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仪兮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脑勺狠狠地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紧闭着双眼,眉头痛苦地皱起,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天色昏暗,无法视物。黑衣人站在一旁,没有察觉到宋仪兮的状况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走来走去,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等待着那个雇佣他来杀人的人出现。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屋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只见那名黑衣人,浑身紧绷着,双眼紧紧盯着门口,手中紧握着武器,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随时准备发动攻击!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开始加速,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生死之战!
终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黑衣人的神经立刻绷紧到极致,他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着门边靠近,同时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雇主时,原本高举的武器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许娇娇显然没有预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随后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此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动……
只见那黑衣人先是迅速地将手中的武器收了回去,然后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眼前坐在地上的许娇娇。此时的许娇娇也终于从刚才的惊吓中慢慢缓过神来,但她并没有丝毫感激之情,反而一脸怒容地瞪着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将许娇娇扶起,突然间,她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黑衣人的搀扶。她扬起那只娇嫩白皙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扇了黑衣人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清脆响亮,仿佛在寂静的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震耳欲聋。黑衣人的头部被打得偏向一侧,他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恶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许娇娇。
许娇娇则站在原地,挺直了身子,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她的美眸中闪烁着怒火和不屑,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语气冰冷而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这个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小姐动武,难道真的活腻为了不成?”她的声音娇蛮任性。
黑衣人紧紧握起拳头,心中不断默念着:“她可是雇主啊!她有的是钱!只是打了一巴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绝对忍住……”
许娇娇站在破庙门口,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满脸都是嫌弃的神情。她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去把灯点亮!宋仪兮那个小贱蹄子在哪儿呢?”
黑衣人默默地走进庙里,点亮了油灯。然后,他伸手指向地上的宋仪兮,以此来回应许娇娇的问题。
许娇娇用手帕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她根本不担心黑衣人会对她不利,因为她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群女暗卫在暗中保护着她。这些女暗卫的身契都掌握在她手中,就算她对她们又打又骂,她们也不敢有任何怨言。所以,许娇娇有恃无恐,根本不害怕任何人。
许娇娇气势汹汹地走到宋仪兮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踢了一下她的身体。然而,宋仪兮毫无反应。许娇娇见状,迅速夺过黑衣人腰间的酒袋,并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液体泼洒在宋仪兮的脸上。
受到水的刺激,宋仪兮逐渐苏醒过来。她眨眨眼,迷茫地看着周围。当她闻到浓烈的酒味、感觉到被捆绑的双手以及脏兮兮的衣物时,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锐利,直接凝视着许娇娇,那冰冷的目光让许娇娇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了几步。
看到宋仪兮如此凌厉的眼神,许娇娇惊慌失措地躲到了黑衣人身后。黑衣人紧张地举起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着宋仪兮,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显然,他对宋仪兮充满了恐惧。
宋仪兮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绳索的束缚,然后冷冷地质问道:“刚才的酒是你泼的?”她的目光紧盯着许娇娇,虽然语气是询问,但听起来更像是陈述句,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威严。
许娇娇被吓得浑身一抖擞,我本小姐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心想:宋仪兮如今不过是个低贱的乐师罢了,而自己可是京城的贵族千金,就算承认了又能把我怎样?于是,她立刻变得嚣张起来,大声说道:“就是本小姐泼的,你一个卑微下贱的乐师,居然敢威胁我!”
宋仪兮微微一笑,说道:“你承认就好,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今日你我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宋仪兮已经恢复了记忆,她凝视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似曾相识的许娇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尤其是许娇娇的声音,简直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这让人不禁怀疑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