万岁了!你那只才八百岁!小得跟豆丁一样!”
它边说,还有些自豪。
陈妖一个脑瓜崩弹它脑门上:“不出力,话还多,再废话,下一个飞上天的就是你!”
闻言,皮蛋脖子一凉,立马闭嘴。
“既然还是个幼兽,还是靠我们自己摸索出去吧!”
一听这是在否定他家赤牙,怎么说,赤牙乖巧懂事,它不会在关键时刻玩闹的。
“我相信赤牙,它不会将我陷于危险的境地,跟着它走,一定没错!”
闻言,赤牙心里活动一下子就上来了:“就是!有好吃的地方,当然也要给主人吃!”
“话说,她谁啊!一个弱鸡,凭什么质疑我的实力!天上地下,没有小爷对付不了的!”
听着它心里的小九九,合着以为她听不懂,在她面前蛐蛐她呢!
但是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她能跟妖兽对话,是自家师兄师姐还好,别家的弟子,怕影响不好!
“行吧!既然你相信它,那我们就跟你走!”
见此,卫红叶才得意一笑:“走吧!待得越久,越不能出去!”
花浅芷走到陈妖面前,小心的问她:“小师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陈妖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前方的白雾,眉头微皱,随后她拿出一个灵气浓郁的灵果递给师兄师姐,连宁慧儿也没落下。
宁慧儿一看是靑玄果,吓得手一抖。
顾长生指节堵住她的嘴:“不宜声张,吃了好应付下来的事!”
闻言,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立马点头,可这靑玄果珍贵,她还真舍不得吃。
不过更担心接下来会遇到棘手的事,不说别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她肉疼看了一眼,狠狠咬了一口,含泪将其吃掉。
视线落到陈妖身上,这阵乾峰的小师妹,好像跟传言说的不一样啊!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穿过白雾,来到一个平原之上,触及到久违的阳光,众人的心才放了 下来。
“总算出来了!不过,这是哪?”
段子辉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此时他们在一个小平原上,周围开满了各种海棠花,空气中带着飘香,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清澈见底。
溪边长满了各种粉色的水仙花,目光所及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顾长生嗅觉灵敏,闻着花香,眉头却死死皱起:
“这花香,怎么透着一股怪味!”
此时的赤牙兴奋的扑小溪里抓鱼,似乎是被放出来十分的开心,一个人在河里打滚。
陈妖看着它玩的欢,问道:“你知道赤牙喜欢吃什么?”
卫红叶整理衣服上的褶皱,闻言,轻笑了一声:“灵鱼,魔盒,还有喜欢吃一些幽浮!”
“幽浮!?”
见几人好奇,卫红叶解释道:“是啊,不过只是一些微弱的幽浮而已,赤牙是阴灵所生,喜欢吃也很正常,不过放心,它听话,不会乱发狂的!”
怕几人不放心,再重重讲了一遍。
就在这时,宁慧儿突然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说的那些幽浮,是是他们嘛!”
她害怕的躲到几人身后,朝着远处的小溪指过去。
在进来的时候,陈妖也注意到了对面有东西,可没凝成实质,所以她也不清楚。
这一看,顿时就发现了诡异之处。
海棠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一个身穿褐色深衣长褂,杵着拐杖的老妇人,佝偻着身躯,定定的站着。
一个是看似六七岁的小男孩,他也是粗不满意,小脸上黑漆漆的,看不出面貌。
可这都不是他们关注的地方,最主要的关注点,都落在了他们身下,没有叫,膝盖以下都是悬浮着。
目光透着死气,目光灼灼的盯着这边的几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