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姆老贼,你怎敢背叛晋知特勤,白瞎了我们对你的期望”
与这一派的也开始指责他们,封姆这些人便吵了起来
一柄竹扇从他们所有人的头顶划过有些还被削下来些发丝,众人吓得低头哈腰。竹扇转回少年手中
“这不是会安静吗”
少年轻佛竹扇扇风众人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危险
“跟着我或是晋知我都不在乎”
少年声音淡淡并无太多表情
“诸位比我早入了许多年,对规矩定是甚为了解。想要重新回到草原就服从所有命令”
少年脸上带了些戏谑和冷笑
“想达成目的的就少叽叽歪歪,干好自己的事,我和晋知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
他故意停顿了下,又坐正身子“多嘴。”
台下的元老面露难堪,确实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关他们的事。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再多说什么,纷纷作揖退下
一声鸣叫,颂毓走至窗前一阵扑面而来的风扇来颂毓从善如流的抬起胳膊,落下了只雄鹰,
是颂毓养的金雕。
把信拿出来,用力一抬手臂金雕自己飞走了。
是从大漠传来的‘事已成,三日后回城’
颂毓看完后对着摇晃的蜡烛点燃了纸条,看着火在掌上燃烧,颂毓屈手将未燃尽的火握灭
木格尔待了一天准备重新启程,刚刚装点好行李。那日的酒鬼便带着人来滋事,他身后有两排人身着玄衣束着袖口,手里提着刀剑
还没近身便被侍卫拦下,其余侍卫见况拔出剑站在一排将两个小姑娘挡在身后。侍卫长王法之问
“来者何人,意欲何为”
酒鬼不屑的嗤了声,有人撑腰底气十足
“昨天打了老子,今天就不认账了吗?老子的伤可还在脸上挂着,你他娘瞎啊!”
如是看不惯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怒道
“谁给你的脸敢这样和我说话!信不信我真把你戳瞎,一个籍籍无名的酒鬼上不能赡养父母下不能娶妻养子,有何颜面苟活于世?还不如找个崖跳了好省副棺材”
如是这一顿怒骂把酒鬼气的脸红脖子粗,侧手拔出身后人的剑,直指如是
“老子今天不活剐了你这个小贱人都平不了老子的气”
提剑便向如是刺去,如是不曾躲避气定神闲的立在那。还没等靠近酒鬼便被王法之削铁如泥般的剑给削断了他的手臂
哐的声剑落地,随之而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如是见状赶快捂住瑾意的眼睛,带着她往后退,还心有余悸的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
瑾意只是懵了一瞬便缓过神来,把如是的手拉下“没有害怕,放心”
如是舒了口气,就怕她这个表妹长在宫里,没见过这血腥场面会被吓得失神,不安的问了句
“真的没事吧,不会做噩梦啊?”
如是越说越紧张,瑾意握住她的手
“真不会怕,我见过的”
瑾意说的格外认真,如是姑且信了
咣!咣!咣!酒鬼身后的男人拔出剑
侍卫也都拔出剑,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酒鬼捂着伤口跑回去,跳着怒喊
“杀了她们,快杀了她们。去啊!快去把她们杀了”
玄衣男人将剑指向侍卫,情形更加严峻。他们人都不少,可刀剑无眼唯恐碰了两个殿下,侍卫们顾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