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老中青三代女人(1 / 1)

天擦黑,男人们才回来,可见要不是因为看不见了,还能接着干,一个个垮着膀子疲乏至极。

棉花让大家先吃晚饭,晚上去空间休息够了再出来。

晚饭多了一道清蒸螃蟹和水煮大虾,因为家里调料不全,做不出什么花样,索性原汁原味。

谁知就是这寡淡的料理也让大家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感觉。

棉花终于意识到,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今晚,家家注定都是个不眠夜,对于突如其来的惊喜还不能完全消化。

都在猜想,“村长家这是为个啥,有钱自家不赚,倒是分给村里人,是不是傻,家里就没人阻止。”

今天挖了一天粘土的汉子真是累屁了,听不得婆娘在耳边叨叨,直接开骂,这才换来一个清净的夜。

第二天,家里的三个郎也加入了搭窑的行列,原本挖粘土的汉子今天的工作是砍树。

天刚蒙蒙亮,汉子的队伍已经自觉分成三拨,一拨砍树,一拨负责往山下运,剩下的一拨留在村里,要把树锯成一节一节的样子,这样就可以直接入窑。

汉子的潜力是无穷的,短短两天,山脚下的树就被砍掉不少。

棉花对曾经的野猪事件还耿耿于怀,就找到爷爷,让大家不要在一个地方砍,要先从最下面开始,一层层的往上走,如果已经到达半山腰了,就暂时不要砍了。真要是碰到野兽,伤了性命就划不来了。

人多力量大,十个窑今天全部搭建完成。

根据窑的大小,十个窑可以放下四千斤木头,也就是说可以出八百斤左右的木炭。

木炭烧制一天再闷一天,两天一个周期,平均每天四百斤。

村长当即决定,“今天必须把窑烤干,明天正式开始烧炭。”

于是,关于木炭组的成员第一次的会议正式召开。

这次主要是村长爷爷讲解了土窑的作用,日后如何烧制,烧制周期是多久。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我们这个窑烧起来十二个时辰火不能灭,这就需要有专人把守,看到火要灭了就马上添柴。

活儿没什么难度,一个月五百文,你们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带过来试试。”

狗剩子爹立马起身说,“村长叔,俺家婆娘就能守着。”

自己挣一份钱,婆娘再挣一份,这么好的活计可不能溜了。

村长爷爷直接瞪他一眼,“二德子,你给我坐下,你婆娘在家照顾三个孩子,哪有时间守窑。”

村长气呼呼的对大家也说道,“都给我听好了,女人不行,你们这帮汉子真是不知道心疼人,这夜里黑黢黢的,你们就放心?”

话说到一半,村长着重瞪了一眼那位叫二德子的村民。

“必须是男人,哪怕岁数大点都没事,家里的老子干不了体力活的,在这守窑。需要六个人,白天三个夜里三个,倒着来。”

大家一听,这个好呀,原本还在遗憾,那些上岁数的人,眼看年轻人又是挖土又是砍树的,想着自己的身子骨确实受不住,可要是再年轻二十岁,管保比他们强。

没成想,好事又来了,虽说没有他们挣得多,可是你想想,你干啥了,添点柴一个月就五百文,都赶上短工两个月的工钱了,还有啥不知足的。

于是,散会不到半个时辰,六个守窑的就定下来了,还一脸感激的对着村长直说谢谢。

这边棉花也没闲着,肥皂还有两天才能取出来,她今天就专心在家画花样子。

她并不是美院毕业的,是小的时候在孤儿院,一个社工经常给大家画画,别人看过也就算了,只有棉花是真的喜欢上了。

于是,只要社工一来,她就跟在屁股后面,最后磨的社工没办法,教了她一些素描的基础知识。

后来她长大了,也专门买过一些绘画的作品集,没事就照着画几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印象里,古代的花样子就是单调的梅,兰,竹,菊啥的,几乎没有创意。

而现在,她的脑子里满是才思,马上就要泉涌了。

家里笔墨是现成的,可惜她用不惯,再说素描本身也是铅笔画,厨房捡一根烧黑的木棍,正好代替铅笔。

想着记忆中看过的蝶恋花,枝头两朵盛开的牡丹,一只飞舞的彩蝶围绕其中。

雀之灵,两只高傲的花孔雀栖息在梧桐树上,深情的回眸对望。

鲤鱼跳龙门,成群的鲤鱼飞跃高高的龙门,奔赴更美好的未来。

棉花说干就干,不多时,三幅栩栩如生的写实画作就完成了。

画完这些花样,棉花又琢磨了几个适合打造首饰的样子,需要小巧精致不复杂。

现代的首饰店她也去转过,无非就是花朵和素圈,和现在的图案差别不大,只是工艺要好很多。

记得过年的时候,金店也会出一些可爱的卡通造型,像十二生肖系列,很多人都很喜欢,带着自己的属相也图个吉利。

这个倒是不难,十二生肖的卡通图案对棉花来讲真的是信手拈来。

先画了一幅q版的大头造型,可可爱爱,适合年轻的小姑娘佩戴。

又画了一幅全身样式的,雕刻在圆牌上,这种简约造型,适合上了年纪的女士佩戴。

棉花脑子里还有很多想法,比如小兔子,小鱼等等,太多了。

棉花不画了,打算给自己留一些,等着以后稳定了,这可都是赚钱的手艺。

花样很快就画好了,赚钱这种事宜早不宜晚,明天就去县里看看,棉花对这几幅花样还是很有信心的。

为什么不去镇上,当然是县里更大一些,那里的达官显贵也更多一些,毕竟县令待的地方会更繁华。

因为明天要正式烧炭,爷爷,爹爹和大伯需要现场指挥,哥哥们也要跟着,所以去县里的事就不用男人们跟着了。

叫奶奶,娘亲和大伯娘一起去,这样安排棉花也是有用意的,男人心粗,家里缺啥不知道买,心里也没数。

女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老中青三代女人,那绝对是完美组合,不会有一丝遗漏。

棉花想着,这次如果能顺利卖了钱,就提前囤货。

第二天,路上

“棉花,奶奶还是觉得这花样子是你自己的,你看,肥皂和木炭你已经给家里了,这不是要逃荒吗,奶也就拿了,可这花样,要不……”白氏总是感觉拿孙女的钱心里不舒坦。

棉花心中一暖,哎,这个老太太,怎么就那么死心眼,那么,让人窝心。

“奶奶,咱们是一家人,没有分家,挣了钱就都是家里的,再说,您不是也说了,马上要逃难,现在一切都是为逃难做准备。

您要是不用这个钱,万一路上缺点什么吃的用的怎么办,您说,咋办。”

白氏一把年纪,这点道理还能不明白,她就是觉得孙女这么小,却操心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