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爷爷他们一起留在空间,是因为外面一晚上四个时辰,在空间里就是四十个时辰,大概三天半的时间了,爷爷他们肯定要吃饭的,从家里取了一部分粮食放到空间,奶奶就可以按时给大家做饭了。
棉花千叮咛万嘱咐,“石屋里被褥都够,你们一定要按时休息,这三天每天打一碗灵泉水喝,明天一早我就进来带你们出去。”
“知道了。”然后就被爷爷无情的轰走了。
棉花知道,在庄稼面前,她这个小孙女失宠了。
妯娌俩带着四个孩子在外面睡觉,一夜无言。
第二天,院子里的大公鸡已经打了两遍鸣了,棉花才万般不舍的从被窝爬起来。
忽然想起来爷奶还在空间,也顾不得还没洗漱,直接进了空间,而此时空间已经三天过去了。
黑土地上并没有人,但是已经整整齐齐的种好了各色物种,并且有的已经发了小芽,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品尝到空间产出的味道了。
说到吃,棉花也不急着去叫爷奶,她已经有几天没有吃到鱼了,此时有些想念。
棉花一个瞬移,来到了小河边。
还是那些鱼,曾经亲眼目睹大王被空间主人烤了吃,鱼崽子们四散逃开,速度极快,平静的水面激起一片涟漪。
呦呵,如今鱼都成精了,这是知道我要逮它们。
不过没关系,气馁从不是棉花的座右铭,没有鱼吃,大不了抓螃蟹吃,大老师不是说吗,人生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果然,螃蟹和虾的智商就不如鱼崽子,以她的实力,不费吹灰之力,就捞起一兜子,这下全家人的午餐配菜搞定了。
当她再回到石屋时,奶奶已经起了,正要准备早饭。
见孙女来了,便拉过来说话,“这是刚起吧,顶着鸡窝头就进来了,下次不用那么着急,不差这一小会儿。”
“知道了奶奶。”棉花第一次把家人独自放在空间,说不担心是假的,所以也没顾得上梳洗。
棉花让奶奶别做饭了,说娘已经做好饭了,出去就能直接吃。
见爷爷还没醒,棉花就先把奶奶送了出去,等再进来的时候,爷爷他们也起来了。
还告诉棉花,说这三天休息的非常好,这里的炕比家里的都舒服。
其实棉花也想过把空间的被褥拿出去,但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但如果是外面拿进来的,那就没关系,随便拿进拿出。
等爷仨都收拾好了,棉花便把所有人都带出了空间。
今天,大家就要为赚钱而努力了。
村里的晒谷场是一大片空地,村里有重要的事情也会在这里召集大家商议。
这不,村长爷爷的小铜锣敲的哐哐响,各家各户都出来了,孩子们跑的最快,让村长爷爷喊住。
“二小子,你慢点跑,小心摔了。”
“虎子,你最大,看好弟弟妹妹。”
“哎呦,还是桃花乖,还知道扶着你外祖。”
“好,狗子也乖。”
晒谷场上,村长爷爷望着熙熙攘攘走过来的村民。
“狗剩子,你爹呢?”
“村长爷爷,俺爹在茅房,一会就来。”
“三娃,你家咋就你一个小孩子,大人呢?”
“村长爷爷,俺娘今早脚崴了,爹扶着她走得慢,俺先跑来了。”
“那好,咱们再等等。”
“村长,啥事呀,咱村好久没敲锣了。”
“是呀村长,您先说呗。”
“人齐了说,不差这一会儿。”看到村长这么严肃,不知道是什么大事,大家也不再问了。
呜呜泱泱,连大人带孩子,两百多口子,晒谷场挤满了老人和男人,女人们在晒谷场最外沿或坐或站,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手里还搓着麻绳。
半大孩子在外面玩儿,一会儿谁家和谁家的打起来了,哭着要进来告状,也让大人们给轰了出去。
没一会儿,人都到齐了,村长又敲起了铜锣,“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要说村民还是比较有组织纪律性的,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着望向自己的村民,村长爷爷心中不禁有些小得意,在自己的领导下,这伙人还是很敬佩自己的。
伸手拿起桌上的烟袋,熟练的点燃,吐出烟雾。
村长缓缓开口,“咱们这个村子在这边境地带生活了有一百多年了吧,我记得我爹和我说,是我太爷爷那辈逃荒逃到这来的,咱们同村的祖辈也都是各个地方逃难来的,原本无人的山坳,也汇聚成了村落。咱们共同生活至今,原本不相干的人也变成了最亲近的邻里。”
随着村长爷爷的诉说,让村里的老一辈人也记起了往事,“可不是,我今年七十了,要说这老黄历,我也知道一些,我爷爷早年和你太爷是一个村的,当年因为天灾,村里村外死了无数的人,最可怕的要数天灾过后的瘟疫,彻底给村民带来了绝望。
村民一直等着朝廷的救济,可那会的皇帝,哼,我都这个岁数了,没啥不敢说的。
那会的皇帝昏庸,下面的官员也不管百姓死活,村民们都从村里逃了出来,一路上没水没粮,还有不时出现的山匪路霸,最后能到这的真是寥寥无几。”
说话的是村里岁数最大的乔三爷,比村长爷爷还大一辈,老爷子思想豁达,对待家中孙男弟女也很和善,如今身体还算硬朗,没事还和儿孙下地干活。对于这段历史,他都是听父辈讲的。
“三叔,您说的对,最后到了这两河村的就剩咱们两家,其他村民不是没逃出来就是死在路上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咱们这一把老骨头,能在这安享晚年也是福分,可千万别像祖辈们经历那样的逃荒。”乔三爷回忆着过去,诉说着心中的感慨。
“可不是,不求大富大贵,只要朝廷安定,别有战乱,别有灾荒,我就知足了。”大多数老人心里都一样,都盼着安定的生活。
“真要是起了战乱,我也不逃了,想逃也逃不动了。”还有一部分老人是这么想的,不想拖累孩子。
棉花第一次听说这事,真心觉得在灾难面前人是那么渺小,尤其在古代,肉体凡胎根本无法抵抗任何灾难。
“村长叔,您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啥事呀。”有人急性子忍不住问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村长爷爷也想到了正事,听到村民对逃荒的恐惧,原本打算如实告知的逃荒事宜,先暂时不说了,能少闹心一天是一天,眼下先说挣钱是真的。
“这么回事,咱们村是个穷村,家家户户也就是将将填饱肚子,算是吃不饱饿不死,说来也是我这个村长无能。”
“这不能怪您呀。”
“您平时没少为我们操心。”
“就是,我看您比我娘家村的村长强多了。”
村民你一句我一句,村长爷爷抬抬手压一压,示意大家先不要发言。
“这不是家里得了两个方子,想靠这个挣点钱,但是我身为村长,不能光想着自己。”
听到这里,村民一下子安静了,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