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棉花想的,还差几匹马,骑着马那才英姿飒爽呢,不过就是没钱买。
想想自己来到古代快两个月了,挣了几千两银子,结果到现在,手里就剩几十两,上哪说理去。
要是没有战乱,生意就能一直做下去,家里还愁没钱吗,到时带着村里一起都能富起来。
不过想归想,还是面对现实吧。
话说回来,小舅舅的手艺真不是吹的,这才和乔三伯学了一个月,干活儿已经有模有样了。
要知道他可不是正常人,能有现在的成就,棉花知道是灵泉的功劳。
小舅现在和人交流已经没问题了,就是没什么心眼儿。
爷爷说,小舅从出生就有毛病,相当于刚来这个世界的小婴儿,他没接触过世间不好的一面,在他心里是最纯净的,他真诚待人,做事勤奋又认真。
小号的刺刀都是小舅做出来的,棉花比较过,和乔三伯做的大号刺刀不分伯仲。
现在乔三伯已经放心的把很多事情交给小舅做了。
今天,木炭组和肥皂组下工后,姥姥她们也都回去了,爷爷把乔三伯请来了家里。
乔三贵手里活做完了,牛车的车厢该提上日程了,也就是说逃荒的事瞒不住了。
其他人都回避了,屋里只有村长爷爷,棉花和乔三贵三人。
棉花给爷爷和三伯倒了一杯茶,也不是什么好茶,是棉花去县城挑着差不多的价钱给买的。
可不是她舍不得,因为茶叶种类太多,有一百两的,也有一百文的,棉花又不懂茶,就随便买了个一两银子的。
那爷爷都舍不得喝,一小捏泡一大壶,喝几回就没色了,那也要喝到最后。
乔三伯这会儿有点紧张,心里打鼓,平日里也没这么正经谈过话呀。
“村长叔,有什么事您直说,要是需要我干啥,我绝不推辞。”
“三贵,家里这不是买了牛吗,连带我两个亲家的,一共五头牛需要打车厢,想交给你。”
三伯一听是要坐车厢,顿时松了一口气,就这事,这还至于把他叫来说。
“没问题,咱就是干这个的,您放心,一准儿给您打好了。”
村长爷爷抬头看看孙女,示意她说说牛车的事。
棉花上前,手里拿了一张图,打开指给乔三伯看,“三伯,我们要打成这样的车厢,您看看。”
接过图纸,乔三伯第一眼没看明白,再仔细看,怎么感觉有两层,有些不解。
棉花就把她想要的车厢样子细细的讲给了乔三贵听。
但听后乔三贵更晕了,谁家牛车做双层,跟个小房子似的。
“三伯,这个车厢你能做吗,我们出二十两银子一架。”
这个钱是棉花考虑过的,镇上普通的车厢二两到十两的都有,她家的不光大还高,里面又有特殊改动和复式结构,十五两差不多,给二十两是亲情价。
出于职业素养,乔三贵强忍住心中的好奇,只详细的问了车厢的具体结构,和外部尺寸,其他的一律没问。
对此,村长和棉花还是很满意的。
爷爷看了一眼棉花,挥挥手,“花儿,你先出去玩儿,爷爷和你三伯有话说。”
棉花知道爷爷要说了,便不再打扰,自己先出去了。
外面三个郎正在偷听,见妹妹出来了,都小声打听三伯的反应。
棉花翻个白眼,不理这几个八卦的哥哥,她要去找娘看做衣服。
屋里,爷爷拿起茶壶,要给乔三贵满上。
乔三贵受宠若惊的起身上手要接过,“村长叔,不敢不敢,我自己来。”
“你坐下。”
“嗳。”乔三贵搓搓手,犹犹豫豫的坐了下来。
把倒满茶水的杯子端给乔三贵,村长接着说,“这一个月村子里的人跟着我们一起做木炭,做肥皂,也挣了点钱。
你呢,没参与那个,但也没闲着,帮我们家做这做那,多少也挣了一百多两,不比他们少。”
听到这里,乔三贵心里挺美,那会还想着自己没挣着钱愧对闺女,现在要是做完这几个车厢,那可真是挣不少。
这么想着,好听的话也就随口出来了,“都是村长您看好我,要不我哪有挣钱的机会。”
“你呢,现在你收了花儿她小舅当徒弟,那关上门咱也算一家人了,有些事我就不瞒你了。”
村长突然正色,搞得乔三贵也不由得坐直了腰板儿。“村长叔您说。”
“再有三个多月,这块地方就要打起来了。”
乔三贵听了一懵,脱口而出,“真的假的。”
“我一个村长还能骗你。”碰到这种事,谁都一时接受不了,可没办法,再接受不了也要被迫接受。
于是,村长就把后面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乔三贵,包括准备逃荒的时间,地点,还需要准备物资,等等等等。
“三贵,等你把这几台车的车厢做好,叔也给你买头牛,你自己抓紧也做一台,你家人口少,够你和山杏俩人就行,但是粮食要准备足足的,记住没。”
乔三贵已经不知怎么回话了,完全沉浸在突如其来的震惊中,现在就是村长怎么说,他只能无意识地点头。
“还有,家里给村民买了一批旧棉衣,你回头挑两身合适的,要是还有余钱,买点皮子做衣服鞋子,咱们要去的地方太冻人。”
看乔三贵那呆呆的样子,村长无奈安抚道,“你也别太担心,路上真有过不去的坎,叔也不能眼瞅着不管你。”
稍微回过神的乔三贵忙不迭的点头,把村长的话牢记在心上,“嗯嗯,我知道了叔。”
“我今天说的话你不要外传,我会在走前一个月告诉村民的,免得大家伙儿乱起来。”
“好的,我记下了,奥,那牛,我自己买。”
“行了别废话,听我的。”
“奥,那,谢谢叔。”
村长不再说什么,让乔三贵先回去,自己消化吧,这种关头都忙着,没功夫开导你。
隔天,乔三贵已经开始雇人伐木了,村长给的二十两一架,是包工包料的,所以雇人伐木的钱要他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