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进去。
柯玉和宋齐云见计谋成了,从后面飞奔上前,打开囚车的锁。
“你们早就知道了?”
仁谦原本长得秀气,还这样直直盯着两人。
第一次见到仁谦的真面目两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柯玉重重点了下头。
“那程侍郎呢?就这样被抛下了?”
“这都是程侍郎知会的,走吧。不然白白费了程侍郎的心血。”柯玉直接上手将仁谦扯了出去。
三人往后面逃去,回到周礼城外,向下绕过围城。
仁谦猛地停下。
“因着我还连带害了他,他还有心爱的女子,家人。不能让他去顶这个罪名。”
柯玉和宋齐云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仁谦。
“小师傅,别冲动。”
“仁谦,别这样,你此时回去的话,程侍郎可能会当场撞死。”
柯玉的话仁谦听进去了。
联想到葫芦还在程拥节身上,这一趟不去也得去。
“那我就跟着他去上京,总会有办法救他。”
仁谦毅然决然的这么做了。
“我的背篓还在吗?”
宋齐云赶忙背过身“在,一直都在。”
仁谦翻翻找找,摸出一个小皮匣,打开里面是一条铁丝。
“皮匣子,拿来装铁丝?”宋齐云扣了扣脑袋。
仁谦没有搭理,尽力的开着锁,奈何一个人不好操作。
“我来吧。”柯玉夺过铁丝,左右捯饬。
“你还会这个?”
“不会。”柯玉看着宋齐云那呆傻的样儿就知道指望不上。
只听‘咔哒’一声。
手铐落地。
柯玉将身上的布包解下来递给仁谦。
“这里面是衣服,换上吧。”
仁谦拿上布包,走进林中。
换上衣服后,仁谦又重新戴上了青铜虎面。
柯玉看出仁谦想说什么抢在前头开了口。
“我们会陪你。”
仁谦咽下多余的话,只点头。
队伍跑回周礼在城中城外四散寻找着。
又分了些人往官珠方向去。
仁谦三人就躲在刚刚换衣服那林子的树上。
站累了就蹲在树上,等的脚发颤。
忽的树下传来声响,原来是几个官兵搜了过来。
三人放缓呼吸,一个官兵正好在仁谦的树下徘徊着。
似有所感,官兵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分别躲在树上的三人。
宋齐云和柯玉心被狠狠地攥住。
仁谦偷偷地掐了几片叶子,只要他一张嘴,立马吃镖子。
这时官兵立马低下头当做没看到,往其他地方搜索去。
宋齐云和柯玉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仁谦一下子就想起来,他就是今天那个被欺压小兵。
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着线索,队伍开始集结,押着程拥节赶往上京。
“小师傅,今日那兵是怎么回事?”宋齐云三人藏在一旁的山上悄声说话。
“今天早上,我帮他杀了几个人,许是报恩吧。”
队伍慢慢行进着。
因为泻药事件,整个队伍十分警惕,吃食都了分批次,巡逻次数和范围也加多了。
郑副官看着囚车里程拥节“程侍郎,这么做值得吗?”
程拥节轻微的点了头,不明显。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那向家姑娘本就哎,现在你又如此,让她如何是好。”郑副官一拳打在囚车上。
“是我配不上她,不求她能嫁个好人家。她能开心活着就行。”程拥节心情烦闷。
“如此作贱自己,就为了一个凶手,真的值得吗?”
“副官现在还不懂,等你做上将军,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程拥节脑子里全是那些在官僚打压下,家破人亡的场景。
见程拥节说不通,郑副官也不多费口舌。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
队伍直愣愣的进了上京,仁谦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拥节被送进大理寺。
三人住进大理寺门口的驿馆。
“小师傅,我刚刚打听了。程侍郎五日后提审,就在大理寺里。”宋齐云轻且快地关上门。
“上京是个吃人的地方。”仁谦看着面前的茶盏。
柯玉沾着茶水在桌上画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等。”
柯玉抬眸看了眼仁谦。
“这招太险了,以我俩的实力,没法救你出来。”
“我自有办法。”仁谦缓下眸子,睫毛颤了颤。
白日里,柯玉和宋齐云在外打探消息。
夜里仁谦四处观察着巡查人数,交接的时辰。
第三日晚上,三人坐在房里交换消息。
“这几日我在茶楼听到些消息,皇帝现在完全被架空,朝廷上只剩一两个中立的,其余全是宰相的人。”柯玉嘴唇轻轻抿起。
“近些时日,上京多了很多江湖人士,他们像是在密谋什么,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些人跟那个宰相有关。”宋齐云托着头费力思考着。
“夜里巡城一共十二支队伍,每隔一个时辰一换,中间大约有四分钟的空隙。大理寺外围是三支队伍,一队十二人,交换没有空隙。”仁谦蹙起眉头,想不出应对方法。
“想好了吗?真要这么做?”柯玉看着仁谦皱起的眉头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把握。
“嗯。”
“小师傅,我一定会帮你保管好遗物的。”宋齐云泪眼婆娑的盯着仁谦。
柯玉和仁谦莫名的看向宋齐云。
“你在想什么?”
“诶?难道小师傅不是要去自首吗?”宋齐云眼泪欲落不落。
柯玉被宋齐云的傻子主意逗笑了。
仁谦也有点绷不住“你好好去读读书,正常人谁会去自首。”
夜深了,三人躺在各自的房间里心中各怀其事。
第四日,宋齐云和柯玉负责去大理寺周围探查。
仁谦去执行自己的计划。
宰相府邸的江湖人士密集,看似在瞎聊,其实目光一刻都没离过府邸。
仁谦的模样正好融入其中。
她在等。
没过一会儿,从旁边小门里出来一个小厮装扮的人,在人群中肆意寻找着。
他停在仁谦的桌子前,扣响了桌,又放了几个铜板。
仁谦没动。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目光,交谈着。
见他一直没动,几人站起来,把刀放在仁谦肩上。
“这位小兄弟这是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