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害我。”
现在的段飞疑心病很重,来路不明的人他不敢轻易相信。
“你要是不走,很快就会死在这里,白衣人已经盯上你了。”女人冷冷的说道。
“这是她第二次说白衣了,莫非是自己梦到的白色西装男?”
段飞在心中思索了十几秒之后又说道:“行,我信你一回。”
现在凡是关乎到自己生死的事情,他不敢马虎,决定先相信这个人。
“行,那现在就跟我走!”说罢,她上前一步拉起段飞的手腕走向墙壁处
此时的墙壁开始和刚才女人进来时的一样,开始发生扭曲。
“我们不会是从这里出去吧?”段飞问道。
女人只是简短的说了句对,随即拉着身后的段飞猛地跳了进去,段飞下意识将眼睛闭上。
一瞬间段飞感觉到自己好像跳进了泥泞当中,整个人黏糊糊的。
段飞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从黏稠的感觉里出来了,身上没有粘上半点东西。
现在已经不是在病房内了,而是在大街上 ,女人拉着他,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警惕周围。
两人走进了一辆轿车的后排,还没等段飞坐稳,她一把将他的病号服扯开,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段飞目瞪口呆道:“你想干嘛,我还是处男!”
“别动!”女人拿来一件类似吸尘器的机器,拳头大小的透明吸管对着他的肚脐眼,随后她手指轻轻一按开关。
段飞的身子猛然的一抖,仿佛灵魂被抽走一般的感觉。
与此同时,伴随着血水,有个东西被吸进了机器内,段飞透着玻璃罩定睛一看。
“妈的,是那条机械蜈蚣!”看到这玩意的一刻,段飞全都记起来,原来不是梦,自己昨天的记忆被白衣人给抹除了。
“这是定位追踪器,白衣人知道我要来找你,他们准备到了。”
女人猛地将车门踹开,下了车,拖着段飞在大街上就是狂奔,穿着病号服跟拖鞋的他跑的很不自在。
段飞刚想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开车的时候,没走开十几米左右。
一颗导弹就击中了轿车,瞬间爆炸,滚滚火焰开始燃烧,掀起的浓烟之中,出现了一个人,那是白衣人!
周围的人吓得不轻,作鸟兽散地四处而逃,走迟一步,恐怕自己就成烤乳猪了。
段飞哪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迈起双腿跟着跑了十几分钟。
“我……我说大姐啊,我们到底还要跑多久,这是要去哪里?”
累到喘起粗气的段飞很是不解地问道。
可似乎女人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回应他的只是更加快速的脚步。
又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左右,只见她带着段飞拐进了一条小巷。
段飞正想抱怨,却突然发现小巷尽头站着几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女人见此猛地一转身跑向刚刚进来的入口。
刚跑没几步的他们停顿住了脚步,入口处同样出现了几名全身雪白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到底是谁?”段飞小声问道。
“规则,来杀你和我的规则。”女人边说边加快了速度,又拐进另外一条小巷里。
段飞心中一惊,连忙跟上女人的步伐,他现在还没想到自己打破了哪门子的规则。
“该死的,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他一边跑一边骂道。
两人在小巷中穿梭,最后来到了一间破旧的仓库前。
女人一脚猛地将门给踹开,示意段飞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女人走到一角,掀起一块木板,下面露出一个通道。“快下去!”她焦急地说道。
段飞来不及多想,两人顺着通道爬了下去,下面是一个狭窄的地下室。
女人摸着黑,将废旧的电闸拉动,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四周。
“这里是……”段飞环顾四周,好奇地问道。
女人在地下室的杂物里翻找着,拿起一台笔记本电脑说道。
“这里是回去赛博大陆的节点,回去了之后,自然就明白了。”
“节点?我不是本来就能回去么,还需要什么节点”段飞双手抱胸摸着下巴说道。
这又是段飞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他挠了挠头,无语了。
“你回去的只是意识的穿越,数据世界里的肉身还在,任何一边的肉身死了,两边的你都会死。”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黑色的u盘插进手提电脑,屏幕上涌现了满屏的彩色乱码。
段飞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看来之前自己想的没错,但是他说这里是数据世界又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段飞,反应过来,地下室的墙壁‘嘭’的一声巨响被撞开了,灰尘之中浮现出几道身影。
刚才的一群白色西装男进来了,女人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眸。
随即猛地将段飞一把扯到自己身旁说道:“看着屏幕别到处看!”
段飞对他行为很是不解,敌人都杀到过来了,还在这看电脑。
两人就这么盯着手提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这个时候,一群白色西装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快速来到两人身前。
西装男人们同时伸出铁钳般戴有白手套的手抓向两人!
下一秒女人按下了键盘上的回车键,两人的身体开始虚化变成一堆人形代码消失在众人面前。
西装男人们的手从中穿透而过,他们终究是慢了一步,扑了个空。
“哼,下次一定捉住他们!”一名男人摘下了眼镜,冷冷地说道。
赛博大陆,段飞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条岩石沟里,转而竟然在一间房间里。
刚才拉着他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这里是赛博大陆?刚刚的一切难道是梦么。”
段飞下了床,想开门出去,发现这是密码锁,自己出不去了。
“奇了怪了,这里难道不是老铁的飞船吗,我怎么会出不去。 ”段飞在心中暗道。
他干脆回到床上继续思考。“废墟之地的那只蜥蜴王最后去哪里了,我还能回去么,我这到底又是在哪。”
他打量了自己的全身,一点伤痕都没有,既然自己安然无恙,其他人应该也是才对。
无数个令人费解的谜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个紧接着一个,让他应接不暇。
这些疑惑就像缠绕在一起的乱麻,错综复杂,找不到头绪。
没过多久,机器的房门打开了,出现一个女人,正是之前带自己走的那名“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