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异像(1 / 1)

宋齐云本来是想好好养伤,但脑子里想的全是副将已经睡了三天了。

他待不住,偷偷地溜进了军医属,守在仁谦的床前。

韩烈骏回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你是谁!”

宋齐云转过头,韩烈骏才松一口气“你又不出声,吓我一跳。”

韩烈骏把军医新研发的药放桌上“凉了再喂。”

将军像是困了,打个哈欠,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日,军医过来收成效,看到仁谦还是没醒,正准备回去再整点新药,就被将军就拉住。

两人又开始了激烈的争吵。

此时,仁谦觉得这一觉格外的安稳,没有做梦也没有抽筋。

她睡了很久,久到感觉自己就是生活在黑暗里的。

但是又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就是醒不来。

慢慢的说话声变大,内容也开始清晰。

“怎么回事?这是这都多久了,喝了这么多药,怎么都不见效。”像是将军的声音。

“不清楚啊,我最好的药都给他用了,再好的我也拿不出来了。”这个声音不太熟悉。

“针灸呢?针灸有用吧。”糙汉子的声音十分响亮。

“之前试了,没用啊。她自己不想醒,什么法子都不管用。”

“哎!真是的。”屋子里响起来回踱步的声音。

仁谦感觉眼皮很重,像灌了铅一样,睁不开。

对话还在继续。

“宋齐云,你想想办法啊,干坐着干什么。”将军开始病急乱投医。

“我我没有办法,小师傅如果不愿意醒来,那我就一直照顾她。”宋齐云的声音很轻,像是离得很远,但又像是很近。

仁谦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的感觉,但还是睁不开。

“你们待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吗?”还是将军。

“我好像不了解她,可以说我从来都没看懂过。相比之下柯玉好像很了解她,但我不可能下去把柯玉请上来吧。”宋齐云像是有些失落。

仁谦感觉四肢好像有感觉了,酥酥麻麻的。

眼睛能微微睁开一点了。

房间里好像有很多人,床边就站了两个人,看不清,好模糊。

我努力去睁开眼睛,想要看清床边到底是谁。

就快看清了,会是谁呢?

为什么这两个人还会发光,正常人会发光吗?

眼睛慢慢聚焦到两个人的脸上。

怎么还是模糊的,再睁大点。

就在快看清,听到久违的声音“终于醒了。”

在那一瞬间就看清了两人的脸。

心脏和呼吸都猛然停顿,再一眨眼,两人就消失了。

仁谦想抓住两人,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仁谦大口喘息着,不可置信的在房间里四处搜索。

结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想来自己应该是糊涂了,他们俩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床边。

“醒了!醒了!我的药还是有用的。”军医在旁边为自己的药材打抱不平。

可惜现在已经没人在乎到底是不是药材的作用。

“小师傅!”宋齐云连滚带爬的从凳子上跑到床边。

其他人也纷纷围在床边。

军医挨个挨个扒开“让让,让让。”

上前把脉,连连点头“就是有些气虚,等会儿我再熬些药就好了。”

军医放心的让开了位置。

空位一下就被填满了。

围着的人都担忧的看着仁谦,又不说话。

“怎么了?”仁谦刚开口,声音很是嘶哑。

看到仁谦开口说话,围着的人都出了口气。

仁谦嫌弃的看着一群人“干什么?搞得我像死了一样。”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们的痛点。

“胡说!”一个二个都红了眼。

想到醒来前看到的两个人影,仁谦又赞同自己说的话“可能真的差点死了。”

围着的人一下哗然,吵得仁谦头疼。

仁谦捂着头,又躺了回去。

吓得其他人气都不敢出。

将军把一行人都吆了出去“你们去帮副将盯着汤药。”

顺带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仁谦将手垂放下来“我刚才好像看到他们了。”

“你已经睡了五天了,看不到才奇怪。”宋齐云当然知道这个‘他们’是谁。

对视一眼,两人纷纷笑出了声。

将军又重新进来“咱们今晚好好庆祝一番,这次大破蛮人的据点,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

仁谦撑身起来“好啊。”

将军极有兴致,亲自筹备这次酒会还是开出几人藏了很久酒窖。

期间糙胡子还跑来个能两人描述场景,说的活灵活现。

“唉,应该差不多了,咱们现在过去吧。”糙胡子搓着手准备背仁谦。

结果仁谦径直走出了门,糙胡子只能跟宋齐云干瞪眼。

“看什么?难道你还想我背你啊?”糙胡子找回面子,心中舒坦。

宋齐云瘪瘪嘴“明明我也有功劳。”

等宋齐云姗姗来迟,酒会都已经开始了。

弟兄们围坐在火堆前,高声嘹亮的唱歌。

宋齐云随便找个火堆挤了进去。

等到宋齐云一来,就纷纷灌酒,一个接一个的碰。

旁边火堆的兄弟看到了也过来凑热闹。

接连喝了三五十碗,他们才就此作罢,又把目光移到仁谦的身上。

仁谦感觉后背阵阵发凉,立马回过头。

一群人笑嘻嘻的端着酒碗站在仁谦身后。

“副将!来俺们喝一个。”坐在仁谦旁边的人先开了头。

剩下的人一一效仿。

不过仁谦很聪明,一碗酒敬了十个人。

自己就只喝了十多碗。

糙胡子一看不乐意了,抱着酒坛子凑过来。

“仁副将,之前多有误会,现在咱们一醉解前仇。来我敬你。”

糙胡子直接用坛子换出了仁谦的碗。

周围的人也在起哄“喝!喝!喝!”

仁谦默默咽了口唾沫还没拒绝,糙胡子的酒坛就已经碰上来了。

“羊刀子!”将军一声怒喝,走过来一把夺过仁谦手上的坛子。

“病都还没好,你在这里捣什么乱。”

糙胡子被将军拎着后脖领拖走了。

刚才还在叫喊的兄弟企图用歌声来掩盖尴尬。

宋齐云醉醺醺得朝着仁谦旁边的位置走。

将士们见状纷纷给他腾位置,还将他扶着好好坐下。

“小师傅,干一个。”宋齐云摇晃着酒碗,想去碰。

“你醉了。”仁谦没给他面子,自己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