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
三人齐齐转头看着女子。
仁谦用肩膀碰了碰柯玉“熟人啊?”
柯玉站起身认真的看女子的脸。
“恩人?!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屠宰户吗?怎么又变成公主了?”
柯玉一把将仁谦拉起来“这是当时你杀宰相,救了你的那女子。”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在下仁谦,敢问姑娘芳名?”仁谦向女子拱手行礼。
不明所以的宋齐云呆愣的站起来。
“你杀的宰相?”女子上下扫视仁谦。
“对。”
女子上前拉住仁谦的手“长得真标志啊!还好当时我开门了。”
女子一脸赞叹的看着仁谦。
gay的好。
“啊,对。现在我好像叫兴荣。”
侍女急忙上前把兴荣拉开“公主!小心些。”
兴荣一把甩开“小心什么?这可是大好人,小心你还差不多。”
“早知道就多出来转转了,现在才认出你们,真是的。”兴荣又朝着三人说着。
“哎,终归是缘分浅薄,见不了几面了。”
“别怕,到时候我去西番接你。”仁谦笑着。
兴荣嘴角平了,上前抱住仁谦“我要回家了。”
“你是西番人吗?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柯玉插话道。
兴荣摇了摇头“柯玉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好的夫人。”
仁谦转过头盯着柯玉。
“事发紧急,别生气。”柯举起玉双手,往后退了一步。
仁谦轻笑一声“能找得到家就好。”
仁谦感觉有什么滴到肩上,有些湿润。
轻轻抚了抚兴荣的背。
兴荣将脸上的水擦干就钻进了马车里。
“说好的多走动,她怎么焊在马车里了。”宋齐云盯着马车晃起的帘子。
“应该是那个侍女。”柯玉指了指。
“皇帝派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仁谦抄起手。
摇摇晃晃的到了西番边境。
这里的场景比先前预设的还差。
村里百姓只有小孩儿和老妇人,男子和妇人都上前线杀蛮夷了。
兴荣去了一个稍微像样的地方,暂且称为公主府。
仁谦三人被带到了军营里。
仁谦单独被带进了战属部里。
一个糙胡子大汉围着仁谦转了一圈。
“你说就这么个干瘪小孩儿杀了那狗贼?”
糙胡子指着仁谦看着坐在上位的男人。
男人点头。
“不是,将军搞错了吧。他这样杀得了谁啊。”
“要不你试试?”那将军又转头看仁谦“可以吗?”
“自然。”
“嗨,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还看不起人是吧,等会儿你别哭鼻子喊妈妈。”糙胡子从后面拿出两把刀站在院子里。
“过来啊,你怕了?”
仁谦上前接住抛来的刀,没有拔出。
“耶?还瞧不起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两个字怎么写。”
糙胡子拔出刀冲向仁谦。
仁谦一个箭步闪身,将刀鞘放在糙胡子的肩上。
“见鬼了,肯定是我没准备好,再来。”
“好啦,输了就输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将军发话那糙胡子只好收起刀。
“哎,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糙胡子语气极冲。
“羊刀子,好好说话。”将军轻轻拍桌不满糙胡子的做法。
“在下仁谦,是女子。”
“什么!?你?女子?哈哈哈哈哈,我还没见过那个女子能杀那么多小孩儿。”
糙胡子本来要去放刀,听到仁谦这么说又拐了回来。
“看上去相貌堂堂的,连小孩儿都不放过,真是畜生。”糙胡子啐了一口。
“那群孩子,我没能救下,如果我能早点明白就好了。”仁谦想起那些孩子在火幕中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刺。
糙胡子放刀的声音很响,他根本不相信仁谦。
“算了,你先下去吧。下次再单独找你聊。”
“将军!”糙胡子不可思议的看向男人。
“就这样,你带他去找鬼梳吧。”将军挥挥手,又拿起战报看。
糙胡子十分不服气。
穿过军队,来到一排房子前。
“我们再打一场,刚刚是我没准备好。”糙胡子又转回去,走到一片空地上。
拉练的士兵纷纷停下,看着这边。
“这羊刀子又干什么?还带了一个囚犯?”
“不知道,去看看。”
很快士兵就把两人围在中间。
这次糙胡子选的是一杆枪。
仁谦见状也拿起枪。
太久没使枪,不知道还行不行。
仁谦试着耍了一下。
感觉还行。
糙胡子趁机偷袭。
仁谦反挑,一脚踩在糙胡子的枪尖上。
仁谦的枪尖离糙胡子也就两寸。
仁谦没有刺出去。
糙胡子丢下枪“是有些实力。”
糙胡子开始在围观人群里挑选。
“你、你还有你,上来拉练拉练。让新来的小子,瞧瞧我们熊蜂的实力。”
三个一身腱子肉的上来,没拿武器。
“你们不用武器?”仁谦把两杆枪甩到一边。
“我们不用,你可以挑一把。”最左边的腱子肉发话。
“那就都不用。”
人堆发出络绎不绝的笑声。
“好吧,待会儿可别说我们欺负了你。”
“话真多。”仁谦看几人还不出招,主动上前。
没一会儿笑声停了。
糙胡子脸上也挂不住,哄散了众人。
“把你放后备真是可惜了,要不要来我们熊蜂,大展身手。”
“不用。”
“羊刀子,你怎么还抢人啊?”一个高瘦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走到仁谦面前“我叫韦秋,你也可以叫我鬼梳。走吧,我带你去住处换身衣裳。”
韦秋走的时候还撇了眼糙胡子。
糙胡子气的跺脚,又跑去拉练刚刚围观的人。
“我要单住一间屋子,毕竟男女还是授受不亲。”
韦秋顿了下,挠着头“单住可以,但是不在这边,要去后面。”
“劳烦队长带路。”
柯玉和宋齐云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
“劳烦队长带路。”
“你们俩来做什么?乖乖住你们的大通铺。”
两人上来一左一右得摇仁谦的胳膊。
“小师傅,说好的要带上我们的。”
“是啊,谦爷就带上我俩吧。”
宋齐云从仁谦身前探出头“你这是从哪里学的狐媚子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