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还有脑子和眼睛的话就看看自己那边的后视镜。”
“没看到有车在追着吗?”
“一个月薪4000的人,怎么支撑得起你这一身的行头,贷款消费?”
“后面的追车不会是你的债主吧?”
都这个时候了,刘晓恩还能淡定地讽刺着对方。
就如同刚刚她鄙夷的那样看着她。
不,这鄙夷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晓恩并没有污蔑对方的意思。
伊人在网上查询了对方的消费记录。
得知对方的消费金额已经远远超过了所能承受的范围。
一个月薪几千的人,花销竟然是一万多一个月,半点积蓄都没有。
美其名曰自由和精致的人生。
被人这么讽刺,按理说应该是暴跳如雷的。
对方也像是暴跳如雷的浅薄人,但是此刻一反常态地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脸色煞白的模样,还真的让刘晓恩乱说蒙对了?
什么狗血的剧情,自己的相亲对象还真的欠有高利贷。
夜幕下,江边吹起微带着江水和泥土草木芳芳的风。
这江风让车内的两个人感觉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境地。
一个如同掉入了冰库,一个如沐春风。
前来跟踪刘晓恩的车辆不是别的,恰好是他的保卫人员之一。
有安保人员跟着自己这点事伊人早就发现提醒了。
但是远处有直升机的盘旋而来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这里不是什么大学医院和军事基地。
在本地学习生活了这么久按理说除了那个唯一沙城基地和沙城医院,附近应该没有直升机的踪迹才对。
直升机的盘旋的气流开始影响敞篷车的上方,让相亲女的头发开始凌乱。
也许是这女的真的被刘晓恩唬住了,竟然消停了。
刘晓恩把车停在了一个无人的街道旁边。
“开车啊,摆脱对方啊,你把车停在这里,后面的车就要堵住了。”
“走啊,加油啊,会不会开车的。”
相亲女叫唤着。
“请你下车,我这个车太便宜了,搭不了您这么高贵的人。”
后面称呼对方的时候,刘晓恩专门用一个“您”字。
讽刺拉满。
“你你什么意思你。”
被气得话结。
“你个下头男,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和你这样的人相亲。”
“你再不下车我就踹你下去。”
“我靠,这荒郊野岭的让我下车,你个下头男。”
“往前走一两百米就是公交车站和地铁站口。”
话说至此,刘晓恩还是没有等到相亲女下车。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开始因为脸色狰狞而开始掉粉,是的,掉粉,化妆粉。
本来还算精致的一个女人,现在在凌乱的头发影响下,再加上妆容有所破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贞子爬上车了。
更关键的是她的心态变了。
颐指气使变成歇斯底里再变成恐惧,甚至哀求。
“你不会真的欠人家钱了吧,高利贷?”
高利贷这三个字如同刀子一样割在相亲女的心里,使得她最后的防线和尊严都掉了一地。
“算我求求你了好吗先带我离开这里,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要什么都可以给我?”
说着还掉泪了。
刘晓恩这时候才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
化了妆大概8分左右的颜值,身材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保不保真。
“呃,我一个下头男,不敢有什么妄想,是我不配。”
救命的稻草也没了。
她瘫坐在地上,顾不得自身的形象怎么样了。
黑色suv的灯光由远及近。
刺眼的灯光照在相亲女身上,如同照在雪人身上一般。
不可否认,她这一身装扮很时尚,
精致的化妆和身材确实让她似乎有了颐指气使的“资本”。
再好看的躯壳没有了灵魂就是行尸走肉。
瘫坐在地上开始抽泣的女人和旁边淡定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女人本能地躲移在刘晓恩的身后。
黑色suv打开了车门,车上下来了4个人,黑压压的挡在车灯前面。
灯光没有直射刘晓恩的脸
但是如果此刻仔细看他的表情,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表情出现在这张脸上。
没有表情的表情。
相亲女这时候早就披头散发地哆嗦地说道。
“各位大哥,再给我宽限几天,一定把钱还上。”
下来的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搞不清楚情况。
随后决定不理会这个女的。
“不好意思,刘主任和刘所长,打扰您好事。”
带头的一个说话,态度很是诚恳。
“好事?”
三方都纳闷什么意思,怎么会这么形容。
“没有打扰,不过是好事。”
“嗯,是好事。”
刘晓恩忍不住重复。
“我们刚接到紧急通知,要求通知您30分钟内务必到达指定会议室,接你的人就在前面。”
不是来要债的?他们不是来要债的吗?
相亲女心里嘀咕。
久处闺蜜圈的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脸比墙厚,变脸技术一流,勾心斗角察言观色一流。
“各位不是来找我的?”
一阵沉默,没有人理会她。
于是她战战兢兢地试着整理自己的妆容。
还是没有人理会自己,于是心里有了几分底。
确实不是来找她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
神色一变就跟刘晓恩说道:“那个,我觉得我们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下次我请你吃饭吧。”
相亲女看到刘晓恩在这帮长相很是严肃的人里面能有这么高地位,估计也是一个大货。
此时不钓更待何时。
“呵呵,不用了。”
说着就当着对方的面删除对方的联系方式。
气得对方浑身都颤抖。
想骂人,一看刘晓恩身旁的人,话到喉咙了都生生咽回去。
眼睁睁地看着刘晓恩将车交给一个黑衣人,搭着直升机飞走了。
单独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机密会议上,投影展示。
索国公然要求鹰酱在其境内建立永久军事基地,让周边的局势再度紧张。
西盟的战机先后两次对塞国的民航客机进行近距离尾随挑衅,塞国平民再度面临赤裸裸的军事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