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当务之急,就是给平源电话,结果刚和五妹下长城,在附近的一个乡村饭馆吃午餐。
知道他累,以后凡是到京城的公司人员,被“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口号吸引,没有不到此一游的。
作为向导,再多待两年,光是爬长城,也会爬腻的。
记得央视有位名记,叫白岩松的,当年实习分在周口店镇,据他回忆说,待了一年时间。
去山顶洞人的遗址,带同学、朋友参观,就将近40次,相信平源也很快能体会到的。
让他把阚总的电话号码记住并标注,还有私厨这边的装修、厨师的待遇等,都按最高标准对待。
这是京城最重要的人脉聚集地,集团公司肯定全力支持,不会打折。
安排完后,这才又给庞方华通了电话,对面很吵。
“杨总,听说你去京城了,事情办得怎样?”
“我和福扬,带了近30人,上午才到,这时正在小食堂吃午饭呢!”
“方华兄,你和福扬兄辛苦了!代我向大家敬杯酒,我马上还要飞江西。”
“事情办得很顺利,回来再细说,除了安顿好这批人才,与南方、中川证券的合作,这几天加紧处理账户的事。”
“分公司注册,也好提到议事日程,有空我会和深圳、新加坡那边联系,明白吗?”他叮嘱道。
“我知道了,杨总,肯定没问题,还有啥事情没?”
“暂时没有,我得赶往机场了,有时间聊。”他结束了通话。
电话打完,洪才已经接到陈长兴,“杨军,你有时间,也得把驾照拿到,不然出门办事,太不方便。”
他对跟出来送行的侄儿说道,“已经在学了,小叔,年前肯定没问题。”
“行,好好工作,元旦和他们一块回来,到时回趟家,假我给你批!”说完,挥挥手,让洪才开车。
自己的族人,有机会得专门关注一下,表现优秀的,尽快提一批起来。
马上公司发展加快,有半年时间的历练,可以加点担子了,自家人,用得放心。
才两点二十多,就赶到首都机场了,行李也不多,让陈长兴先开车回去。
领了登机牌,让洪才去寄行李,先给谭涛打了电话,“志才,九江那边的经销商,姓祝,航班信息、洪才的电话已经发了。”
“他的车,加上借的两辆,全部就位,你就放心去吧。”
“行,涛子,我们马上登机,在武汉得耽误一下,这是过路航班,估计会晚一点到九江。”
“等我到了后,再联系祝经理即可,事情办得好,到时销售上,单独给点优惠,我们不欠情。”
挂完电话,这才和洪才进去候机,此去江西、安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心里充满了期待。
现在的国内航班,除雷电天气,几乎都是准点的,毕竟坐的人不多。
他现在多次乘坐航班,就像搭公交一样,几乎没什么异样感受。
提前一小时候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次是东方航空的班机,100多人的座位,不到一半的人,这还是顺路搭载,看来一些偏僻的支线,确实很难经营。
幸好是准点起飞,两个多小时的距离,主要用记录本,在分析,这次去祖地的各种可能性,以及大致行程。
中途要了杯橙汁提神,邓洪才看他密密麻麻记录了许多,没有打扰。
大约六点钟,飞机安全降落在武汉,停靠一小时,再飞九江。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的运气太好,位于柴桑区的岷山机场,因为出入境人数太少,年后就要暂停运营了。
这次是最后的几班飞行之一,也没管那么多,先给老大、洋哥他们通了电话,下班时间过了,几位老板仍在办公。
这就是深圳的节奏,别的地方,真很难比;详细把规则、要求说了,方世雄那边自然就知道,该怎么运作了。
让洪才和祝经理、大叔公他们,分别确认了位置和到达时间;自己则亲自给族人杨本通致电。
现在辈分排不上,只能先打马虎眼了,“杨局,我已经在武汉了,应该七点半左右到九江,你现在呢?”
“杨总,你好!我午后坐渡轮出发,六点多就到九江了。”
“这时正准备找住处,你们定好没有?”对方回道。
“稍等,我们的族人应该也到了,我马上给你个电话,是公司在九江的经销商,联系他,晚上一块吃饭!”他赶紧说道。
挂完电话,把祝经理的号码发给他,这才询问洪才,大叔公他们的情况。
“杨总,你父亲他们,一个小时就被祝经理接到了九江宾馆,正等着我们呢!”
“行,你给祝经理说,杨本通副局也要过去,让他安排接待。”
“我们七点半就到机场,应该很快的!”他说道。
刚才问了空姐,这班飞机,还要飞南京,到九江只需要20分钟时间。
现在旅游行业还没火爆,去庐山的人更少,九江就处于尴尬的位置了。
飞机起飞降落,他觉得旅客的机票钱,人数少一点,恐怕油费都不够。
怪不得,会走到关闭的境地!
在指定的候机楼休息了20多分钟,再次起飞,刚平稳飞了10分钟,就开始慢慢降落。
准确时间,17分钟,这个航班,算是杨志才两世为人,见过最短的航程。
所幸,目的地到了,和他俩一同下机的,总共五人,这鸡肋的人数,完全注定了机场多舛的命运!
出站口冷冷清清,老远就看见励兵叔和一位40多岁的男子,向他们挥手。
有熟人在,免去了制作牌子的麻烦,“杨总,欢迎到九江!”
“祝老板,这次感谢了,励兵叔,大叔公他们还好吧?”他问道。
“我们一路上都坐卧铺,在庐山站下车,祝经理专门接的车,很方便。”
“大叔、为松叔他们很高兴,身体很好!”杨励兵回道。
“杨总,你的客人,我已安排人接到,我们先上车,待会儿慢慢聊!”祝经理说道。
没再啰嗦,跟着出了机场,因为处在郊区,班次又少,一辆桑塔纳就停在出口,除了几辆出租车外,几乎没人。
很快就上了车,看着黑乎乎的窗外,对于祖地的期待,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