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倒下,南宫淮飞身下来,他转到她面前,露在手臂外的半张脸娇艳的勾魂摄魄,如若睁开眼,又是另一番风情卓越,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抬起她的下巴,突然就保持着伸手的动作,动不得分毫。
他大惊失色,眼里幽深复杂。
御红妱睁开眼,慢慢的抬起头,单手支撑着下巴,笑意晏晏“三皇子殿下,晚上安好啊。”
“你……你为何没有中迷药?”他瞪大眼睛,问出心中疑惑。
是自己的情报出了错?她真的只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居然发现了他的存在,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他动弹不得。
人对未知的东西,都会存在恐惧感,现在的南宫淮就是这样的状态,脑袋一下子离家出走了,只剩下恐惧,复杂的情绪。
“我是草包?只会一些花架子功夫?”她笑的张狂,她拿出一枚凤尾针,插进了他的心脏处,顿时他就觉得心脏一阵如虫蚀骨的疼痛,突然能动了,可浑身被疼痛折磨,使不出一丝力气,脸色渐渐苍白,鬓角冷汗淋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跌坐在地。
御红妱半蹲在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转动他的脑袋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嗻,样貌还不错,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放开他,继续说道“今天,你来是想绑了我吧,想让我镇南王府为你所用,事成之后,再毫不犹豫的将我们赶尽杀绝。”
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说出他心中所想。
他更加惊恐了,连他所想她都知道,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你,到底是谁?”
“如你所见,御红妱,镇南王嫡女,如假包换。”她笑的更灿烂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南宫淮渐渐镇定下来,到现在她都没有杀他,必有谈条件的资本。
她只是笑笑,眼里清澈又狡黠。
他恢复了以往的深邃“那说说你的条件吧。”
“和聪明人交流,就是好啊。你妹妹在我手里,我要你闹的人尽皆知,就说东黎承身边的幕僚墨山杀了你妹妹。”
“好。”南宫淮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的要求,随后又欲言又止。
御红妱讪笑“这是压制蚀骨之痛的解药,每隔一月来镇南王府,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我会给你施针,让你健康如初。”
南宫淮很是气闷,可不得不受制于人,他毫不犹豫的吞下那个黑色药丸,身体的疼痛渐渐消失,他吐出一口气,如果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御红妱微笑“受过苦难得人就是不一样,能屈能伸,给你点个赞吧。”
南宫淮沉静如水,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点赞,但他知道这算是夸奖吧“谢谢御小姐夸赞。”
“回吧,我困了。”说着也不理会南宫淮,自顾自的找出衣服,准备洗漱。
南宫淮……
他人还在这里呢,这是准备换衣服了?要偷窥什么的,他还做不出来,直接退了出去。
“还是个懂事儿的。”她嘀咕一句,就进内室换衣服去了,这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