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意刚放下手中的桂花糕,崔皇后担忧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是不是不合胃口啊,常给你做桂花糕的厨师前不久去世了。如今换了新的厨师吃得惯吗?不如母后将那厨师的儿子招过来继续给你做。”
崔皇后总会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在意,瑾意的心情瑾意的饮食健康瑾意的学业,她虽不日日看着但都会定期去检查的。
“没有,桂花糕很好吃。多谢母后,母后不要在为此劳心了”
瑾意即感动又心疼的,最后抿了抿嘴唇开口道
“母后,中州近日可传回了边关事宜”
崔皇后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语气有些冷
“打听这个干什么?!”
瑾意一时没接受崔皇后态度的生硬,说话也带了些赌气
“您且先告诉我边关是又有战事了吗,为何通不了信。”
崔皇后秀眉为蹙“后宫不可过问朝政,莫要在胡言!”
“儿臣知道,女儿受人所托打听边关状况,凭父皇对母后的信任,您不会一概不知的”
“边关之事莫要再提,你年龄尚小难免会被小人危言耸听”
崔皇后向门口的浮秋喊道“来人。朝阳殿照看公主不利,每人处罚半月俸禄”
“是”
瑾意急了,她没想到一向疼爱她的母后会为此动怒还连累了朝阳殿。
“母后”
瑾意开口想要求情,崔皇后又开口道
“一个月”
浮秋应是。
“不准去”瑾意喊住要出去的浮秋,顿时殿内外的太监奴婢跪了一地。
“云瑾意,你是要忤逆母后吗!”
崔皇后微怒,瑾意平复了下才开口“儿臣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无法无天宋夫子教的礼仪都去哪了,目无尊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你的时间不是用来跑腿问话的。”
崔皇后气急,向来温婉的脸上出现了怒意。她的女儿是一国的公主这般没有主见,过问朝政传到了前朝,被大臣们刁难永绪帝又平白多了件烦心事。
瑾意被这一通骂也有气,在看到崔皇后因动怒而微颤的身体就不忍心再和吵了。低下头平复情绪,思考片刻抬头看她
“是儿臣失礼,母后息怒。儿臣即刻回宫面壁思过,宫人们每月俸禄本就不丰,母后就放过朝阳殿其余宫人吧,女儿叩谢母后”
瑾意规矩地跪了一拜才起身离开。
朝阳殿,瑾意失魂落魄的回到殿内,发现所有宫女奴才都跪在院内。浮秋带着人走上前来行礼。
“浮秋姑姑,这是何意”
“回殿下,皇后娘娘命奴将除了殿下的近身婢女,其余全部派到浣衣局。娘娘给殿下从中宫精心挑选的替补上。”
浮秋扫了一圈“殿下那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又冲从中宫带来的二十几个扬声道“手脚都利索点好好伺候殿下,有任何疏漏娘娘为你们试问”俯身便离开了。
瑾意一直咬着嘴唇不作声。当只剩下新来的和小耳大福时,她才开口“都下去吧”
“是” 大福犹豫的走上前“殿下”
瑾意示意她继续说“小太师刚来过,现在在后院等着”
瑾意点头表示知道了,低头垂脑的走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