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间屠夫谢曲漓(1 / 1)

哪怕男人还是在极力维持着自己的情绪,但是颤抖的声音和哽咽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谢长风出生落魄氏族,是硬生生的靠着自己的才华从凤天渊一步步走出来的。

可以说没有凤天渊,也就没有现在的谢长风。

“同样的话应该我问你,覆灭王朝,起兵谋反,你是怎么敢的?”

“伤我王姐,手刃亲子,你又是怎么敢的?”

“谢曲漓,你这个妖物,当年是桉柏师叔收留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师门的吗?”

谢长风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关问道。

女人瞳孔变成暗红色,与她极其白皙的脸庞构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双手放至胸前,做结印手势。

红光法咒悬空于她的指尖。

“去吧,乖孩子们。”红唇轻启,散漫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气。

无数傀儡大军向他们冲杀而去。

谢长风等人开始跟这些傀儡厮杀起来。

只是每当谢长风在抬起剑来厮杀时,手中的剑却如何也动不了手。

他拿着剑柄的手带着微微带着颤抖。

“师父看看我,我是风儿啊!”

谢曲漓和上官婉两人站在远处。

两人虽是一母同胞,但是长相气质都大不相同。

上官婉长相清冷,气质出尘,身为一个王朝的长殿下,自幼便经历了严厉到近乎残酷的礼仪训练。

所以无论何时她的姿态都是绝对优美的,只是此时她那柔美清冷的脸上带着不属于她的冷漠和杀气。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关。

她要亲眼看着谢长风也尝尝当日她亲人尽失的滋味。

与上官婉恨意滔天,神情紧绷不同的是她的神态里满是轻松。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连发丝都透着一丝魅惑。

“十大高手,四大长老?”谢长风十分吃力地对付着这些由凤天渊的傀儡。

他观察了一下这些傀儡,与寻常傀儡不同的是,这些傀儡都十分的敏捷。

这实在太令人疑惑了,谢曲漓的傀儡不止比寻常傀儡行动要更敏捷,甚至数量要超过寻常傀儡师的上百倍!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凤天渊灭门背后的凶手还另有其人?

而且凤天渊的这些长老们全都是在金丹后期以上的修士,谢曲漓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又是如何杀的他们?

谢曲漓眼里还带着邪气的笑,她很是欣赏现在谢长风脸上所带着的恐惧。

她摸了摸自己眉间红印,她谢曲漓向来有个人间屠夫的名号。

而这一次对待他们这些人自己也不必心慈手软。

“长风,你在那边犹豫什么呢?快点动手啊!”

看着谢长风犹犹豫豫的样子,她心中便有些嫌弃,甚至有些看不上他这种优柔寡断的样子。

“你愣在那边干嘛呢?” 萧玉华无法理解的问道。

谢长风的剑抵着那人的法器,“庆长老,醒醒,我是长风啊!”

在一旁的上官婉将谢长风所有的表情都尽数收入眼底。

她在心中冷笑着。

谢长风,原来你也有心的啊。

原来你也会疼!

“长风,你清醒点,他们已经死了。”萧玉华娇声提醒道。

“快赶紧动手啊!”

谢长风的手暴起了无数青筋,顿时被矛盾纠结的情绪裹挟着。

最终还是将自己的长剑刺入了庆长老的身体里。

谢长风手中这把剑是上古神剑,一旦刺入傀儡体中,这些人的生魂便会彻底于世间。

谢长风感到自己的手都是颤抖的。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亲手杀了庆长老的悲伤中,庆长老是所有长老中最慈祥和蔼的一个,也是对自己最关爱有加的那一个。

在谢长风心中庆长老一直都是一个亦师亦友的存在。

只是谢曲漓并没有给谢长风太多伤心的机会就直接腾身而上,两把子母剑在她的手下如行云流水一般。

萧玉华的眼中只能看到那白花花的剑光在面前闪过,她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长剑没入胸膛,短剑直接架上了她的脖子。

谢长风也来不及反应,便眼睁睁地看着谢曲漓用那把短刀割下了萧玉华的头颅。

他顿时怔在了当场。

一股彻骨的凉意从头贯到脚底。

悲伤与一种极致的恐惧油然而生。

眼睁睁看着自己爱人的头被割掉,没有什么是能比眼前这一幕更残忍的。

他想叫,可是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到嘴里只能变成一种类似兽类的呜咽。

“什么玩意,我杀个人,你怎么还变异了?”

谢曲漓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玩意,她将长剑从萧玉华的体内拔出。

血顿时如同水柱一样喷溅了她一脸。

萧玉华的贴身侍女也被吓的说不出来一句话,上下牙打着磕巴,身体软趴趴的站也站不直。

娘娘

娘娘的头被割掉了。

江雪捂着自己的嘴巴,开始对着雪地狂吐起来。

她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都说金陵那位是最不好招惹的疯批了。

一个元婴期的,直接单枪匹马的杀进了皇宫,而且还砍掉了娘娘的头颅。

这能合理吗?

“谢曲漓,我要杀了你。”此时的谢长风好像如同一头已经完全失控的兽。

然而谢曲漓并没有将谢长风放在眼里,而是取出了自己的符咒。

瞬间萧玉华变成了一只无头的傀儡,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谢长风冲去。

谢长风的长剑还未曾来的及收,那剑直接被刺入萧玉华的身体。

“啊!”

本就处于情绪崩溃边缘的谢长风,完全被这一幕吓的崩溃了。

“嘶——”

“你看你,到底是心上人,怕没死成,还多送人一剑!”谢曲漓冷笑着说。

谢长风冰冷的看着她,仇恨之火像是要从眼底喷发。

“害怕了吗?可是这才刚刚开始。”

刹那间,天地燃起一片火光。

“大家快用真气!”

这火势烧的太猛烈,以至于众人都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

天下的一片苍茫白雪与这一大片火红的光相照应,显得愈发的诡异。

“这真是一个元婴期的人能做到的吗?”

连谢长风也弄不明白。

“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谢长风的质问中带着恐惧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