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正面交锋(1 / 1)

半山腰的山贼忽见一排箭射过来,慌忙举起砍刀抵挡,有眼尖的已经发现弓箭射来的地方,大吼一声,就要杀过来。

少年们本就年纪尚浅,从未经历如此激烈的战斗,有些人已经害怕的举不起弓。

乔大河也害怕,但是为了弟弟,为了乡亲们,“继续放箭。”

想要冲过来的山贼不等往前跑一步,后面的箭又飞来了,赶紧停下脚步,有武器的挥舞着武器,没有的则抱头躲避。

射出的箭一共五十支,真正射中的只有少少的四五支,还有两三支射在了马身上,马儿吃痛,跪倒在地,连带摔下马背上的人。

但不管多么害怕和紧张,少年们自始至终记得那棵树,不要往那个地方射箭。

待箭全部射完,第一组任务完成,五名刺刀组员立即带领少年们撤退。

山上的人察觉到箭不再射过来,有的从地上爬起来,有的从远处跑过来,胳膊中了一箭的山贼首领瞪着双眼,用另一只没受伤的左胳膊招呼山贼们,“他娘的,敢偷袭老子,弟兄们,给我杀过去,一个不留。”

“杀~~”

可惜,随着少年们的撤退,主攻的五十人一拥而上,速度堪比秋季抢收,山贼还没跑下山,就被五十人拦截。

大家挥舞着刺刀,看准了只要不是自己人直接就刺,“敢绑我兄弟,我让你尝尝五斤铁的滋味。”

“噗~~”

这人应是个没地位的小喽啰,手里没武器,挥着拳头冲向大河,还没近身,就被解决了。

此时,山下气氛组的二十人,“吼吼吼~吼吼吼~~~”

遇到不长眼的往下逃的,气氛组直接让他原地消失。

村民血气高涨,越战越勇,山贼听着越来越心惊,这是还有后援?

独臂首领不愧是老大,即使还剩一只胳膊,也和云柏打个平手,两人你来我往,交错了不少回合。

张二德机灵,人也瘦,人群中钻来钻去,专搞偷袭,二斤刺刀使得游刃有余。

发现云柏这里有些力不从心,砍了一条马腿后的他,迅速拐到山贼首领身后,云柏见状,刺刀用力刺向首领面部,首领歪头躲过。

二德子见缝插针,刺刀刺向首领后心,首领吃痛,砍刀向后划去,后背就面向了云柏,云柏眼疾手快,一刀插入首领脖子。

要说衣服穿的厚,一刺刀有可能死不了,脖子就不同了,这一刀下去哪还有命在。

首领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自己算是身经百战,不想今天却被一群农民要了命,心中不甘,“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二人也不停留,继续奋勇杀敌。

山下,呼喊声依旧震耳欲聋,山上,贼人已经溃不成军。

山贼们有的看到首领已经凉凉了,想到逃跑,村民怎能放过,刺刀像飞镖一样飞出,正中贼人后背。

雪白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如果从远处看去,就像是寒冬盛开的腊梅,可惜此时无人欣赏,大家只会觉得现场一片惨烈。

树上绑着的二河三人早已被解救下来,大河给弟弟嘴里灌水,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大河捏住弟弟的嘴,强行打开,直接往里面倒,可此时的二河已经不能吞咽,即便口腔里灌满了水,也没办法咽下去。

大河急的直转圈,突然猛地转过身来,冲着二河就是两巴掌,二河的脸颊瞬间起了一片五指印。

也许是大河用了全身的力气,也许是二河被打的一下子顺了气,“咳咳”两声,二河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的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大哥,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疼,一下子想起了自己被山贼抓住并被绑在树上的场景。

他们三人被绑起来,山贼问他们要粮要钱,他们说没有,说自己也饿了好久了,山贼不信,“少蒙老子,你当老子眼瞎,瞅瞅你们面色红润,身上衣服干干净净,这是没饭吃的样子吗?”

感觉被骗的山贼就用鞭子抽他们,从没受过这种罪的三人没几下就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可恶,我们晕过去后还挨了巴掌,这群王八蛋。”二河摸摸脸颊,愤怒的说道。

大河全当没听见,弟弟醒了,赶紧喝水。

话说这灵泉水是棉花硬塞的,说爹和叔伯们能用得上。

救完了二河,边上的两个也被依次救醒。

激烈的战事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个被戳瞎一只眼的瘦猴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众位大老爷,饶了我吧。”

云松和大河一对眼神,即刻明白对方的意思,“绑了带回去。”

大栓用绑了二河他们的绳子,七手八脚的绑了瘦猴。

音效组二十人,五人负责押送,三人负责背着二河他们,还有十二人护送这边受伤的村民先回去,那边有童大夫,这些受了外伤的需要赶紧治疗。

余下的三十来人留下打扫战场。

山贼有六匹马,其中两匹伤了腿,不算严重,一匹伤了肚子,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剩下的三匹没事,必须全部赶回去,这有大用处。

山贼一共二十四人,只有一个瘦猴还活着,其他二十三人都已被杀。面对残暴的贼人,如果你不忍心下手,那么躺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所以大家伙儿哪怕开始是害怕的,后来也都拼尽全力。

这会儿平静下来,有人就开始发抖,还有人来不及找个敝人的地方就开始狂吐,例如张二德和童大夫的小儿子童安平。

这时云柏看着满地的尸体发问,“大哥,这些尸体怎么办。”

云松看了看已经吐完的大伙儿,“血腥味太重,万一招来野兽对咱们也有影响,不如埋了。”

众人皆没意见,反正他们人多,手里还有武器,挖个坑不算啥。

“等一下。”大栓脑子灵活,看着尸体有个想法,“摸摸这帮人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原本他还想说,扒了他们身上的棉衣,结果再一看,好嘛,都被扎成筛子了,也就憋在嘴里没说出口。

搜身这个主意好,这会儿大家也都来了精神,看来在银钱面前,其他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