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猫王和茄子卖刀还在不断的奔跑,不知跑了多远,就连之前待过的仓库也早已消失在视野中。
在猫王肩上,哨兵全神贯注的架枪警戒着后方。
但自从开的第一枪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发现过敌人的踪迹。
好像那一枪成功把敌人吓跑了一般。
“哨兵,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猫王气喘吁吁的问道:“我的直觉已经不再预警了。”
他整体偏向于敏捷型,耐力并不是他的长项,更何况还背着一个拿重型枪械的人。
跑这么远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而且
猫王抬头看向天空,那苍穹之上的猩红色比之前更加深沉了。
在红色月光的照射下,三人的san值也在缓缓降低,耳边已经隐隐出现幻听了。
“感知不到杀气了。”,哨兵淡淡回了句,但眼睛依旧没离开瞄准镜。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猫王擦了擦额头的汗,但依旧保持着弯腰的跑姿。
茄子卖刀靠近猫王:“要不换我来背?”
“不行,我感知力没你强,护不住哨兵的。”,猫王摇摇头:“前面有废弃的建筑群,到了那就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
“好。”,茄子卖刀点点头也不矫情,继续护在哨兵身旁。
。。。。。。
可能是受到血月的影响,地面上基本见不到实体和其他玩家的身影,所以进入建筑群的过程很顺利。
砰!
茄子卖刀将门关上,三人来到了一栋废弃的图书馆。
在一番简单的搜寻过后,初步确认这里没有其他怪物存在。
“哈~哈~哈~”
猫王单手扶墙,大口喘息。
哨兵朝猫王点头致谢,随后将几个黑色的盒子扔到周围
——那是警戒预警类的道具。
“呼”,放置好道具后,哨兵也松了口气。
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硬绷,让她的头微微发胀,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目前而言,身为肉盾的茄子卖刀反而成了状态最好的一个。
“你们先休息,我守着你们。”
茄子卖刀提刀站在二人身前,时刻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虽然有着哨兵的警戒道具在,但现在是他们三人最疲弱的时期,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哈~哈~多谢”,猫王稍微缓过来一丝,道了声谢,随后看向一旁的哨兵:
“哨兵,你觉得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此时的哨兵正盘腿倚靠在墙边,狙击枪放在腿上,双手不停揉着太阳穴。
听到猫王的询问,她摇了摇头:“我只能感知到浓浓的不详和杀意”
哨兵微微一顿,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猫王:
“你选择逃跑是正确的决定。起码我不觉得,光靠我们三个联起手来就能打得过那东西。”
说罢,她重新闭上双眼,坐在一旁静静养神。
但是,最后那句话她并没有说完,剩下的半句是——
“如果我们三个都没有藏底牌的话”
她不说,因为这句话说了也没任何意义。
即使是队友,也没人会傻乎乎的将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
面对需要祭出底牌的敌人,优先选择肯定是撤退。
毕竟游戏的最终目标是存活,冒着风险去跟一头未知的怪物死磕不值得,收益与风险完全不成正比。
猫王点点头,有些事彼此之间心知肚明就行了。
随后他拿出一瓶恢复药剂,朝哨兵和茄子卖刀问道:“你们两个喝吗?”
哨兵:“不喝。”
茄子卖刀:“多谢,我自己有。”
猫王耸了耸肩,将手中的药剂一口饮下,体力正迅速恢复中。
趁着吸收药剂的空档,猫王四处打量起他们躲藏的地点
——一处废弃的图书馆。
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图书馆的一楼入口处。
图书馆的其他地方他们还没去,因为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藏有实体或其他怪物,等到三人状态恢复后再去探查也来得及。
入口处的墙上,有几本被玻璃罩起来的典藏书。
猫王正打算取下来观看。
但就在此时,危险的预警再次降临!
“小心”,猫王开口想要提醒,但却有一股腥甜涌入舌尖。
“哇!”
猫王吐出一口黑血,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发生摇晃。
这是
中毒了!
哨兵的情况跟他差不多,大量的黑血从哨兵的耳鼻中溢出。
“咳!你、你们没事吧?”,茄子卖刀干咳几声,身形也开始不稳。
砰!
想上前搀扶二人的茄子卖刀被击飞,身体深深嵌入墙壁之中。
踏——!
“猫捉老鼠的游戏好玩吗?”,沙哑的尖锐嗓音凭空响起。
塔姆的身形缓缓在三人眼前浮现。
“什、什么时候”,猫王踉跄着站起身来。
他竟然没发觉什么时候中的毒,危险感知也并未发出预警。
“呵呵呵”,塔姆低笑几声:“你觉得我会给你解释吗?”
砰——!
一条粗壮的红舌从塔姆口中吐出,将猫王重重拍向地面。
咔!咔!咔!
岩石开裂,猫王被压住的身体开始膨胀,金色的毛发也开始在其体表蔓延。
但是
没人会给他变身的机会。
几百滴黑色的水珠从塔姆身后凝结,随后
砰!砰!砰
带有强烈腐蚀性和毒性的液体,如同暴雨般朝猫王不断倾泻。
数道五彩的亮光从猫王身上闪过,那都是保命的技能或者道具。
但是没用,暴雨还未停,道具终有用尽的时候
咔!猫王身上的亮光被黑雨淹没
他的身躯眨眼间就被腐蚀的千疮百孔,只剩那不甘的眼神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塔姆。
“真是美味”
塔姆的眼中闪过愉悦,抬手朝身后一指。
一团黑水涌出,将打算偷袭的茄子卖刀包裹。
呲呲呲
刺耳的腐蚀声响起。
踏!踏!踏!
塔姆一步步走到最后幸存的哨兵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风中残烛般的瘦小身躯。
“如果你求饶的话,我说不定会放过你。”,充满诱惑性的声音从塔姆口中传出。
挣扎的灵魂最美味了
“呵。”,哨兵凄惨一笑,黑血从口中溢出,顺着脖颈滑下,那被冷汗染湿的头发胡乱贴在额头前。
“求饶?”
她的脸色惨白,手指颤抖,虚弱的将口中的糖果取出:
“你,在小看谁?”
这一刻,她的眼中如回光返照般,迸射出刺眼的光辉,似在嘲笑井底的蟾蜍!
“我们可是”
光!耀眼的白光从那糖果的顶端亮起!
“天灾!”
轰————!