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来吗?”御舒在妱苑门口徘徊了良久,终于开了口。
“进吧。”御红妱终于松了口气,从御舒在门口徘徊不前时,她就站在了门后,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打开门,就把御舒让了进来,倒了一杯茶“坐吧。”说完,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了他对面。
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也不说话,单手支撑着下巴,就静静地看着他,真是赏心悦目啊,可惜,爆了马甲,能欣赏的时间不多了吧,看看这眉眼,再看看这薄唇,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看着她眼中繁星点点,对自己皮相的……欣赏,他的妱妱出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儿看他,但他不觉得异样,没有不适,或许因为那张他熟悉的脸,还是因为这几天的相处并不让他讨厌,他薄唇微启“你……究竟是谁?她呢?”
她依旧静静地看着他,他喉结上下滑动,桌子下骨节修长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他望进了她眸子,灵动而深邃。
“你妹妹御红妱已经死了,迷烟吸入过量。至于我,一缕幽魂罢了,占用她的身体,还因果而已。”御红妱淡淡的说道。
“死了……那她……”御舒一阵悲戚,眼里的伤痛与浓浓恨意翻滚,他的妱妱那么单纯可爱,虽然有时蛮横了些,可不该因皇权争夺而殒命,东黎承,你好的很!
他压抑着心里的悲伤与怒火“那她……”
“魂归地府。”她可真心不会安慰人,虽然看他悲伤愤怒,帅气的脸别有一番风情,不过话说,这接受能力也是忒强大了些吧?普通人知道寄居在亲人身体这种诡异的事儿,居然没有吃惊,惧怕……
御舒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变成那温润如玉的样子,声音清冷淡然“怎么称呼?”
“御红妱。”就这?御红妱以为他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呢,毕竟现在使用自己疼爱的妹妹的身体的人,是个陌生人,为了家人的安全也不该如此……
“我知道,你对我的家人没有恶意,我父母一直把妹妹当眼珠子一样宠爱,我怕他们接受不了,御小姐,能不能请你和我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当然我会和以前一样,疼爱你,像妹妹一样。”御舒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多了点释然,少了些……宠爱。
“哦?御大少,不想你如此的……通透,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御红妱笑靥如花。
御舒看着御红妱的笑容,一时晃了眼,没一会儿就定了定心神,微笑颔首,离开了妱苑。
东黎皇宫 御书房
龙椅上,一身明黄龙袍加身的东黎皇帝东黎耀不紧不慢的批阅着奏章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那御红妱真这么说?”
“回禀陛下,是的。”一身黑袍,戴着半截般若面具的男子半跪在地上禀告。
“不想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这般通透,反应还如此灵敏,可见之前是藏拙了啊。”说完继续埋头处理奏章“有些人该好好敲打了。”那黑袍人拱手后,消失不见。
“张富,宣旨:三日后,世家贵女参加簪花宴。”东黎耀又拿起另外一本,继续批阅。
“是。”张富一甩拂尘,拱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