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留下来。”糙胡子往旁边大跨一步。
“韦统领,你在边城如果有任何情况还能支援我们,其他人恐怕做不到吧。”仁谦开始打起身份牌。
“谬言,将军还在城中,别不把将军放在眼里。”
精兵连领队听到了动静“韦统领”
“你住嘴!”韦征头一回这么大声喊话,十分有威慑力。
“韦大人,这城中的百姓,你总要顾吧。将军一人怎敌百手。”仁谦虽然被吓的心脏一顿但如果带上韦征,就不能死盾了。
为了计划,仁谦也得开这个口。
“这百姓又不能攻城,你在说”
将军打断了韦征“韦大人,留下来吧。”
将军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乌黑的人头,整齐的队伍。
再看向远处,西番的天黑了。
韦征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将军开的口。
宋齐云提着蛮子走在仁谦旁边。
“小师傅,走吧。”
瑞昌七年,三月初七,冰雪消融的季节。
边城军正式对西番发起征战,由副将仁谦、熊蜂朱震、精兵连组成八千人的方队,朝着西番内部进军。
蛮子走在前头给军队带路,仁谦也没有亏待他,供他吃喝。
军队行进了一个月才找到另外一个支部。
仁谦带着精兵连把蛮子清了干净,占为己有。
又把蛮子拉出来跟俘虏对话,蛮子被打的很惨,还掉了一只耳朵。
从这些俘虏嘴里得知,几大部落已经在王帐周围扎营随时在准备了。
其他消息一点都打探不出来。
仁谦只好带着有用的俘虏,继续找其他的支部。
当真放了那蛮子吗?
自然没有,蛮子和他的同伴已经葬身在了老鹰的嘴下。
这是他们所崇尚的一种埋葬方式。
西番地域宽广,正是冬季,漫漫飞雪在空中肆意飘洒着。
带着俘虏又继续往深处追踪。
这次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们口中的那个支部。
仁谦决定饿他们三五天,在把他们放开。
果不其然,其中有一个蛮子饿得受不了了,带着仁谦的尾巴去找支部。
顺利找到支部以后,仁谦找到一个高点观察着。
支部每天寅时和申时会有一个人到一个固定的位置传信。
支部人数差不多有三千左右。
这像更像是一个情报营帐,不停有信来回穿梭在营帐里。
外头巡逻的蛮兵更像在保护着信件。
‘好像找到个不得了的地方。’仁谦回到军队藏匿的山脚下。
“这个支部应该是他们的信息互通纽带,麻烦的是他们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回发出一封信。只要我们把这个信拿到手,就能取代他们的位置。”
“现在已经没有俘虏了,我们要怎么做?”宋齐云盘坐在石头上。
“他们寄信只能有一个人去,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仁谦蹲着在雪地上画出那个点位。
“难道是一个开阔的地方?”宋齐云掐着下巴思考着。
“对。”
“那我们藏在哪儿?”宋齐云放下手看着仁谦。
“你箭法怎么样?”她也看着宋齐云。
“一般。”
“那我去问问别人。”仁谦刚站起来就被宋齐云捏住手腕。
“我箭法了得。”
“羊刀子,拿把弓来。”仁谦立马招呼人。
拿到手,宋齐云试着拉开弦“还不错,拉得动。”
“目标就是最后头那把插在地上的刀,开始吧。”仁谦就只给了一只箭羽。
宋齐云架好弓,仔细瞄准,奈何天公不作美刮起了大风,地上的浮雪都飞扬起来。
宋齐云聚精会神判断着风的力度,以及目标的距离。
向左偏三十七度,放手。
箭羽在风中杀出一条细微的白线,朝着前方去。
所有人都盯着那支箭,在风正好将箭羽吹正时。
风停了。
箭直直朝着目标飞去。
‘铛’箭头打在刀柄上发出的声响。
糙胡子走过来揽住宋齐云的肩拍了拍“好小子。”
宋齐云得意地看着仁谦“怎么样小师傅?我箭法了得吧。”
“确实还不错。”仁谦心头冒出一些质疑。
武功了得,箭法也很精准,还需要我去帮忙?
仁谦制定好计划带着宋齐云到了那片岩石上。
“他们居然用鹰来传递信,果真稀奇。”宋齐云望着盘旋在上空的鹰。
“别分心,等到申时就动手。”仁谦按下宋齐云支起的脑袋。
“好的,副将”
仁谦有些疑惑,出个任务怎么这么高兴“你心情很好?”
宋齐云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仁谦,不说话。
看着宋齐云扬起的嘴角,仁谦满脑子里都是那日雪山上的场景。
只感觉心脏不受控制的加快“警惕周围,老看着我做什么?”
“是,副将。”宋齐云开始观望四周。
仁谦心里到是有些异样,之前说的宋家大口人马举家迁徙,为何独独不带宋齐云呢?
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仁谦设想了几种可能:
1、觉得孩子是累赘,所以抛下,这个属于正常情况。
2、要留下一个人做抵押,但他这么大摇大摆的应该不是。
3、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要达成什么条件那人才会给药。
现在就只能期望宋齐云是第一种了,如果是最后一个
那么他的条件应该跟我有关,会是什么呢?
一声鹰隼打断了仁谦的思绪。
盘旋的老鹰开始低飞,一下一下的缓冲。
“快来了。”仁谦轻拍宋齐云的手臂。
岩石尽头慢慢冒出一个硕大的脑袋。
老鹰叫的一下比一下激烈,好几次差点冲到两人的脸上。
宋齐云被迫中止了架弓。
等到传信人快走到中间时,宋齐云快速射出一箭。
结果被老鹰挡住了。
哀叫声响彻上空,蛮人一看不对,立马往岩石下跑。
刚才踏下一个石阶,蛮人就往下倒。
低头一看,仁谦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还断了蛮人的一条腿。
蛮人磕的头破血流还紧紧护着信。
往支部方向爬。
仁谦踩在蛮人的背上“交出信,饶你不死。”
宋齐云惊慌赶来看到蛮人已将倒地,松口气,想从蛮人怀里扯出那布条。
蛮人狠心一拉,布条断开一点。
仁谦一脚踹翻蛮人,刀抵在他肩膀关节处。
卸了蛮人的胳膊。
蛮人吃痛开始大喊大叫。
仁谦又把刀尖伸进蛮人的嘴里“闭嘴。”
蛮人惊恐的看着那扇面具,主动把信交上去。
宋齐云拿过信,看了一眼“看不懂。”
仁谦的刀在蛮人口中上下敲了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