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
大殿里甚为吵闹,朝臣们争辩着。
主位上的永绪帝神情淡漠的半倚在主位上听着他们争执。
“这要真这么坐就完了!”
王大人道,一旁的李大人驳道:
“还没试过你怎么就断定此事不成?”
“反正……”
“都闭嘴。”
主位上的人终于被吵得不耐烦出口制止道,顿时朝中鸦雀无声。都在等着永绪帝给出个答案,半晌主位上的人才开口
“一场水患使你们如长舌妇般絮絮叨叨甚是聒噪。”
此话一出吵的最激烈的几个大臣头都不敢抬了,虽然他们这个陛下平日算是和善,但也掌权了数十载。
心计也深手段更狠,令人发畏。
“水患一事不知太傅有何见解?”
永绪帝转头问道,除了他唯一可以坐着的人。
老者身着朝服手持一个檀木权杖,听到永绪帝问他也只是抬头看着他缓缓说道:
“救人为先,三万进军齐上滁州救人。在拨五万金银安置百姓修缮房屋,命亲信严加管控。最好还是陛下亲临滁州以慰民心。”
崔太傅不紧不慢的说完就见永绪帝沉默着。
天启虽国库充盈可要猛的调出三万进军和五万金银也非易事。
还没等他想清楚就有朝臣附议道
“太傅所言甚妙,还望陛下早下决断”
言毕,基本上满朝臣子都附议道
“还请陛下以民为重”
永绪帝眉头微促,他一直都知道崔太傅在朝中的影响力。
他历经三朝,辅佐过三代帝王。仍能在朝中有如此高的声望,屹立不倒。他的大女儿是当朝皇后崔氏,大儿子驻军关外,次子留在朝中做刺史,二女儿是南安王妃。
南安王是永绪帝的弟弟,曾经也与他争过江山后战败。永绪帝惜才,没有杀他,还将他封王。命他‘驻守’南方一带。
现如今崔皇后也有了孩子,连着整个崔氏在朝中的地位都更加稳固。这怎么不是使人忌惮,永绪帝被迫同意了。
“诸卿谁有意治理水患”
顿时无人喧哗,没有人想办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成了便有功败了不仅有罚,还会失了名声。没个三年五载,就别想在天下人面前立足。
“一群废物朝廷养你们有何用?”
永绪帝平淡地说出这句话。面上不露半分痕迹,他就像一个狐一样,狡诈伪善。就如伴君如伴虎一般永远也猜不透。
崔太傅微微抬眼立在堂下的二儿子崔玄便站了出来。
“陛下臣愿意”
永绪帝垂眸看着堂下那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不免有所怀疑。
“崔刺史有信心独揽水患一事吗?”
崔玄微微蹙眉回道。
“全看陛下信否。”
“孤见你年纪尚小,不免意气用事”
此话一出,个个心里都明了了。永绪帝是在削崔家的势力。
“便让太师同去水患一事,崔刺史和太师就劳心了”
这一举措不免让朝臣各怀心事,自然是有人喜有人愁了。翼星站出来作揖。
“臣遵旨”
永绪帝疲倦的摆摆手,身旁的宦官穆德庆就领了。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