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母女谈话(1 / 1)

月途 唯蓝桉绝色 2213 字 18天前

许柔敏锐地捕捉到了玉锦辰的微妙变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他心里打的算盘,她可是洞若观火、明明白白。然而,他似乎从未意识到一个事实——兮兮并不喜欢玉今安,那么又怎么可能会对他心生好感呢?想到这里,许柔的思绪突然飘到了玉祈清身旁的那位名叫悯书的谋士身上。据她所知,悯书似乎也对兮兮情有独钟,甚至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藏着兮兮的画像。若不是那次紧急任务的突发状况,迫使她进入他的房间寻找地图,恐怕这个秘密至今都无人知晓。为了让她保守这个秘密,悯书不得不与她达成合作。自那时起,关于玉祈清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便是许宝莹,也就是众人皆知的许娇娇。自从她踏出府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归来,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而兮兮恰好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许娇娇的失踪是否与兮兮存在某种关联呢?

若是许娇娇真的遭遇不测,那实在是有些令人惋惜。毕竟,许柔尚未对她展开真正的折磨,她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消失不见呢?然而,目前种种迹象表明,兮兮与许娇娇的失踪脱不了干系。看来,必须要精心策划一下接下来的行动了。

这时,她想起了停放在马车后面的柳茹茹。原本,她已经打算将许娇娇失踪的责任推到柳茹茹身上。可是,兮兮似乎对柳茹茹还有别的想法,想要继续折磨她。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一旁,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做定夺。

倘若许毓询问起许娇娇的去向,那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和计划。

宋仪兮也还在想着许娇娇的事情,毕竟许娇娇已经死了,但她的那张人皮面具却落在了宋仪兮的手中。等到达京城之后,可以找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来假扮成许娇娇。如此一来,便能多出一条暗线,这对于宋仪兮来说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啊!想到此处,宋仪兮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她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条暗线究竟能够给她带来多大的好处呢?又该如何利用这条暗线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许毓看着与世无争,可,是不是好官还有待商量,将假的许娇娇放进许府,一来查探,二来也便于监视许府的动向。

三日后……

经过漫长的旅途,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繁华热闹的京都。此时此刻,玉今安已经成为了宋仪兮的人,自然无需返回皇宫;而玉锦辰身为皇室成员,则必须回到宫中;许柔作为许家二小姐,同样需要回归许府。至于宋仪兮自己,她也不得不踏上回家的路。

时间匆匆过去了三天,然而,那个至关重要的若风却依旧没有出现,这让宋仪兮感到十分焦虑和不安。幸运的是,他们已经顺利抵达京都,可以先着手处理若风的事情。当快要到达宋府的时候,宋仪兮突然听到了一阵响亮的马鸣声。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她立刻辨认出那是追月的声音。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掀起车帘,眼前的景象让她欣喜若狂——只见一匹通体雪白、身姿矫健的骏马正朝她飞奔而来。

宋仪兮迅速跳下马车,迎着追月跑去。追月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喜悦,欢快地跑到她面前,并低下头轻轻磨蹭着宋仪兮的头部,同时发出低沉的嘶鸣,似乎在诉说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宋仪兮紧紧抱住追月粗壮的脖颈,温柔地抚摸着它光滑的鬓毛,轻声说道:“追月,好久不见啊!”这一刻,一人一马之间的默契和情感尽在不言中。

玉今安轻轻地掀起马车的窗帘,目光落在了前方的一人一马上。他静静地观察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从未见过宋仪兮如此温柔地对待任何人或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怀和喜欢,仿佛这匹马就是她忠心的朋友。这种感情的表现让玉今安感到十分惊讶,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想要获得这匹马认可的决心。

这匹马,名为追月,它似乎感受到了宋仪兮的关爱,回应着她的温柔。玉今安明白,要想真正得到宋仪兮的心,就必须先赢得追月的信任。

追月并不清楚宋仪兮具体何时归来,但它对于宋仪兮身上独特的味道异常敏锐。只要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淡雅的花香气息,追月便能立刻察觉到主人的临近。而宋府上下的人们同样知晓这个消息,他们明白宋仪兮即将抵达府邸。沈清瑜比宋仪兮提前一天回到京都,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被追月这匹骏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宋仪兮翻身上马,看着玉今安,我先行一步,你便坐马车和等一下宋府的人一起回府,说完驾马离去。

玉今安,抬起手想说什么,却只看着宋仪兮远去的背影,放下了手。

宋仪兮来到土庙里,拜了拜,抬起香炉,果然有东西,全是买身契和许毓贪污的证据,上面还有血迹,宋仪兮知道若风遇到危险了,可血迹是干的,不是今天,便是昨天,可他在哪儿呢?

宋仪兮满怀心事的回到宋府,便去了书房找宋贞,见到宋贞,看见宋贞两鬓斑白,不惑之年,却有知天命之容,宋仪兮跪在她面前,不孝女,给母君请安,宋贞将她扶起,沅沅,你瘦了。

母君有一事问你,你为何要保下锦瑟院的那些姑娘,若你曾是乐师一事传出去,这是何等的耻辱啊。

那母君觉得女儿是耻辱吗?宋仪兮看着宋贞的眼睛。

宋贞着急的说,你是母君的骄傲。

可如果母君觉得乐师的身份是耻辱,那便也觉得女儿是耻辱,女儿像那些姑娘一样,让家族蒙羞了。

沅沅,那些人怎配和你混为一谈。

母君……,如何不能,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没有您,我宋仪兮,就什么也不是,丞相不王侯,没有世袭制,可以让女儿高枕无忧,您知道我在锦瑟院,学到了什么吗?

曲意逢迎,见风使舵,更学会了演戏,若没有王娘子带我走,我会像一件商品一样碾转人手。

就这样,母君还觉得我离了您,我会有很大的作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