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一个一个的上台表演,不是吹笛子,就是跳舞,要么弹琴,对于皇室人和朝堂上三品以上的官员和正妻嫡女,参加的次数多了,基本毫无新意,除了比较出彩的皇都才女,都不怎么会有新鲜东西,正当帝后,皇家子嗣以为都表演完了,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女子出声“咦,怎么镇国公府的嫡小姐不出来表演一个吗?”
那声音,不大,可全场还是听见了,有人不嫌事大的附和着“对啊,御小姐还没表演呢,相信压轴的节目更精彩吧,好期待呢。”
“户部侍郎家的小姐,你可别逗了,还期待,你不知道御小姐从来都不学无术的吗?”礼部侍郎的小姐笑道,眼里满是鄙视。
“朱小姐,身为礼部侍郎的嫡女,礼部侍郎就是这样教育你的,我可真是长见识了。”陆玲珑鄙夷的看着朱青青:那可是老娘的知己好友呢。
礼部侍郎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想张嘴回怼,可一想到陆玲珑是兵部尚书的嫡女,又恹恹的闭了嘴,只有狠狠地瞪了眼自己女儿,半天吐出几个字“简直胡闹!”也不知道是说自己女儿,还是陆玲珑。
皇帝对于女儿家的拌嘴,他并不阻止,一副看戏的架势,也不知道御红妱会怎么处理,皇后也看出了,皇帝对御红妱的态度,或许是看中那个小姑娘了,也乐的吃瓜。
东黎瑾也对御红妱如何应对产生了兴趣,只是面上不显,优雅的喝酒。
东黎承的眼神笔直,若有似无的也关注着御红妱,绑架威胁不成,纳了她,镇国公府也就收入囊中了,想着想着,就露出一脸邪笑。
东黎夜没有半分担忧,她家的小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御舒玉骨扇轻摇,虽然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了解,他知道她绝非善类。
唯有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一脸担忧,镇国公一脸严肃,剑眉皱成了川字“上台献艺,陛下都说了是自愿,尔等怎可强求?”说着不忘向皇帝拱手行礼。
洛白薇将御红妱护在怀里“妱妱还是孩子,你们怎么可以那么欺负她,皇上都没有强求她,难道你们比皇上还厉害?”
御红妱心里暖暖的,微笑着拍了拍洛白薇握着自己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娘亲,我可以的。”
她站了起来,走到那个最先挑起事端的女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的眼神毫无温度朱唇轻启,如昆山玉碎“这位……什么小姐,你就那么想看我献艺?”她低下头,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也配?”说着不等那女子反应,又站直了腰身,她又惊又怒,瞪大眼睛,御红妱勾唇一笑,转过身去,面对东黎耀“臣女御红妱,愿意代镇国公府献艺,以表镇国公府叩谢皇上对镇国公府的信任,镇国公府全家忠于东黎,忠于皇帝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御红妱对着弹奏竖琴的乐师向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招招手,对着那乐师道“先生,借你的琴一用。”
两个小太监把琴搬了过来,另外两个小太监也抬过来一个凳子,在台中放好,并燃上熏香。
殿里鸦雀无声,可每个人心里早已经惊涛骇浪。
这是怎样的女子,才思敏捷,傲骨铮铮,这还是那个刁蛮任性,心无点墨的皇城小霸王?
大多数人对她接下来表演的节目生出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