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黎夜和谢中堂忙的脚不沾地,涉事的几个人都被火速的羽林卫抓进了大理寺大牢,抄家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户部尚书裴元宗也忙的日日宿在户部,军饷和抚恤金都要重新调算,时时还怨声载道,心里憋闷,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大理寺牢房
“说不说,说不说!”狱卒挥动着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那绑在柱子上的男人。
那男人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好地儿了,衣衫一缕一缕的,险险遮住重要地方,鞭子所到之处,鲜血淋漓,还勾出了丝丝血肉,在身后黑色斑驳的白墙衬托下,更加妖艳。
他想开口,可口中干涩,喉咙刺痛,进地气已经比出气少了。
丞相府
叶伊婷和众家眷蜷缩在大厅中央,瑟瑟发抖,高莹莹被关在府中,高源还派了几个暗卫严加看守,她用了各种办法,都没如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门了,今日一看到东黎夜,激动万分,可她不敢喊,在他刚进来的时候喊了一嗓子,就被他身边的夜一狠狠踹了一脚,现在,她只能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一边整理自己,她实在不想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东黎夜坐在主位上,摩挲着御红妱给的灵玉,一个眼神儿都没给她,她慢慢的心凉了,怨恨与不甘,让她双眼通红,她死死的咬住下嘴唇,连流血了,也未可知。
叶伊婷心里叹息,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一冲动就做出出格的事,让丞相府雪上加霜。
很快,去搜查的羽林卫和衙役都在前厅了,他们禀报“夜王,大理寺钦,已搜查完毕,并找到进贡珍品数百件,还有些通敌信件。”
“禀报夜王,大理寺钦,清点出黄金三千八十六万两,白银六千九十七万两,还有数件珠宝玉器,都已登记在册,请过目。”说完便双手奉上,站在一旁的谢中堂眉头紧蹙,心里暗骂:这老匹夫,比老夫还会,通敌信件,怎么那么愚蠢,那些东西留着干嘛,真是嫌命长。
叶伊婷想到他们禀报,脸色更加苍白,两眼发黑,要不是抱着自家女人,都快要跌坐在地了:完了,真的全完了……
镇国公府 采薇苑
几家欢喜几家愁,涉事的大臣府里,人人自危,愁云惨淡,忠于皇帝的大臣,家里欢声笑语,成了两个极端的落差。
“绝儿终于要回来了?夫君,你没有诓我吧?”洛白薇两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御子彻。
御子彻叹气“那还有假,今日上朝,收到边关传信,大捷,抓住了南诸元帅耶鲁托,还带了降书,绝儿正押送他回京,不日便就会到。”
御红妱心里叹息:她这个娘亲啊。她走过去,抱着洛白薇的肩,掏出手帕,帮她擦去眼角的泪“娘,这是喜事啊,二哥终于安全的回来了,你该多笑笑,再哭就变丑了。”
“贫嘴!娘这是喜极而泣!怎么娘亲变丑了,你就嫌弃娘了?”她紧紧拉着御红妱的手,嗔笑。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就算娘亲变丑,依然是我最爱的娘亲,何况娘亲在我心里,可是最最美丽大方,温柔善良,慈爱的娘亲呢。”说完就亲上了她的脸颊。
“就是,我家妱妱说的对。”虽然有些吃味,御子彻安慰自己,亲生的,亲生的,有自家闺女哄着,媳妇儿会心情好。
御舒看着一家这样温馨喜乐,心里柔软一片,这个妹妹还不错,和亲妹妹一样,突然就完全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