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棉花230文和280文两种,这里价格分别便宜五文钱,当即决定在这里一次性买够。成年人做一套棉衣三斤,棉裤二斤,半大孩子一套也要四斤,也不能太少了,孩子长得快,用不了多久就和大人一般高了。
那就都按照一人五斤购买,家里十口人,至少每人两套,就是一百斤。
还有棉被,褥子,每条八斤,一百二十斤。
棉花一共买了五百斤,用不了的就先留着,以后也用得上。
这次白氏倒是没反对,因为孙女问她说,生病受罪和每天暖和和的哪个划算,然后她就不再说话了。
各种布加在一起一共买了一百五十匹,听着真不少,可是家里人多,古代的一匹布和现代的可不是一个概念,能做出五套衣服就算你会剪裁了。
这还只说往后的几年别做新衣服,否则两三百匹布也是可以有的。
棉花买的是陈年棉花要225文,老板看她买得多,又不砍价的份上,主动抹了零头,要价一百一十两。
棉布贴身穿,贵一点,八百文一匹,粗布两百文一匹,麻布一百文一匹,一共花了一百二十两。掌柜笑的眼角鱼尾纹都加深了,哪里遇到过这么大手笔的客户,开始还觉得这几人顶多买个几尺粗布,没想到呀没想到,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棉花趁热打铁,“老板,您看我们买了不少,你这里有没有不要的布头,便宜卖给我们。”
“有的有的,我拿出来给小女客看看。”
听听,小女客,这算是尊称了。
掌柜的说完,直接从柜台下面拉出两个布口袋,每个里面都是满满当当的布条。
掌柜的笑容满面,豪横地说,“还说什么卖不卖的,送给你们了。”
“哎呦呦,那感情好。”白氏扒拉开孙女,挤到掌柜面前,这布条好呀,她怎么就没想到,这布条补个衣服,做个鞋面,纳个鞋底,正是刚刚好。
云氏和梅氏也一起翻看着,瞅瞅,这还有大块的绸缎,要是把边裁整齐了,给棉花儿绣个手帕子,那可是大户人家小姐的标配。
棉花对布条兴趣不大,主要也是为了做鞋子用,方便便宜又不浪费成匹的布。
既然奶奶她们喜欢,自己就不掺合了。
和掌柜的结了账,这里花费两百三十两。
掌柜叫来两个小伙计,把布料抬上牛车,别的还没装,车就已经满了。
棉花让白氏和云氏在这里等着,梅氏驾车带着棉花去东街跑了一圈,又回到布庄,再打开车门的时候,里面的布匹已经不见了。
继续装棉花,棉花轻又占地方,五百斤棉花装了两次,最后一次才把白氏和云氏一起拉走。
看了看天,已经到申时了,也就是下午四点多,该往家里返了。
今天买了不少东西,关键的棉花布料买了,娘和大伯娘就可以开始制作冬衣了。
至于其他的,一时也想不起来,就决定先买到这。
还要赶回去给家里的男人们做晚饭,想来中午就是凑合的,晚上有酒楼的菜,在做些干粮也省事。
依然是梅氏赶车,梅氏娘家是做行脚商的,条件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打小家里就有驴车,所以梅氏对于牲口并不陌生。
棉花已经坐过几次牛车,依然还是不能适应,每次颠的她都直犯恶心。
到时,必须把做好的棉被褥子都铺在车厢里,看它还颠不颠。
一路上,大家可比来的时候热闹多了,先不说挣了九百两银子,现在还添置了这么些物件,搁在以前,真是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已经乐成菊花的白氏问孙女,“花儿给奶算算,这趟出来咱们刨去花销,现在还剩下多少。”
白氏也说,“闺女快给算是,娘心算了半天也没整明白。”
梅氏坐在车辕,也笑着回头看棉花,“是呀,大伯娘也想知道。”
棉花回忆了一下,说到,“咱们一家一家说,酒楼三两;药铺一百六十五两;粮油铺八两;杂货铺二十二两半;布庄两百三十两,共计四百二十八两半。
咱们金楼和绣坊一共赚了九百两,现在还剩下四百七十一两半。
白氏几人一听,盘算着家里还有十两左右,加上今天剩的,那就是还有四百八十两。
想到今天置办了这么多东西,居然还能剩这么多,这可都是孙女的功劳。
“天老爷,这一辈子也花不完呀。”白氏苦了一辈子,从花季少女熬到老太婆,从没吃过好的穿过好的,今天因为小孙女,让她过上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不禁红了眼眶。
棉花赶紧上前搂住奶奶的肩,安慰着说,“这不到五百两您老就知足啦,那可不中,咱们还有木炭和肥皂生意呢,到时还能挣钱,等咱们有了钱,孙女给您买金手镯戴。”
梅氏会说话,也安慰自己婆母,“棉花有本事,您的福气在后面呢。”
这话白氏爱听,“对,我等着享我孙女福了。”
“还有我娘和大伯娘,到时候你们三个一人一个大金手镯,去村里边显呗去。”
“我也有?那可中,哈哈哈……”
笑声一路向南,飘扬了一路,三人一车终于在酉时末赶回了家。
爷爷和三个哥哥已经回到家里了,见棉花她们回来了,都跑出来迎接,“奶奶,娘,你们再不回来我都要饿死了。”
淘气的三郎哥摸着瘪瘪的肚皮可怜兮兮的看着云氏。
大郎毕竟快十五了,沉稳很多,帮着从牛车上卸货,现在的牛车里只有用来包肥皂的油纸,其他的都被收进空间了。
爷爷指挥二郎去土窑那里叫两个儿子回来。
然后就被白氏拉进屋里了,棉花都不用想,一准是去说今天的收获了。
晚饭异常丰盛,县里的大酒楼打包的菜,有鱼有肉,除了已经在县上吃过一次的四人,家里留守的五位男士恨不得把舌头吞进去。
“奶,这也太好吃了。”
“我不想说话,耽误吃饭。”
“……”
三个哥哥太搞笑了,棉花顾不上自己吃,她觉得看别人吃饭更香。
“啪。”棉花的筷子挨了一筷子,抬头不解的看着娘亲,“咋啦?”
“快吃。”你看你几个哥哥狼吞虎咽,一会没你的份了。
“哦。”
晚饭过后,一家人进了空间,棉花立马调整时间流速,她打算让家人有充足的时间休息,必须睡到自然醒。
但是睡觉之前还有正事要做。
今天分成两拨行动的人交换了工作内容信息,这才得知第一批木炭已经全部入窑开始烧制了,明天中午正好十二个时辰,准时撤火,再闷它十二时辰。
爷爷给棉花说着,“守窑的人已经安排了,现在就守着呢,是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别的干不了,这活儿适合他们。”
棉花没什么意见,她已经交给家人怎么制作了,论起动手能力,她不见得有家里的几位强,这烧炭的事她就不参与了。
黑土地里的庄稼已经长到小腿肚了,再有十来天就能收获了。
蔬菜已经成熟了,其实只要你不采摘,它永远就在地里长着,也不会蔫了坏了。
爷爷想着收下来就可以种下一批了,也顾不得身体累,叫上两个儿子三个孙子,又投入到种植大业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