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塔新还是拒绝,崔媗可不是个认输的人,开始展开了穷追猛打的追求,每天都变着法的约他出来,有了好书好诗也会送给他,谢塔新的拒绝成了崔媗追他的动力,变本加厉地追求。谢塔新也在她每天的念叨中一日日的陪伴中对她暗生情愫。崔媗每天都要问‘谢塔新你今天有没有喜欢我一点’他们过了几天幸福生活,私定终身了。可惜好景不长他们的事情被崔太傅知道了。崔太傅是一个固守旧念重视门第身份的老顽固,让崔媛带着崔媗到山上祈福去,派人将谢塔新绑了过来,动了私刑,威遍利诱。谢塔新不从,谁曾想到竟将他的七十老母
带来逼迫他。谢塔新不得不从,崔太傅还命
人打伤了他的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在崔媗回来时与她断了联系
“吾心已属国不愿再属卿”
崔媗大惊不相信地摇头又见他语气严肃,知道他的话是真的
“你守国,我守家如此,可好?”
崔媗无力的尽求
“不愿。”谢塔新绝绝无情
“塔新。”崔媗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往日种种难道都只是黄梁一梦吗”
“往日种种······”谢塔新也倍感心痛“是在下唐突”彼时崔媗已泪流满面“为什么就成了这样塔新你有何难言,我定会助你的你不要这样”崔媗拉他的袖口,被谢塔新推开,崔媗无助抬眼“崔二小姐,自重。”
谢塔新转身欲走。崔媗跑到前方挡着握着他的胳膊“塔新,塔新别这样有错我会改,一定改!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崔家二小姐被家人视作珍宝般的存在何时这样低声下气
“抱歉,崔二小姐”
谢塔新挣开离去,一句崔二小姐隔断了他们的所有可能,没有人看见谢塔新转身时发红的眼眶。
没有人听见崔媗,蹲在地上痛哭。
南安王夫妇没有多留第二日便启程离开,如是跟着把他们送到城外
“王爷西荒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崔媗与南安王无活不谈政事南安王也会与夫人商讨
南安王把崔媗揽到怀里柔声道
“夫人放心,处理好了。西荒有一个猛将今年才二十岁就是那帮人的特勤 ,极为勇猛可布兵打仗可官场攻心,他是一路杀到这般地位的手段极其狠厉,但是他和那个晋知不一样他分清红息白他怜惜百姓,就这次旱灾都是他开的粮仓搭的营帐。真是少年英雄啊,这回能顺利达成协议将货从西荒运过来也是他应下的,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南安王夸了好久,一旁的如是都开始好奇了
“他长什么样啊,叫什么阿爹知道吗”
“没看清模样,他带着面具,但他的身形很好个头很高,我站那也就到他的眼睛那,相必样貌也不差。我听别人叫他阿诗勒……嗯,阿诗勒应该是草原名或是姓,翻译到中原就不清楚叫什么了”
如是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少年英雄!神秘将领!年少有为!外冷内热!反正我要是二十岁当上特勤肯定得拽到天上去。如是好一番心里嘀咕。
送走了南安王夫妇,如是回了将军府。云颜已经开始上课了,今天上的是兵法课。
虽为女儿身但崔褚认为她们俩以后绝不会像寻常女子一样,所以就什么都教她们,日子过得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