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秋的威慑力极强语气又冲又硬。
刚才她听小耳和大福细说了,这两天瑾意的不同之处
“公主前日出门时不慎踩到了水坑,发了通脾气命人即刻将坑填平”小耳道
瑾意平日最是温和,不会因为这些小事造成情绪波动
大福道“殿下这几日每天吃的饭就是以前的一半,而且每次都是二更天睡午时还要再小憩一会。”
瑾意最是活泼 ,不会有睡那么长时间的时候更不会饭都吃不下去,浮秋心里有了个底。
“殿下才回来三天就有人按耐不住了,我要是知道了谁是朝阳殿的细作定将他的血全都抽干。最好都掂量着些,紧着点肩膀上扛着的脑袋”
抬脚将齐厨师长踹到一边离开。
皇城外,崔皇后的马车刚出城门就听见了整齐有序的脚步声。
“停车”
崔皇后听出来了,是崔府家兵,掀开帘子朝外看,两排士兵揣着剑站在一旁,正中间的首领走向前,作揖
“娘娘!”
崔皇后点头“万统领怎么带了这么多人”
万统领回道“回娘娘,这些都是将军留下来的暗卫,是将军不放心,留下来保护崔府的”
崔皇后思虑,崔褚留下这么多暗卫,还让他们成了崔府的家兵,永绪帝要是知道了,又要多疑了。
“不必带这么多人,最近还是低调行事的好”
“是”万统领只带了一小队护送崔皇后。
轰隆!一声巨响,接踵而来的是一道闪电,将昏暗的大殿照亮。
“皇后离开中州了吗”
永绪帝独自立在高台上,殿内并没有点多少蜡烛,显得格外昏暗
“已经到了北郊”
台下的太师望着背对着他的帝王,殿里的气氛异常压抑,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风雨
一旁的穆德庆回道“禀陛下,人已经到了,是否要行动”
太师慌张劝道“还请陛下三思!此法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取了……”
“住嘴!”永绪帝打断他
“孤意已决,无需多言”
太师跪下作揖“陛下,崔将军留下的族兵均纳进府兵,也并未有任何逾矩之事,何必要赶尽杀绝……也何必要对殿下动手啊”
永绪帝甩袖,转身怒斥
“那你说!这天下是姓云!还是姓崔!”
帝王动怒场上的人均跪下,永绪帝怒意不减
“天启的江山崔家占了一半!你说并无逾矩,那他就应该自废臂膀主动请罪。没有哪个帝王可以容忍一个历经三朝堪比国相的人存在!”
太师不卑不亢的说“臣知道陛下的不易,但臣请求陛下放过公主,饶她一命”
永绪帝轻阖双眼叹气,太师觉得这位强大的帝王这一瞬间多么无力
“帝王的宝座是冰冷彻骨的,如果坐上去的人不比他更冰冷,又如何能坐得上去”
太师一震,如今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便也不再多言,叩拜离开
永绪帝抬步走来穆德庆跟在身后
“动手吧。”
“是”
朝阳殿,
瑾意站在窗前将手伸到窗外,感受雨打在手上的感觉
“这是连着下了第七天的雨了,什么时候才能停”
瑾意感叹看着外面涨起的水面和连续下个不停的雨掉到水坑里跳起来的水花。
“我发现自从颂毓走后,这中州的天就变了……”
身后的浮秋一时没能搭上话,便听见大福在门外喊
“浮秋姑姑,慎行司请您过去一趟”
浮秋神色一紧,应该是细作的事情有了眉目
“殿下,奴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浮秋姑姑去慎刑司干嘛”
“殿下莫慌,等奴回来就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