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
天气不错,天刚刚亮,41师团,110师团,板垣师团就向阳泉挺进。
第三军没有死守城池,而是将居民疏散,等搬走的东西全部搬走,不给鬼子留下一样能用的东西。
在平定县南面,摆出5个旅,梯次阻击,将鬼子拦在根据地外围。
“司令,鬼子来势汹汹,咱们怎么应对?”徐勇显得很焦灼。
“敌强我弱,敌进我退,偌大的山区,鬼子拿下阳泉就不敢进入山区,我倒是对他的霍州有些想法。”
“霍州?”
政委和参谋长都有些怀疑,鬼子都打上门了,你怎么想着去打霍州呢?
“1旅2旅就在霍州一线,108师团和33师团重武器不便携带,攻击力有限,9旅扛得住。”
“霍州留下来33师团一个联队和12门榴弹炮,我看看上他这几门炮了。”
“拿下霍州,把108师团和33师团困在山里,兵力不过三四个联队,咱就和鬼子玩玩,看看是两个师团重要,还是进攻根据地重要!”
“筱冢义男手里的兵不多,我量他也不敢南下。”
“记录作战命令,1旅、2旅、榴弹炮团,猛攻霍州,吃掉33师团留守两个联队。6旅9旅于太岳山区,层层阻击108师团继续前进。攻下霍州后,1旅2旅6旅9旅包围108师团!”
“3旅4旅5旅7旅8旅,于平定县以南,部署阻击阵地,层层阻击。”
命令下达,第三军1旅2旅迅速从灵石向霍州挺进。
两个旅就像两把尖刀,狠狠地向霍州中心杀去。刘华兴的一旅直取团柏乡,2旅张文猛攻三教乡。
有着榴弹炮团的加持,几乎是一路平推,33师团安排在城外的炮楼、据点全被拔除,俘虏大批伪军。
“司令,1旅沈民团已经攻下团柏乡,2旅马浩团已经攻取三教乡,可以向市区发起进攻!”
参谋长将最新的消息放念给赵国忠。
听完后,赵国忠摆摆手:“不着急,着10团孙湖南,猛攻陶唐峪,那里附近有公路连通,运城鬼子支援很快,先断他后路!”
“拿下陶唐峪,10团警惕运城援军,投入预备队11团,与1团夹击敌第215高崎联队,安排飞行大队出动,迅速吃掉这股敌人。”
“如敌援军未至,则四团其上,包圆霍州213作间联队!”
前线
刘华兴亲临第一线,团柏乡已经拿下,战场上到处都是鬼子的尸体。安排部队向前掩护进攻,侧翼方向,留下两个连负责封锁。
霍州城南,榴弹炮团对着城墙猛轰,仅仅十分钟就炸开了好几处二十几米的大口子。
部队冲进城内,夺取城墙,架设机枪,开始扫射想要夺回城墙的鬼子。大口径子弹扫射,打中就是一个大窟窿,严重些直接被撕成两半。
火力被压制,小鬼子拿出九二步兵炮,想要重新夺回城墙,但是再被炮兵营12门山炮教训后,高崎联队灰溜溜的向后撤退了两百米。
鬼子的山炮还算可以以,连续几轮齐射,将鬼子的炮兵覆盖,炸死炸伤鬼子几百人。
城内虽然有33师团12门榴弹炮,但是1旅仗着火力优势,进攻太过迅速,鬼子和战士们几乎就隔着一面墙,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开炮。
战士们顾忌不到日军的感受,利用大量炮兵,抓住小鬼子的火力点一个劲的猛轰。
高崎联队指挥部内,高崎大佐狼狈不已,炮弹就落在他们不远处,连指挥部的几个参谋都被炸成了重伤。
“八嘎!”
“狡猾的支那部队,居然在这个时间点发起反攻!”
“真是狡猾!”
高崎大佐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们集中四个师团进攻赵国忠根据地的时候,霍州以北的支那部队非但没有撤退,反而对霍州展开攻击,而且声势浩大,进攻猛烈。
尤其是大口径的榴弹炮,213和215联队都损失惨重。
“大佐阁下!213联队也遭到猛攻,看样子敌人的攻击是全面性的!”
他的步兵来年对被夹击在城南,西南方向是1团,东南方向是11团。对面支那部队的火力猛地不像话,前线阵地一退再退,要是还顶不住,就要打到师团部了。
“立刻向师团长汇报,213联队被支那部队猛攻,损失较大,敌人的意图是吃掉我33师团两个联队!应立刻展开突围,或寻求增援!”
看着高崎联队长送来的电报,樱井省三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自己能不知道赵国忠的心思吗?
关键是,筱冢义男手里的部队都派出去了,最近的支援就是108师团的步兵第25旅团。
可问题是,伴随着铁路被毁的爆炸声,他们最近的支援也需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抵达。这还是不考虑被阻击,但樱井省三不认为赵国忠会干这种蠢事,如此猛烈地进攻,一定留好了阻击的准备。
樱井省三这个时候比所有人都清楚,四个师团进攻赵国忠的根据地那就是错的不能再错的部署。
单单一个山区,四个师团根本施展不开,就算拿下了几个县城,可又有什么用?
四个师团不能一直住在哪吧?
第三军的目标是他,33师团,刚刚在灵石强攻后伤亡较大的33师团。
“立刻向第一郡司令部发电,敌军的目标是我33师团,不应调集太多兵力进攻阳泉,和赵国忠所部根据地,应安排运城、榆次,太原我军,向霍州靠近。”
反正意思很简单,别单莽一个阳泉了,没用,先救我33师团!人都要打没了!
筱冢义男接到樱井省三的电报,立刻喊来参谋长楠山秀吉。
“楠山君,你如何看待眼下的战况?”
楠山秀吉嘴角一抽:又问我?
“樱井师团长言之有理,山区兵力不宜过多,可将41师团调回太原,108师团放弃东进,包围霍州之敌,令33师团坚守待援,中心开花!”
“吆西!我也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